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老四没有醒,但碎屏把红点和十字星摆到了一起 成假少爷后,妹妹连夜把门焊死!
是她在確认手里能用的筹码。
“仓库什么时候能用?”
年轻人立刻回答。
江如是翻译:“两个小时內能清出来。靠近矿管局外围,但需要绕守卫巡线。”
大姐道:“清。”
年轻人点头。
“矿管局低优先队列还能拖多久?”
帐房小心看了看口信记录。
“三小时起。半天要看覆核乱不乱。”
大姐看向矮胖女人。
“让它乱。”
矮胖女人愣了一下。
大姐道:“污染货纠纷不要停。残標补录继续塞。不要全从西侧递,拆成三条旧事故线,编號错开。让文员的桌上多二十张废纸。”
帐房小眼睛亮了。
这个她会。
製造真麻烦,比偽造真文件容易多了。
乱鬍子老头在旁边骂骂咧咧。
江如是翻译:“他说守卫会烦。”
大姐看他。
“烦,才会排队。”
老头不吭声了。
壮汉忽然问了一句废土语。
江如是听完,看向大姐。
“他说如果管理局覆核提前,怎么办?”
大姐抬眼。
“那就让他们覆核到一个不存在的人。”
江巡淡淡开口。
“西侧货箱背后的假身份。”
大姐点头。
“帐目、目击、残標、废料车,全往那个不存在的人身上堆。”
江莫离躺著笑。
“这人挺惨,没出生就背锅。”
江如是冷冷道:“你少说两句,省点氧。”
江莫离闭嘴三秒,又忍不住。
“老三,我要是睡著了,你別趁机锯我腿。”
江如是看著她。
“你再不睡,我先锯你嘴。”
江莫离笑了一下,眼皮却真的沉下去。
不是放心。
是撑不住了。
江巡看著她闭眼,手指微微收紧。
她刚才抓过他的那两根手指还在疼。
那点疼留得很清楚。
他没有甩开。
疼著也好。
至少证明她回来了。
江如是给江莫离补了一点电解质水,又检查夹层。
“暂时稳定。”
大姐问:“能搬吗?”
“不能走,可以抬。”
江如是看向她。
“但不建议现在搬。她腿部信號还没完全降下来,移动会刺激。”
大姐没有强行下令。
“仓库先做前出,不搬人。”
她转向壮汉。
“后区继续封。”
壮汉点头。
他现在已经认命了。
这摊位从临时庇护点变成了半个指挥部,他也从债主变成同案犯,再变成项目刀口。
每一步都不是他选的。
但每一步他都没法退。
这让他很憋屈。
也很踏实。
因为至少现在有人在算活路。
江如是把新分级的稳定剂粉末封好。
三十余片废旧高级滤芯残壳,被两个女人按涂层残留量摆成几堆。
灰白粉末装进小铁盖。
带金属光的那点被单独封进电池壳夹层。
不够。
远远不够。
但比刚才强。
江如是看著这些东西,脑子里已经开始排配方。
外层阻尼。
神经束保护。
同源信號隔离。
老四遮蔽结构加固。
投影球重新包裹。
每一项都要材料。
每一项都缺。
她有点想骂人。
可骂人浪费力气。
碎屏忽然又亮了一下。
这次不是图形。
是一行残缺字符。
很短。
短到几乎一闪就灭。
江如是猛地按住桌沿。
江巡耳后的十字星同时冷得更深。
不是外面。
是里面。
大姐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別碰。”
江巡没有挣。
他看著江如是。
“写了什么?”
江如是盯著已经黑掉的碎屏,脸色慢慢白下去。
她刚才看清了。
那不是完整句子。
只有一个词。
一个老四已经吐过一次,却让所有人都不敢轻易追问下去的词。
江莫离撑著困意睁眼,声音发哑。
“老三?”
江如是把碎屏翻过来,屏幕边缘还残著一点微弱红光。
她开口时,声音很轻。
“第二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