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庆祝大典 木叶:从鬼芽罗开始攻略火影
如此重大的歷史节点,源拓野的本尊自然不可或缺。
纵使他精擅於分身之术,那栩如生的木分身亦能解决诸多俗务,然则面对这般牵涉深远、复杂微妙的局面,仍需他本人亲自掌控。
他默默计算著时间,终於从那份慵懒中抽出身体,缓缓起身,伸了一个略显僵硬的懒腰。
周身骨骼发出细微的声响,似乎在驱散连日辛劳的倦意。
他迈步而出,融入街道上那已然匯成一片欢腾海洋的人潮。
整个木叶,宛如陷入了一场无边无际的喜庆漩涡。
家家户户悬灯结彩,街道被汹涌的人群与喧囂的欢呼填满。
源拓野並非置身事外的看客,他同样是这场庆典中不可或缺、必须登台亮相的一员。
想到即將面临的嘈杂场面与无数目光,他不禁隱隱感到一丝不耐,却又无可奈何。
他心中清晰地意识到,伴隨著这场席捲忍界战爭的彻底落幕,他在木叶村內的声望必然会更进一步推向巔峰。
自那足以倾覆村落的九尾之乱后,他便已被冠以“英雄”之名;
而此次战场之上,无数濒危的忍者在他的治疗下才得以归乡,每一个忍者背后,都是一个牵肠掛肚的家庭——————
如此积累的威望,已然达到一个临界点。
源拓野甚至有种预感,倘若当下那位实力冠绝忍界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將来有朝一日卸任,恐怕只需他振臂一呼,应者便不会寡少。
可惜,对於那象徵权力之巔、却也意味著琐碎与束缚的火影之位,源拓野兴味索然。
在这个时间点,即便放眼忍界实力已臻至顶点的波风水门,亦日復一日地深陷於处理不完的文件与无休止的政务之中,连番大战后的疲惫尚不得彻底缓解。
源拓野深知其繁重,又岂会自惹麻烦上身?
相较於此,他更感兴趣的,反而是此番云隱忍者借签订盟约之机来到木叶的真正目的。
那个在某个未来轨跡中发生的可能性,此刻縈绕在他的脑海。
比如,藉机绑架日向一族宗家嫡长女,日向雏田?
源拓野暗自思忖,现实的发展轨跡较之所谓“原著”已然出现了巨大的偏斜。
四代雷影本人目前应仍处於重伤后的恢復期,身体状態恐怕根本支撑不起发动这等险恶且极易引发新一轮战端的阴谋。
再者,战爭的结果彻底改变,双方实力的天平也截然不同,此事发生的可能性已微乎其微。
然而————世事难料,“万一”两个字,恰恰是最难以彻底排除的变数。
即便此事从表面上看与他个人毫无干係,源拓野思量片刻后,还是决定在夜幕降临时,派遣几只不起眼的乌鸦,悄然潜伏於日向一族族地外围,静静守望一夜。
如此思虑著,源拓野已穿过喧囂的街道,行至火影大楼前方开阔的广场。
人流在此地匯聚又分流,他目光隨意扫过,却瞬间捕捉到一个特殊的身影。
日向日足。
那位日向一族现任的族长,身著与节日气氛略有些距离感的传统和服,身姿挺拔,独自立於人群之侧,视线投向远方的天空,脸上带著一种惯常的平静与疏离。
源拓野看到他出现,心中並无丝毫诧异。
这个世界的歷史线因他的介入早已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而且,更重要的是,眼下这个时间点,距离日向雏田的生日还有些日子,並不需要他在今日为那些分家適龄的孩子执行那个象徵枷锁的仪式一在额头上刻下“笼中鸟”的咒印。
自然,他绝不会缺席如此標誌性的庆祝大典。
甚至,源拓野觉得,纵使今日真是雏田的生日,日向日足也绝不可能如同“歷史轨跡”中描绘的那样缺席此等盛事。
原因显而易见:三代火影和四代火影是截然不同的。
如今的波风水门正值壮年,锐意进取,声望如日中天。
更关键的是,木叶的政治生態已然不同。
日向一族也並非如“原著”一样的木叶第一大族,原著被刻意针对打压的宇智波一族,在波风水门执政后境遇已大为改善,正重新焕发生机,其在村中的影响力与实力,对日向一族形成了强有力的制衡。
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宗家为分家子弟施加咒印固然重要,但推迟一天又或者提前一天执行是否真的不行?源拓野心中冷晒。
总不至於日向一族所有適龄的分家子弟,都恰好生在雏田的生日那天、必须在那个特定日期完成刻印吧?
回想“歷史轨跡”中日向一族在此时的姿態,源拓野心中唯有一个评价:
原著之中的日向一族这个时候,確实是“有点飘了”。
庆典还未开始,人群的喧囂已经为此铺上了底色。
宇智波止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份初次在如此盛大规模前讲话而萌生的怯意,他的目光看到了源拓野略显慵懒的身影。
“源拓野前辈。”
清脆的声音带著显而易见的尊敬,宇智波止水穿行过三三两两的人群,来到了源拓野身旁站定。
“嗯?是止水啊。”源拓野闻声侧过头,略带一丝惊讶地看著这个年轻的宇智波天才。
战场上的数度交集让他对止水颇为熟悉,从拦截二尾由木人时染血的衣衫,到硬撼四代雷影后力竭的苍白,每一次惊险过后,几乎都是由他以最快速度施术疗愈。
正因为深知对方的战力对战场天平的关键性,他们的接触自然频繁起来。
此刻,看著源拓野那副仿佛置身事外、轻鬆如常的神態,止水內心那点关於紧张的焦躁显得更加鲜明。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试探:“源拓野前辈,您————稍后也被邀请讲话了吧?
”
虽然是询问,但他的语气几乎是肯定的。以源拓野在战场的表现,不可能在如此重要的场合缺席发言者之列。
“是啊。”源拓野瞭然地点点头,目光落在止水年轻而透著些许侷促的脸上。
这孩子的心思,实在太好懂了。
“怎么,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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