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的男友是採花贼?那我帮你采了他的头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只要挟持了这个小世子,不仅能全身而退,说不定还能敲诈一笔巨款!
“既然世子不给活路,那就別怪柳某人不讲武德了!”
柳隨风突然暴起。
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秦瑶,身形如电,手中的摺扇不知何时弹出了一截尖锐的匕首,直刺秦绝的咽喉。
“去死吧!小兔崽子!”
这一变故太快,快到秦瑶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看著心爱的“柳郎”面目狰狞地扑向自己的弟弟。
“不要——!”秦瑶惊呼出声。
然而,秦绝连动都没动。
他甚至还有閒心端起旁边桌子上的一盘瓜子,磕了一颗。
就在柳隨风的匕首距离秦绝还有三寸的时候。
一道青色的残影,如同鬼魅般从大殿的横樑上坠落。
“嗡——”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
一桿银白色的长枪,带著无可匹敌的霸道气势,从天而降!
“轰!”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柳隨风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著,一股剧痛从后背传来。
他整个人被死死地钉在了金砖地面上!
那杆长枪贯穿了他的琵琶骨,枪尖入地三尺,像是一根定海神针,让他动弹不得。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大殿。
柳隨风像是一只被钉住的蛤蟆,四肢疯狂扑腾,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杆长枪的束缚。
灰尘散去。
一个身穿青色劲装、马尾高束的少女,单手握著枪桿,面无表情地站在柳隨风背上。
她五官清冷,气质如枪,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枪仙之女,青鸟。
“在世子面前动刀。”
青鸟冷冷地开口,声音比这寒冬的雪还要冷,“找死。”
秦绝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笑眯眯地看著地上痛哭流涕的柳隨风。
“柳大侠,这就躺下了?你的轻功呢?你的风流倜儻呢?”
“饶命!世子饶命啊!”
柳隨风痛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刚才的囂张气焰瞬间餵了狗,“我错了!我是畜生!我是採花贼!求世子开恩,饶我一条狗命吧!”
秦瑶此时已经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地上那个毫无骨气、像条癩皮狗一样求饶的男人,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柳郎……你……”
“闭嘴!你这个蠢货!”
柳隨风为了活命,直接破口大骂,“要不是你这个蠢女人好骗,老子会来这种鬼地方?还说什么北凉王府金山银山,结果差点把命搭上!”
他挣扎著抬起头,衝著秦绝磕头如捣蒜:
“世子!都是她!都是秦瑶指使我的!”
“是她把王府密室的钥匙偷出来给我的!是她说王府里有绝世秘籍和藏宝图!我才鬼迷心窍跟她回来的!”
“钥匙?”
秦绝眼神一凝,转头看向面色惨白的秦瑶。
“三姐,他说的是真的?”
秦绝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秦瑶心口,“父王书房密室的钥匙,你偷了?”
秦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眼神躲闪,不敢看秦绝的眼睛。
那里,正藏著一把造型古朴的铜钥匙。
那是北凉王府最后的底蕴,是歷代北凉王用命守护的秘密。
“我……我只是……”
秦瑶嘴唇哆嗦著,想要辩解,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是想拿给他看看?”
秦绝替她补完了下半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三姐啊三姐,大哥卖城,二姐送钱,你倒好,直接把家底都端给外人了。”
“你们这一个个的,还真是……孝出强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