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权力的交易 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佐仓已经被夏尘打得道心破碎,此刻的她听到夏尘两个字就害怕,而且她也从未见过这位巫女出过手,所以一时间非常担心。
“无妨,运势而已。”
大巫女微微一笑,“运势,我有的是!而且神之夏尘如果真的只有筑根的运气,他断然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唯一让她担心的,是这一局里混入了水无月和也这个人。
水无月世家,歷来都盛產不少御无双的大才,而其兄长水无月和马突破了上层境界。
稍微有点麻烦。
但她也並不需要跟和也交手。
因果律和御无双本就是一对死敌,说不定接下来会成为三打一呢,和也如果只是为了到冠军,她也不是不可以击败夏尘之后,把佐仓这个废物的名额让给水无月。
如此想著,她带著佐仓迈步踏入了对局室。
和也和夏尘,早已坐定。
佐仓看著两人的位置,夏尘是北,和也是西,而本该是配角的自己居然拿了个东,反倒是大巫女只能委屈在她下家的位置了。
上杉绘清顏没有跟夏尘说话的想法,毕竟在她看来,这个毛头小子终究不可能与神宫为敌。
她来此,也不过是为了確定夏尘的实力,为神宫扫清隱患。
对於夏尘这个人的一切努力,在她的眼里,不过是像蛆虫一般的蠕动。
蠕动再快,蠕动再远。
也不过是区。
牌局开始。
上杉绘清顏看著手牌,嘴角露出笑容。
歷年来的个人战,经常会出现某一两位选手被打成负分,所以牌局早早结束的对局。
这种牌局的含金量太低,而且各家的最终比分差別都不大,在直播的角度来看不够精彩。
尤其是高水平的选手面对低水平的选手,往往会选择击飞倒数第一快速结束比赛。
为此后续的比赛里,十六进八及后续的比赛,统统採用负分不会结束,而是会继续打下去,只有两位以上的选手墮入负分,才会结束。
同时,南四局的一位,也有继续加赛的权力。
並且如果一二位的点数差距未超过一万点,还会进行西入。
也就意味著,一位必须要碾压其余所有人,拉开至少一万多的点差,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当然按照这个规则打,牌局的时间往往会变长,所以十六强和半决赛都只打一个半庄,只有决赛才打两个半庄。
而在这个规则之下,对这位巫女而言,可是大大的有利。
一来她能够让佐仓给自己送分,最终轻鬆达成十万余的点数优势,二来没有击飞规则,佐仓哪怕是负分,也不会被淘汰。
某种程度来说,麻將是权柄之爭。
牌桌上的谁权力最大,方可取得胜利。
这一点,只是庶民的夏尘是不会懂的。
东一局。
和也有些疑惑地望了夏尘一眼。
虽说两人要合作,但合作要如何打,夏尘只字未提,所以他也有些搞不明白,只能正常按照自己的风格来打。
开槓西风之后,翻出一枚南风,瞬间就是五番。
並且早早地在第三巡就步入了一向听。
【二三四伍伍筒,四伍五索,七七万】,副露【西西西西】
手里还有三枚赤宝牌,已然是閒家倍满的大牌。
然而。
十巡过去了。
和也连续摸了十张废牌,居然都没能够听牌,这让他有些匪夷所思。
水无月和也感到一种陌生的“窒息感”。
仿佛原本围绕他汹涌奔腾的运势潮汐,被一层无形却坚韧的薄膜包裹、隔绝了。
他体內属於御无双的本能在尖啸,想要衝破这层束缚,但那薄膜却隨著他每一次摸牌尝试而微微变形,始终不曾破裂。
这根本不是运气差————这是被某种力量给“限制”了。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上杉绘清顏,诡异的来源,便是此人!
“自摸!”
最终居然是佐仓立直一发自摸和牌。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筒,二三四万,南南】,自摸九筒。
立直一发平和一气通贯的庄家满贯,每家4000点。
这是...怎么回事?
就连佐仓自己也有些惊呆了,自己六向听的起手,但是后续的摸牌如有神助一般,接连摸到关键张完成了听牌,並且还一发自摸高目一气通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和也和佐仓,都不禁看向了那位老神在在的巫女,上杉绘清顏。
只见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很显然,刚刚的诡譎的一幕,正是她的手笔。
运势奇怪地增加了,但...”
夏尘也敏锐地感觉到了古怪之所。
刚刚的某一时刻,似乎和也听牌的那一瞬间,他的运势突兀地迎来了提升,但这种提升並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因为这运势不属於他,难以掌控。
他几度听牌,但听的都是一些令人不舒服的牌,完全感觉不到能够自摸。
场上的运势,竟然是彻底紊乱了。
东一局一本场。
宝牌五索。
和也继续他的老本行,开槓四万之后翻到了三万,隨后手里还有三张东风依旧是有役的状態。
【一二七八九万,六七八索,东东东】,副露【四四四四万】
听牌一个边三万,而且因为宝牌指示牌占有了一枚,这副牌只听三枚。
如果是之前的和也,这种边三万也是隨便自摸。
但现在的他总是感觉到自己无法摸到自己能够自摸的牌。
同一时间,佐仓听牌。
【六七八万,伍五六七八索,三四五六七筒】,听牌二五八筒的三面听。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牌简直约摸越顺手,这一定是巫女大人的功劳!
反观和也,不管怎么打,都觉得牌越来越不顺手。
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遇到。
巫女只是冷笑。
“权力的交易”
这就是她的能力。
所谓人类最初的权力,本质上就是调动资源的力量,从一开始仅仅是功能需要才將权力赋予一人之身,再到授予权威直至权威固化到权力垄断,最终凝聚成几乎呈现实质化的权柄之力。
运气,在她眼中,不过是权力的某种表象而已。
真正的大人物,不论自身运气的好与坏,都能够通过自己的手腕,去干扰凡人的运气。
就比如说。
手握权力的大人物要弄死一个人,对这个人而言,那么就是运气不好。
反过来,如果权贵们要给予这个人赏赐,对其而言那就是运气好。
从这就能看得出来,手握权柄者能够左右他人的运气。
放在麻將也是一样。
她能够剥夺和也的运气,赏赐给其余所有人。
只不过她赏给佐仓的是纯粹的运势,而夏尘的乃是斑驳的运势,故而佐仓能够藉助她的运势飞黄腾达,反而是夏尘,只是吃了点权力带来的边角料,依旧是一事无成。
上杉绘清顏的指尖在牌桌边缘轻轻划过,如同帝王在疆域图上划分领地。
每一次指尖的停顿与移动,都对应著牌桌上运势的无声流转。
当她將一股相对“纯净”的运势引向佐仓时,唇角会几不可察地放鬆一丝;
而当她把那些混乱、斑驳的运势碎屑推向夏尘时,眼底则会掠过一抹极淡的、实验者观察样本般的兴味。
这,便是独属於她的权柄之力!
“自摸。”
就在这时候,檀檀的自摸声音,从绘清顏的对家响起。
夏尘的手牌缓缓推开。
【一二三万,二三四四五六索,一二二三筒】,自摸二筒。
只有门清自摸和的一番,极其垃圾的一副牌。
而且这副牌还有切四索,赌一二三的三色机会。
然而夏尘只是简明地拍下了二筒,宣布自摸。
“一本场,400|600点。”
夏尘报出微不足道的点数,声音平静无波。
但上杉绘清顏深深地注视著这副牌,神態微冷。
按理来说,之前不断和大牌的神之夏尘,对这种小牌应该不会放在心上,毕竟这种一番和了也不够塞牙缝的。
但是这一次,他却选择了自摸。
看来这傢伙,还真是走的因果律的路线。
而因果律最擅长的,正是破解这种“人为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