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警察来了!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棒梗更是嚇得魂飞魄散,看著奶奶磕头,听著周围“抓少管所”的喊声,巨大的恐惧让他连哭都忘了,
只剩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和失禁带来的腥臊味瀰漫,裤襠湿了一大片又一片,眼神空洞呆滯,仿佛已经嚇傻了。
傻柱看著秦淮茹抱著嚇傻的小当和槐花,望著瘫软磕头的贾张氏,
再看看屎尿齐流、如同丟了魂的棒梗,
特別是秦淮茹那梨花带雨、充满哀求的绝望眼神,一股热血再次“噌”地衝上脑门
舔狗之魂熊熊燃烧!
“等等!別报警!”
傻柱猛地再次跳出来,张开双臂挡在贾张氏和棒梗前面,对著何援朝和许大茂吼道
,“何援朝!许大茂!这事……这事我傻柱认栽!棒梗还是个孩子!他要是进了少管所,这辈子就完了!秦姐……秦姐她怎么活啊!”
他梗著脖子,脸上青筋暴起,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鸡!我认了!就是我偷的!跟棒梗没关係!许大茂,你说赔多少?老子赔!倾家荡產也赔!
何援朝,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傻柱给你道歉!当眾道歉!磕头都行!你要精神损失费?我赔!
要多少你说!只要別报警!別毁了一个孩子!行不行?
算我傻柱求你们了!”
傻柱说著,竟然真的对著何援朝的方向,作势要往下跪!
“傻柱!”
秦淮茹发出一声淒楚的哭喊,看著傻柱为了她儿子竟然要下跪,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感动,五味杂陈。
“哼!”
何援朝冷哼一声,如同看跳樑小丑,
“傻柱,收起你那套!现在想当英雄?晚了!你以为你跑得了?”
他目光冰冷如刀,扫过傻柱那张涨红的脸:
“包庇真凶,做假证,混淆视听,妨碍司法公正!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
你替棒梗顶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要承担什么法律责任?警察同志来了,第一个要问的就是你!
你这包庇罪,一样跑不了!想蹲號子,我成全你!”
“嗡……”
傻柱只觉得脑子一懵,作势要跪的动作僵在半空。
何援朝那句“包庇罪”、“蹲號子”像冰锥一样扎进他发热的脑子。
是啊,警察不是一大爷,不是他撒泼打滚、认个错赔点钱就能糊弄过去的!
真查起来,他傻柱也是共犯!为了棒梗把自己搭进去?
傻柱犹豫了,那点燃烧的舔狗之魂被冰冷的现实浇灭了大半,脸上只剩下挣扎和恐惧。
就在这时!
“呜——呜——呜——”
刺耳嘹亮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敲击在每一个禽兽的心头!
声音越来越清晰,最终在四合院大门外戛然而止!
“嘎吱!”
垂花门被猛地推开!
两名身著笔挺的65式草绿色警服、头戴大檐帽、腰间扎著武装带、佩戴著鲜红领章和盾形臂章的民警,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约莫三十多岁,国字脸,浓眉大眼,神情严肃,目光如电般扫过混乱狼藉的现场。
另一人年轻些,手里拿著记录本,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为首的警官声音洪亮,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他的目光在举著电话的何援朝、瘫软在地的贾张氏、屎尿齐流的棒梗、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僵硬的傻柱等人身上一一扫过,眉头紧紧皱起。
满院死寂!
刚才还叫囂的、哭嚎的、狡辩的、拉偏架的,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大气不敢出。
警察身上那股代表国家机器的凛然正气,彻底碾碎了禽兽们那点可怜的算计和撒泼的勇气。
贾张氏的磕头声停了,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
棒梗更是直接嚇晕了过去,被秦淮茹死死抱住。
傻柱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手脚冰凉。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
何援朝放下电话,神色平静地迎上前,声音清晰沉稳,“我是红星轧钢厂五级钳工何援朝。
今晚我们四合院发生一起严重的盗窃栽赃事件,嫌疑人已经亲口招供並有物证,
但管事大爷易忠海同志带头包庇真凶,试图和稀泥掩盖真相,甚至有人企图做假证顶缸。
我作为被栽赃陷害的受害者,人身名誉受到严重损害,
无法在此环境下得到公正处理,只能寻求公安机关帮助,请警察同志主持公道!”
他条理清晰,言简意賅,瞬间將事件性质、关键人物和自己的立场点明。
警察同志,姓张的警官点点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易中海:
“你是管事大爷?易忠海同志?”
易中海被点名,浑身一激灵,额头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强自镇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我,张同志。
这个……这个事……其实是个误会……”
“误会?”
张警官眉头一挑,打断了他,
“刚才这位何援朝同志说得很清楚,盗窃栽赃,亲口招供,物证確凿,还有包庇顶缸?这能是误会?
易忠海同志,你是管事大爷,协助街道管理邻里纠纷,维护治安稳定是你的责任!
遇到违法犯罪行为,不积极协助调查,反而包庇纵容?你这管事大爷是怎么当的?”
张警官的声音不高,但字字如刀,带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易中海腿肚子都开始转筋。
“我……我……”
易中海张口结舌,面如死灰,支吾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那些“邻里和睦”、“孩子还小”、“赔钱了事”的藉口,在警察同志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根本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