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秦淮茹上门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了极其罕见的、近乎孩童般的馋相。
她咂了咂没牙的嘴,喃喃自语:“香…真香啊…肉…好米…”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骂骂咧咧地啃著窝头,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诅咒何援朝。
那股混合著酱爆肉香和顶级米香的霸道气味,如同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
她猛地停下咀嚼,三角眼瞪得溜圆,鼻子像猎犬一样疯狂耸动,
隨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如同吞了一只苍蝇。
“天杀的!挨千刀的!他真敢…真敢全做了啊!”
贾张氏气得浑身肥肉都在抖,手里的窝头都捏变了形,
“败家子!绝户的命!吃吧吃吧,噎死你个王八蛋!”
她恶毒地咒骂著,但肚子却不爭气地咕嚕嚕叫了起来,嘴里那乾涩的窝头越发难以下咽。
秦淮茹正端著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麵粥,小口小口地餵著瘫痪在床的贾东旭。
那汹涌而来的香气,让她餵饭的手猛地一抖,几滴稀粥洒在了贾东旭脏兮兮的衣襟上。
贾东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门外香气的来源,充满了扭曲的嫉妒和怨恨。
秦淮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苦涩、悔恨、还有那被香气勾起的、压抑了太久的馋虫,瞬间淹没了她。
她看著碗里清汤寡水的粥,再看看床上形容枯槁、脾气暴躁的丈夫,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涌上心头。
当初……当初如果……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更是像被施了定身法。
棒梗猛地从门槛上站起来,眼睛饿狼一样盯著后院方向,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小当和槐花也停止了打闹,吸溜著鼻子,眼巴巴地看向妈妈秦淮茹,小脸上写满了“饿”和“想吃”。
“妈!肉!好香的肉!我要吃肉!”
棒梗第一个忍不住,衝过来抓住秦淮茹的衣角,用力摇晃著,声音带著哭腔和蛮横。
“妈…槐花也饿…想吃香香的饭…”槐花也怯生生地靠过来,小手抱住了秦淮茹的腿。
小当没说话,只是紧紧抿著嘴,大眼睛里也蓄满了渴望的泪水,直勾勾地看著秦淮茹。
孩子们的哭闹哀求,如同火上浇油。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破碗乱跳,唾沫星子横飞:
“嚎什么嚎!没出息的东西!秦淮茹!你死人啊?没听见孩子饿?都是你个丧门星!
克得家里连点荤腥都见不著!
当初要不是你看走了眼,嫌人家穷,现在那肉,那饭,不都是我们家的?
你个没眼力见儿的败家娘们!”
她越骂越来劲,三角眼滴溜溜一转,落在秦淮茹那张苍白憔悴却依旧难掩秀色的脸上,一个恶毒又理所当然的念头冒了出来:
“杵著当木头桩子啊?去啊!现在就去!
那姓何的小子以前不是跟你相看过吗?虽说没成,总归有那么点香火情吧?你去找他!
装装可怜!就说孩子们饿得嗷嗷叫,让他看在邻居份上,匀点肉汤、剩饭出来!
他一个人能吃多少?棒梗可是我们贾家的独苗!他好意思看著孩子挨饿?”
秦淮茹的脸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婆婆,嘴唇哆嗦著:
“妈!您…您让我去…去討饭?还是找…找他?”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去找何援朝?
那个她当年根本看不上眼、如今却活得比谁都滋润的何援朝?
去向他低头?
去討他吃剩的肉汤?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去?不去你就看著棒梗他们饿死?”
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
“你个当妈的,心怎么这么狠?为了你那点不值钱的脸皮,连孩子死活都不顾了?
我告诉你秦淮茹,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你就是我们老贾家的罪人!”
棒梗一听奶奶撑腰,闹得更凶了,直接在地上打滚: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妈你去要!你不去我就不起来!饿死我算了!”
小当和槐花也被哥哥带著,哇哇大哭起来。
瘫痪的贾东旭也在床上发出嗬嗬的咆哮,眼神怨毒地瞪著秦淮茹,含糊不清地咒骂:
“没用的…东西…去…要饭…”
四面楚歌!
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的巨石,狠狠压在秦淮茹瘦弱的肩膀上。
看著哭闹的孩子,听著丈夫和婆婆的咒骂,再嗅著空气中那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勾魂的肉香和米香……
强烈的悔恨如同毒蛇噬咬著她的心。
当初,当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
如果…如果当初答应了那门亲事……现在坐在那屋里,吃著香喷喷的肉和饭,被全院人羡慕嫉妒的人,是不是就是自己?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野草般疯长,让她痛彻心扉。
再看看自己这破败的家,瘫痪暴躁的丈夫,刻薄贪婪的婆婆,嗷嗷待哺的孩子……泪水,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混合著无尽的屈辱和悔恨,滚落下来。
“好…我去…我去……”
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哭腔,细弱得如同蚊蚋。
她胡乱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仿佛要上刑场般,拖著沉重的脚步,走向那扇飘散著致命诱惑香气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