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秦淮茹偷人?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她不敢骂何援朝,骂起傻柱这个“备胎”却是毫不留情。
傻柱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憋著一肚子火,偏偏在秦淮茹面前发作不得,只能梗著脖子闷声道:“张婶,您这话说的…我傻柱对秦姐、对棒梗怎么样,天地良心!”
“良心?良心值几个钱?”
贾张氏嗤之以鼻,翻了个白眼,肚子又是一阵不舒服的咕嚕,她赶紧绷紧了身体。
秦淮茹默默地把饭盒里的菜拨拉到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里,又把那坨冷米饭倒进去,用筷子搅了搅,推到桌子中间,声音疲惫得像抽乾了所有力气:“吃饭吧。”
棒梗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挪过来,拿起筷子在碗里扒拉,专挑那少得可怜的肉末和雪里蕻,嘴里嘟嘟囔囔:“难吃死了…猪都不吃…”
贾张氏看著那碗大杂烩,再看看儿媳妇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股无名火又冒了上来:“丧著个脸给谁看呢?
死了爹还是死了娘?家里都这样了,还摆什么小姐谱?
指望著谁可怜你呢?有本事你也学人家何援朝,买个自行车回来啊!当个五级工啊!
请全院吃全聚德啊!”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提到了那个禁忌的名字。
“妈!”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被戳破心事的尖锐和屈辱,“您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猛地坐直了身体,立刻又因虚弱歪了下去,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声音尖利刻薄,
“我说到点子上了吧?戳你心窝子了?从昨儿个回来你就丧魂落魄的!
刚才进门那死样子!是不是后悔了?啊?是不是看那绝户现在抖起来了,有自行车,当五级工,还下馆子请客,你肠子都悔青了?
后悔当初没跟了他?后悔嫁给我们东旭这个瘫子了?”
“妈——!”
秦淮茹浑身发抖,脸色由白转青,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巨大的委屈和羞辱让她几乎窒息。
“我告诉你秦淮茹!”
贾张氏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拍著炕沿,唾沫横飞,“你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別给老娘动那些歪心思!
那绝户现在风光了,能看上你这拖油瓶的寡妇?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
“够了!”一声嘶哑、如同破锣摩擦般的低吼,猛地从炕头响起!
是贾东旭!
他不知何时转过头,那双死气沉沉、浑浊不堪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和猜疑,钉在秦淮茹煞白的脸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说…说中了…是吧?”
贾东旭的声音断断续续,带著垂死之人特有的阴冷,“天…天天…一个厂…他…他风光了…你…你就…动心思了?贱…贱人!”
最后两个字,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秦淮茹的心口。
轰!
秦淮茹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她看著婆婆那张刻薄恶毒的脸,看著丈夫那双充满猜忌和怨恨的浑浊眼睛,看著儿子嫌弃不满的表情,再想想自己起早贪黑、忍辱负重换来的是什么?
是无休止的谩骂、猜疑和这猪狗不如的日子!
悔恨!滔天的悔恨!
像冰冷的海水瞬间將她淹没!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她选择了那个沉默寡言却眼神清亮的学徒工何援朝…
“我没有!”
她几乎是尖叫出声,声音悽厉绝望,眼泪终於决堤而下,“我没有!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想我?!何援朝他…他今天升了五级工!
厂里广播都通报了!晚上…晚上他请整个车间的工友去全聚德吃饭!全聚德!烤鸭管够!酒水管足!我能有什么心思?我能有什么心思啊!”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这些话,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扶著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站稳,泪水汹涌而出,泣不成声。
……
秦淮茹那一声绝望悽厉的哭喊,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穿了贾家那低矮的屋顶,也炸懵了门外的傻柱和刚刚踏进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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