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御前侍墨  养心殿那位娇娇,被陛下宠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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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案前,手里还捏著那块墨锭,手上沾了黑乎乎的墨跡,像只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小花猫。

褚临看著她这副狼狈又可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伸手,从一旁的盘子里摘了一颗葡萄。

並非自己吃,而是递到了她嘴边。

“张嘴。”

姝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张开嘴。

冰凉清甜的葡萄入口,瞬间抚平了她心里的燥热和手腕的酸痛。

“甜吗?”

褚临问,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柔软的唇瓣。

“甜!”

姝懿眼睛亮晶晶地点头,腮帮子鼓鼓的,像极了某种护食的小动物。

褚临眸色微暗。

他没再说话,而是慢条斯理地一颗接一颗地餵她。

姝懿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见陛下似乎並不介意,便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投餵。

甚至在吃完一颗后,还会主动张开嘴,眼巴巴地等著下一颗。

一来二去,一盘葡萄竟见了底。

“饱了?”

褚临看著空空如也的盘子,拿起帕子替她擦了擦嘴。

“饱了。”

姝懿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原本就不怎么想干活的心思更是飞到了九霄云外。

“既然饱了,那就干活。”

褚临將她拉到身边,並未让她再去研墨,而是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是的,就在那张象徵著皇权的龙椅之上。

姝懿嚇得浑身僵硬:“陛下!这、这不合规矩……”

“朕就是规矩。”

褚临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重新拿起硃笔。

他將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呼吸间全是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奶香味。

“你不是说不会研墨吗?”

他低声道,声音有些懒洋洋的,“那就给朕当个靠枕。若是敢乱动,朕就把你扔下去。”

姝懿:“……”

她堂堂一个大活人,竟然沦落到当靠枕的地步?

可是……靠枕好像比研墨轻鬆多了?

不仅不用站著,还能坐著,而且这人肉坐垫还挺暖和的……

姝懿那点小小的抗议瞬间烟消云散。

她乖乖地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著。

褚临批阅奏摺的速度並未因怀里多了个人而减慢,反而因为心情舒畅,效率高了许多。

只是每当他遇到什么烦心事,眉头微蹙时,怀里的小东西就会像是有感应一般,在他颈窝里蹭一蹭,软乎乎的。

那点烦躁便奇蹟般地消散了。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姝懿又睡著了。

她手里还攥著那块没放下的墨锭,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彻底歪在褚临的臂弯里。

黑色的墨汁蹭到了褚临明黄色的奏摺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黑印。

那是一份极其重要的边关急报。

李玉进来送茶时,正好看见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毁坏奏摺!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然而,褚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道墨痕,並未发怒。

他小心翼翼地拿走姝懿手中的墨锭,用帕子擦净她的手,然后拿起硃笔,在那道墨痕旁边极其自然地批註了一行字。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那道墨痕不是什么污渍,而是这奏摺上原本就有的花纹。

“万岁爷……”

李玉压低声音,指了指那奏摺。

褚临抬眸,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睡得正香的小姑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无妨。”

他轻声道,“不过是毁了一份摺子,朕还赔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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