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赵家铺子的最后一把钥匙 名义: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不下跪
【获得物品:绝对隔音结界(一次性)。使用后,方圆十米內谈话无法被任何设备监听。】
祁同伟合上书,將钥匙揣进兜里。
他转过身,看著瘫软在床上的赵立春。
“赵老书记,这书你看过吗?”
祁同伟扬了扬手里的空壳书。
“马克思说过,当利润达到300%的时候,资本家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冒著被绞死的危险。”
“你这一百二十亿,利润早就超过3000%了吧?”
赵立春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完了。
彻底完了。
这把钥匙交出去,不仅是他,连带著京城那几个还在观望的老伙计,也会被连根拔起。
这是灭顶之灾。
就在这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不是那种乱糟糟的脚步,而是整齐划一、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
很有节奏。
很有压迫感。
病房门外传来赵东来焦急的阻拦声:“领导!祁厅长正在里面……”
“让开。”
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打断了赵东来。
紧接著,那扇刚被踹坏的门再次被推开。
沙瑞金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田国富,还有两个穿著深蓝色西装、表情严肃的陌生人。
那两个陌生人胸前別的徽章,让屋里的气压瞬间低到了极点。
中纪委。
沙瑞金看了一眼狼藉的病房。
地上的血跡、断裂的输液管、插在苹果上的剪刀。
还有衣衫不整却一脸无所谓的叶寸心。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祁同伟身上,以及祁同伟手里那本被挖空的《资本论》。
沙瑞金的眼神很复杂。
有震惊,有讚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这个年轻人的手段,太狠,太绝。
这已经不是在办案了,这是在“行刑”。
“同伟同志。”
沙瑞金打破了沉默。
“辛苦了。”
他没有指责祁同伟的暴力手段,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惨兮兮的赵立春。
他侧过身,让出身后那两个中纪委的人。
“这两位是京城来的专案组同志。”
“接下来的事,交给组织吧。”
其中一个中年人走上前,对著赵立春亮出了一张盖著红章的a4纸。
“赵立春,根据组织决定,从现在起,对你实行『双规』。”
“请跟我们走一趟。”
赵立春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最后的一根骨头。
但他没有动。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祁同伟口袋里的那把钥匙。
“沙书记……”
赵立春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带走。”
沙瑞金一挥手,语气冰冷,没有给这位老领导留一丝面子。
两个工作人员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赵立春。
路过祁同伟身边时,赵立春停下了脚步。
“祁同伟。”
老头子的声音像鬼哭一样,“你贏了半子。但你別忘了,你也在这棋盘上。”
“过刚易折。”
“我在里面等你。”
祁同伟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那你得把牢底坐穿了,別等到死那天,还没看见我进去。”
赵立春被拖走了。
病房里瞬间空旷了许多。
沙瑞金看著祁同伟,目光落在他满是血污的警服上。
“钥匙。”
沙瑞金伸出手。
“这是关键物证,需要由省委和中纪委共同封存。”
这是一个信號。
也是一次试探。
更是权力的交接。
如果祁同伟交出来,那他就是功臣。
如果不交……
那就是拥兵自重。
气氛再次凝固。
叶寸心把玩著那把剪刀,身体微微前倾,挡在了祁同伟身侧。
她的眼神冷了下来,盯著沙瑞金伸出的那只手。
只要祁同伟一个眼神,这把剪刀就能扎在任何地方。
祁同伟却笑了。
他从兜里掏出那把钥匙,放在手里掂了掂。
“沙书记,这可是个烫手山芋。”
“一百二十亿,够把汉东的天捅个窟窿。”
他上前一步,將钥匙重重地拍在沙瑞金的手心里。
“但我祁同伟,最喜欢看天塌下来。”
“这功劳,我送给省委了。”
“不过……”
祁同伟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这笔钱追回来,必须全部用於汉东的教育和医疗。”
“少一分,我就去您的办公室喝茶。”
沙瑞金握紧了钥匙。
掌心被硌得生疼。
他看著眼前这个桀驁不驯的年轻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这哪里是一把刀。
这分明是一条已经长出了鳞角的龙。
“好。”
沙瑞金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你。”
“同伟,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们。”
祁同伟没有敬礼。
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揽住了叶寸心的肩膀。
“走,回家。”
“你的伤口该换药了。”
叶寸心顺势靠在他怀里,刚才那种女杀神的气场瞬间消失,变成了一只慵懒的猫。
她回头看了一眼沙瑞金,眼神里带著一丝警告,然后扶著祁同伟走出了病房。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田国富凑到沙瑞金身边,压低了声音。
“瑞金书记,这个祁同伟……太难驾驭了。”
“这次他敢私审赵立春,下次他就敢审……”
田国富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沙瑞金看著手里的钥匙,沉默了许久。
“是把快刀。”
“但这刀太快,不仅能杀敌,也容易伤了自己人。”
“通知下去,明天召开常委会。”
“有些规矩,该立一立了。”
电梯里。
叶寸心靠在轿厢壁上,看著正在闭目养神的祁同伟。
“刚才为什么把钥匙给他?”
“那可是咱们拼了命拿到的。”
她有些不甘心。
祁同伟睁开眼,伸手帮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那一抹令人遐想的春光。
“傻丫头。”
“那是颗炸弹。”
“赵家倒了,盯著这块肥肉的人多了去了。沙瑞金拿了钥匙,就得扛起这口锅,去跟京城那些想分一杯羹的人斗。”
“我们只管杀人,不管埋尸。”
祁同伟的手指轻轻划过叶寸心的大腿,指尖传来一阵细腻的触感。
“而且,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叶寸心被他摸得浑身一颤,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什……什么事?”
祁同伟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刚才在船上,你说要用几十亿的嫁妆养我?”
“这句话,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