第138章 我的论文成精了 崩铁:孩子们,我真是好真蜇虫
他迅速调整表情,將那股澎湃的学术热情强行压回眼底深处,重新掛起那副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
“晚上好,九。”他的目光礼貌地停留在对方眼睛的位置,没有过多打量,“这真是令人惊喜的变化。恭喜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柔和了些,“你看起来有些不太適应,需要帮忙吗?或者,我晚些时候再来拜访?”
他將选择权完全交还给眼前这位新生的“人”。
以下为林学士交付学会的部分手札记录,仅供参考。
首先需要明確定义,我们常说的“真蛰虫”,其正式、涵盖更广的学名为“蠹役”。
与宇宙中形態各异、践行不同生存之道的其他虫族分支(如注重美学与信息素社会的“美虫”,或擅长寄生与星辰改造的“摶星蠕虫”)截然不同。
无论蠹役的外表如何千奇百怪,生活习性如何適应不同环境,它们都是绝对、纯粹的“繁育”命途行者。
其存在本身,即是“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意志最直接、最不加掩饰的延伸。
与同属繁育命途的其他虫族相比,蠹役在生命形態与扩张本能上,更接近那位已逝星神的本源概念。
真蛰虫(蠹役)无疑是天生的猎手和绝对的掠食者。
必须清醒认识到,我们目前通过常规途径观测並记录在案的真蛰虫品种,很可能不足其种族实际总数的十分之一。
大多数文明遭遇並称之为“真蛰虫”的,通常指代的是其中侵略性最强、分布最广的“碎星蠹役”。
此外,根据古老记载与零星报告,还存在一种进化倾向为高度模仿、擬態其敌对或猎食目標的“惑世蠹役”。
(笔者註:以下说法存在一定夸张与传说成分,尚未得到广泛证实)
许多星球的神话里都有记述,惑世蠹役的子嗣能够化形为类人生物,悄无声息地潜入人类社会,进行隱蔽的猎食活动。
一些文明传说中的“食人魔”、“换皮怪”等形象,其深层成因或许与此类未被证实的虫族行为模式存在某种晦暗的关联。
而“秩序虫”,正是介於典型的碎星蠹役与传说中的惑世蠹役之间,一个前所未有的特殊演化分支。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掀起了星际生物学与分类学的轩然大波。
儘管诸多学者爭相为这一独特族群命名(如“律令蠹役”、“契约虫群”等),但笔者认为,正式的学名確立,仍需等待该族群內学者自行研究討论得出。
为避免混淆,在更严谨的论述出现前,或许可以暂且將践行原始繁育本能的蠹役称为“繁育虫”,而將此类受秩序命途塑造的族群称为“秩序虫”。
秩序虫群內部,发生了根本性的范式转移。
它们主动终止了以无限扩张子嗣数量为核心的“繁育”行为,族群的规模扩大,主要依靠同化外界野生的繁育虫群。
值得注意的是,根据有限且可信的讯问得知,秩序虫个体保留了完整的生殖功能,只是其目的与优先级被彻底重构。
秩序虫的分化进化倾向极为显著,远超其原始模板。
整个虫群呈现出明確的、向惑世蠹役的擬態化形方向发展的趋势,且最终指向稳定、高度擬真的“人形態”。
这一过程为人类学、意识科学和伦理学提供了前所未有的研究场域,相关学者亟需跟进。
听说部分源究森林暴徒已进行研究,学会需要注意。
一个关键且颇具爭议的建议是:当秩序虫个体完成彻底的人形態转化后,应考虑將其纳入“狭义人类”的范畴进行法律与社会关係上的界定。
这並非否认其虫族起源,而是承认“意识形態”与“社会存在”在定义“人”时的优先性。
另一个顛覆传统的现象在於领导结构。
经典虫群理论强调绝对单一的核心领袖。然而,秩序虫群明显存在“双核”乃至更复杂的多阶层、多职能指挥系统。
这无疑与其受到的“秩序”命途影响及后天形成的复杂社会文化密切相关。
有趣的是,由於族群最高领袖表现出明显的文化偏好,整个秩序虫群的社会风俗、礼仪乃至审美,都呈现出显著的“仙舟文化”浸染倾向。
最后,作为观察者与研究者,我们需要在理智与情感上做好准备。
在不远的將来,我们很可能需要学会与这样一群由虫族基因构成的“同类”共处。
这不仅是生物学上的挑战,更是对我们自身关於“生命”、“智慧”与“文明”定义的终极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