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伺候月子 养心殿那位娇娇,被陛下宠疯了
自打生下小皇子,姜姝懿便开始了她漫长而又“痛苦”的月子生活。
关雎宫的寢殿內,地龙烧得比往日更旺,所有的门窗都用厚厚的锦缎帘子遮得严严实实,甚至连窗户的缝隙都被褚临下令用棉纸糊了三层,確保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殿內温暖如春,可姜姝懿却觉得憋闷得慌。
按照宫里老嬤嬤的规矩,坐月子的妇人是“见不得风,碰不得水”的。
这意味著,她整整一个月都不能洗头,不能沐浴,每日只能用煮沸过的温水擦拭身子。
这对於一个素来爱洁的女子来说,简直是天底下最残酷的刑罚。
“皇上,您离臣妾远些……”
姜姝懿裹著厚厚的锦被,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一脸嫌弃地往床里挪了挪,试图离那个正坐在床边批阅奏摺的男人远一点。
褚临闻言,放下手中的硃笔,抬起头,好笑地看著她:“又怎么了?朕身上有味儿?”
“是臣妾身上有味儿!”姜姝懿苦著脸,小声嘟囔道,“都快十日没洗头了,臣妾自己都快受不了自己了。您日日与臣妾待在一起,也不怕被熏著。”
褚临听罢,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倾身向前,將她整个人连同被子一道捞进了怀里。
他低下头,將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处,用力地吸了一口气,隨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胡说。”他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蛊惑人心的沙哑,“朕闻著香得很。一股子奶香味儿,还有你身上独有的馨香,混在一起,比任何薰香都好闻,闻著就让朕……心神荡漾。”
他说著,温热的唇便不规矩地顺著她的脖颈一路向上,轻轻啃噬著她敏感的耳垂。
“皇上!”姜姝歪著头,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脸颊緋红,“別闹……春桃她们还在外头呢……”
“她们不敢进来。”褚临轻笑一声,大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入了锦被之中,准確地握住了那只因哺乳而愈发丰盈饱满的柔软。
“娇娇,你这里……又大了不少。”
他隔著寢衣的布料,用指腹轻轻摩挲著那顶端的蓓蕾,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下迅速变硬,眼底的欲色瞬间浓得化不开,“朕都好久没尝过了,也不知味道变了没有……”
“皇上!”
姜姝懿羞得快要滴出血来,连忙按住他作乱的大手,“您……您正经些!臣妾身子还……”
“朕知道。”
褚临嘆了口气,虽然万分不舍,但还是將手抽了出来,只是依旧將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朕就抱抱,什么也不做。等你身子大安了,朕非得让你三日下不来床不可。”
这露骨的荤话,让姜姝懿羞得將脸埋进他怀里,不敢见人。
自打她生產后,褚临便直接將御书房搬到了关雎宫的偏殿。
每日除了早朝,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著她。
批阅奏摺在她床边,用膳在她床边,就连晚上睡觉,也要时不时地探手摸摸她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出汗,一旦发现有汗,便立刻起身,用温热的布巾为她细细擦乾,生怕她著了凉。
这份无微不至的宠爱,让她心中甜蜜,却也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养成一个废人了。
“娘娘,该喝汤了。”
正当两人温存之际,夏枝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是一碗黑乎乎、散发著古怪味道的汤药。
姜姝懿一看到那碗汤,脸立刻就垮了下来。
这是太医特意为她开的补身的汤药,每日三顿,雷打不动。
只是这味道,实在是一言难尽。
“不喝。”姜姝懿把头一扭,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娇娇,听话。”褚临接过汤碗,端到她面前,柔声哄道,“这是好东西,喝了对你身子好,咱们的晏儿才有奶吃。”
“可它太难喝了。”姜姝-懿皱著鼻子,一脸抗拒。
褚临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拿起勺子,自己先尝了一口。
那古怪的药味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让他英挺的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
“確实……没什么味道。”他咂了咂嘴,隨即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
“这样,”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你喝一口,朕给你讲一个笑话,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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