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二姐刚进仓库,她的腿就和哥哥的手互相烧了起来 成假少爷后,妹妹连夜把门焊死!
“第三车……二姐要动了。”
江巡看向仓库门口。
右手指缝的油脂还在发热,灰布下有一点细微刺痛。刺痛不重,但性质很糟。
不是伤口痛。
是信號在往外找路。
他把手压回垫板上,没有起身。
江如是的禁令在脑子里一条条排著。
不能动。
不能碰。
不能回应。
这三条,比任何锁链都难受。
门外很快响起车轮声。
江莫离被送进来时,比在摊位后区更安静。
这不正常。
她平时越疼越会说话,像只要嘴没停,就证明她还没输。现在她闭著眼,右腿外层夹板被重新固定,暗绿色纹路隔著布条都能看出一截一截的轮廓。
江巡看见她被抬进来,手指动了一下。
油脂又热。
他把动作停住。
江莫离却像察觉到什么,睁开眼。
“哥哥?”
江巡淡声道:“我在。”
她扯了下嘴角。
“离我远点啊,老三说我现在有毒。”
江巡没有接玩笑。
“你先躺。”
“我一直躺著呢。”
她声音虚,偏还带著刺。
“再躺下去,我都快进化成废料车配件了。”
抬她的两个手下按江如是之前划的分区,把她往c区送。
仓库不大,a区老四在最里侧,遮蔽结构外又加了一圈滤芯壳。b区江巡靠左,c区江莫离靠右,中间隔了大概四米。
可就在江莫离的垫板越过仓库中线时,她右腿突然抽了一下。
不是疼得抽。
是夹层下暗绿色纹路亮了一瞬。
江巡右手指缝的油脂同一秒冒烟。
年轻女人尖叫半声,硬是把声音压回喉咙里。
江巡低头。
灰布下,灰色晶膜像被什么牵动,贴著指骨往外钻。
江莫离脸色白了。
“停。”
她说。
抬她的人没听懂,还要往前。
江巡声音冷下来。
“停下。”
这两个字没有废话。
年轻滤芯商的人立刻扑过去拦住。
江莫离被悬在半路,右腿又亮了一下。江巡指尖油脂烧出一股糊味,疼痛终於有了存在感。
他忍住了把右手抽开的衝动。
不能乱。
越乱,越像在给那股共鸣让路。
“大姐呢?”
江巡问。
仓库门口的跑腿立刻敲信號往回传。
几息后,江如是的声音从隨身传讯铁片里传来,断断续续,带著杂音。
“拖开,立刻。”
大姐的命令比她更短。
“往右,三米。”
两个壮汉手下这次听懂了动作,马上把江莫离连垫板一起往右拖。
距离拉开的瞬间,江莫离腿上的暗绿光暗了下去。
江巡右手的油脂不再冒烟。
仓库里没人说话。
江莫离躺在垫板上,盯著上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
“哇哦。”
没人笑。
江巡看著她。
“別说话。”
江莫离偏头看他。
“你手怎么样?”
“没事。”
江莫离嗤了一声。
“你说没事,约等於快烂了。”
江巡淡淡道:“你也一样。”
她眨了下眼,像想贫,最后没贫出来。
第四批材料车很快从后门滑进来。
几包滤芯残壳、旧电池壳、补液管、铁片和分级粉末被丟进a区边缘。投影球没跟来,它被单独留在旧摊位的油灰下面,像一颗不能搬的雷。
第四批刚放稳,江如是才被大姐推著进仓库。
她是旧摊位最后一个撤出来的医生。
脚底裂口重新渗血,白大褂脏到看不出原色,手里还抱著一包稳定剂粉和几片滤芯壳。
大姐跟在她后面,亲手压住撤离尾巴。
江如是一进门,先看老四。
“心率。”
年长女人马上举起铁片。
“七,八。”
江如是確认遮蔽结构没有继续移位,才转头看江巡和江莫离。
她的目光落到冒过烟的油脂上,脸色直接变了。
大姐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看了一眼江巡的手,又看了一眼江莫离被拖远的位置。
“你知道。”
她说的是江如是。
江如是手上的滤芯壳轻轻磕了一下。
仓库里这点声音很清楚。
江莫离抬眼。
“老三?”
江如是没有立刻回答。
她最討厌现在这种场面。
不是因为被质问。
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確实隱瞒了。
她有理由。二姐如果知道自己腿上的频率污染能放大同源反应,八成会把自己当成诱饵、信號弹、一次性武器,隨便哪个词都行。
可理由再充分,也改变不了她少说了半句。
江如是把东西放到地上,声音压得很稳。
“我知道有风险。”
大姐看著她。
“完整说。”
江如是走到江莫离垫板旁,没靠太近,蹲下检查右腿夹层。
暗绿色纹路已经暗下去,但边缘还有细小放电,像有什么东西没吃饱。
她的声音冷得厉害。
“原本你和江巡身上的活体矿物同源,接触或者靠近,会有一部分互相平息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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