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云隱动態,错失战机的木叶 木叶:从鬼芽罗开始攻略火影
“是!雷影大人!”秘书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乾脆利落地应命。
他深知,这或许不是一步奇招,却是在当前情况下最为可行、最为实际的破局之路,用云隱最强的拳头,在正面战场上碾碎对手!
木叶前线营地內,原本就气氛紧张的医疗室此刻更显繁忙喧囂。
消毒水的气味浓重得几乎凝滯在空气中,灯光照耀下是匆匆来去的身影和伤员压抑的呻吟。
然而,这份陡然增加的忙乱並非源於涌入的新伤员,而是源自营地內部人员结构的变化。
自从岩隱村悍然发动了对火之国的攻势,营地高层出於全局考虑,不得不从对云隱战场抽调走一部分宝贵的医疗忍者增援东线。
留下的医疗忍者数量锐减,每个人身上的担子骤然加重。原本井然有序的治疗流程被迫延缓,整个医疗体系都承受著人手短缺带来的迟滯压力。
值得注意的是,这次抽调並非无差別地带走战斗力量。
细观之下,被优先调往岩隱战场的主要是承担著保障和辅助职能的忍者。
经验丰富的医疗忍者、技艺精湛的封印班成员————而真正处在战斗序列、负责前线拼杀的战斗型忍者则基本按兵不动。
即便有少量调动,也只是临时充当护卫角色,护佑著医疗和封印等专业人员安全抵达东部新战场。
这一切部署,敏锐的高层都嗅出其中必然蕴含著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审慎的战略考量。
很显然,波风水门洞察了西线战场潜在的危机。
一方面,岩隱的突袭需要应对:另一方面,那柄名为“四代雷影”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始终悬在头顶,隨时可能加入战场搅动风云。
若在此时贸然將大量战斗主力调离对云隱前线,一旦云隱抓住机会发动雷霆一击,后果將不堪设想。
这种如履薄冰的平衡,牵动著营地中的每一个人。
就在这片凝重的气氛中,源拓野倚靠在医疗室门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眉宇间带著一丝无奈与烦闷。
岩隱的进攻打断了他的计划,在此之前,他早已精心准备好了用於替代的木分身,只待时机成熟便能悄然脱身,回到雪之国那与世隔绝的实验室中,继续那关於血继限界的实验。
然而如今,这迫在眉睫的兵力抽调,却如同锁链般將他重新束缚在这日益繁忙的医疗岗位上。
眼前的工作量琐碎繁重又需要即时反应,暂时还无法假手於木分身,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急切,无奈地等待著下一次清閒时机的到来。
源拓野未曾料到的是,远在指挥帐篷內的自来也及其他几位木叶高层,此刻正深陷一种鬱闷与懊恼交织的复杂情绪中。
这情绪的来源,不仅是对岩隱进攻的忧虑,更深层的是对先前错失良机的悔恨。
那时,云隱因二尾由木人遭受重创而龟缩不出,正是进攻的大好时机。
然而,高层们却因为忌惮著暗中潜伏的“第三方势力”。
那能正面击溃二尾人柱力由木人的神秘存在,顾虑重重,不敢放手一搏。
谁曾想,云隱部队在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抵达前线后,仅仅稍作调整便再无顾忌地展开了凶猛反扑,其大胆的姿態仿佛完全无视了那个曾让木叶高层忧心忡忡的“第三方”威胁。
更让木叶高层感到困惑与不安的是,村內的情报部门,竟未能搜集到任何支持“第三方势力”存在的后续实质性证据。
云隱咄咄逼人的行动模式,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要么,那神秘的第三方势力根本就是个虚幻的假想敌;要么,它早已在二尾人柱力由木人那次激烈的遭遇战中,被彻底击退或暂时隱匿了形跡?
究竟是判断失误,还是信息盲区?
种种无法证实的猜测如同荆棘缠绕,令自来也感到一阵阵头痛。
作为统帅,他深知自己每个决定的分量,都直接维繫著前线数千忍者的生死存亡。
在没有清晰可靠的情报支撑前,他的抉择必然以稳妥为基石,如履薄冰。
现在回想,那瞬间闪现的战机確实令人惋惜,那份可惜的感觉,如同细沙滑过指缝,清晰而深刻。
若源拓野知晓此中缘由,內心或许会泛起一阵哭笑不得的无奈。
一切因果似乎都源於他与二尾人柱力那场秘密交锋。
交战结束后,由木人知道了“收藏家”早已达成目標悄然离去的事实。
但对木叶而言,那个“神秘强者”的存在与否、去向何方,依然是一团未知的迷雾。
正是因为这份未知带来的恐惧和不確定性,才迫使木叶在云隱退缩时不敢轻举妄动,选择了最稳妥却也最保守的观望。
反观云隱,由木人带回的情报虽不足以令其完全放鬆,却也在很大程度上打消了高层疑虑,使其后续行动几乎不受“第三方”掣肘。
一方因无知而过分谨慎,错过战机;另一方因知情而略显大胆,得以重整旗鼓。
这战场局势的微妙转折点,竟戏剧性地源於一场双方信息完全不对称的遭遇战。
但是源拓野即便知道这件事情,身为“收藏家”的他,身份敏感,目標特殊,绝无可能、也绝不会以那个神秘身份去向木叶高层透露任何信息,澄清这场源於情报差的误会。
就在这时。
大地毫无预兆地再次震动起来,医疗室的空气隨之震颤。
墙壁上的药罐和手术器械在铁架上轻微地咯咯作响,但室內所有忍者手上的动作几乎都没有停顿。
对这种源自战场正面的猛烈衝击,他们早已习以为常了,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
“又是八尾的大闹吧?”“或者秋道一族的巨人————”
角落里传来几声近乎麻木的低声议论。
无需亲眼所见,仅凭脚下传来的力度与节奏,经验丰富的医疗忍者们就能大致推断出前方是何等景象,无非是那几道令人印象深刻的身影又在战场中心搅动风云。
这震动提醒他们的,不是惊愕,而是即將如潮水般涌来的沉重工作量和绷到极点的神经。
空气中瀰漫的消毒水与新鲜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似乎都因此更加浓烈了几分。
所有人都在习惯性的疲惫感中,机械而高效地忙碌著。
然而,这一次的“惯例”很快被打破了。
伤患被抬进来的速度骤然拔高!
通道內担架磕碰的急促声响,伤员痛苦的呻吟与粗重喘息,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淹没了整个区域。
原本就拥挤不堪的医疗室,几乎在眨眼间就被塞得水泄不通。
地上、床上、甚至临时清理出的角落,都躺满了呻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