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的报应,到了 名义: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不下跪
灯光惨白。
白炽灯泡里的钨丝髮出极其细微的电流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只苍蝇在人的耳膜上反覆爬行。
赵立春缩在铁椅子里。
这位曾经在汉东呼风唤雨的老人,此刻却像一只被拔了毛的瘟鸡。湿透的衬衣贴在乾瘪的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带出肺部破风箱般的嘶鸣。
他没说话。
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死死盯著桌面。
那里放著一个黑色的u盘,还有祁同伟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没听清?”
祁同伟身子前倾。
椅子的后腿离地,发出“嘎吱”一声脆响。
那种巨大的压迫感像是一堵坍塌的墙,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
祁同伟的声音很轻,没有咆哮,没有怒吼,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2016年11月14日。”
“京州,五环路高架桥。”
“一辆满载煤渣的重型卡车,侧翻,压扁了一辆帕萨特。”
“车里的人叫陈海。”
每念出一个字,祁同伟的手指就在桌面上敲击一下。
篤。篤。篤。
这声音像是敲在赵立春的心臟瓣膜上。
赵立春的眼角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是意外……”
他终於开口了,声音沙哑乾涩,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交警队……交警队有鑑定报告,那是醉驾……司机已经判了……”
“判了?”
祁同伟嗤笑一声。
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磕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点火。
“那个司机叫阮成,是个绝症患者,肝癌晚期。”
“收了你们两百万安家费,进去顶包。”
“但我问的不是他。”
祁同伟猛地把烟拿下来,两根手指稍微用力,菸捲直接被捏扁,菸丝散落在桌上。
“我问的是,那天原本给阮成开道的,那辆套牌的奥迪车司机。”
“那个负责在前面別车,逼停陈海,给卡车製造撞击角度的人。”
“他在哪?”
赵立春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公安厅长。
这件事做得极密。
除了他和儿子赵瑞龙,甚至连那个负责执行的程度都不知道全部细节。
祁同伟怎么会知道还有一辆前导车?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立春咬著牙,还在试图构筑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知道?”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砰!”
巨大的声响嚇得赵立春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叶寸心走了进来。
审讯室里原本凝滯沉闷的空气,瞬间被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搅乱。
她还没换衣服。
那件男式白衬衫依然湿漉漉地掛在身上,经过一路的风乾,布料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紧紧地吸附在每一寸肌肤上。
黑色的战术背心轮廓清晰得令人髮指。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高高托起,隨著她大步流星的动作,在薄薄的布料下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浪,深邃的沟壑里甚至还掛著几颗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闪著诱人的光泽。
衬衫下摆隨意地打了个结。
平坦紧致的小腹完全裸露在外,马甲线清晰可见,那是常年格斗训练留下的性感勋章。
再往下。
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白得晃眼,腿部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唐刀,大腿內侧那细腻的肌肤与膝盖处青紫色的淤痕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暴力。
野性。
却又透著一股子要人命的嫵媚。
她手里拿著一部平板电脑,隨手拉过一把椅子,反坐在祁同伟身边。
两条长腿自然地张开,脚踝勾著椅腿,那种慵懒又囂张的姿態,简直就是个女土匪。
“老东西嘴挺硬啊。”
叶寸心把平板电脑往桌上一扔,屏幕亮起。
那是一张照片。
背景是国外的某个海滩,一个年轻人正搂著两个比基尼美女,笑得一脸灿烂。
“这是你那个宝贝儿子赵瑞龙,三个小时前拍的。”
叶寸心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
下一张照片。
赵瑞龙跪在地上,满脸是血,一只手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是十分钟前拍的。”
叶寸心歪著头,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抬起手,將垂在额前的一缕湿发撩到耳后。
“赵书记。”
“您猜猜,十分钟,够不够把你儿子的嘴撬开?”
“你说,要是让你儿子知道,他爹在这儿死扛著不说,害得他要在轮船底舱里多断几根骨头……”
“他会不会恨你?”
攻心为上。
这就是祁同伟和叶寸心的默契。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不。
这两个人,唱的都是黑脸。
全是阎王爷的脸。
赵立春看著照片里儿子那悽惨的模样,心理防线终於开始崩塌。
那是赵家的独苗。
是他这辈子敛財贪权的最终目的。
“別……別动瑞龙……”
赵立春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在桌板上无力地抓挠著。“我说……我都说……”
“那个司机……叫杜伯仲。”
“他是瑞龙以前生意上的伙伴,早些年帮瑞龙处理过不少脏事。”
“陈海查到了山水庄园的帐本,还要去北京匯报……瑞龙慌了,给我打电话。”
“我……我默许了。”
赵立春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老泪流了下来。
“杜伯仲也是个狠人。”
“事成之后,瑞龙给了他五千万,让他去整容,换个身份去国外。”
“但他没走。”
祁同伟眉头一挑。
没走?
这种背著通天大案的人,竟然敢留在国內?
“他在哪?”祁同伟追问。
“在岩台。”
赵立春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整了容,在岩台市郊的一家精神病院里。”
“不是病人。”
“是院长。”
“那家精神病院……其实是我们赵家洗黑钱的一个中转站。”
死寂。
又是死寂。
祁同伟和叶寸心对视了一眼。
岩台。
又是岩台。
看来刚才在机场抓捕赵立春的时候,他们还是漏掉了一条大鱼。
“名字。”
祁同伟站起身。
“现在的名字叫……王文革。”
“好。”
祁同伟收起桌上的u盘。
他走到赵立春身后,低下头,在那位老书记耳边轻声说道:
“赵书记,感谢您的配合。”
“不过有个坏消息得告诉您。”
“其实刚才那些照片,是p的。”
“赵瑞龙那小子还没开口呢,我就是诈诈你。”
赵立春猛地睁开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你这个……”
“噗!”
气急攻心。
赵立春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真不经逗。”
叶寸心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站起身。
她伸了个懒腰。
这一展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几乎要裂衣而出,隨著动作一阵剧烈的摇晃,看得门口负责记录的两个小警察脸红到了脖子根,慌忙低下头盯著自己的脚尖。
“走了?”
叶寸心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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