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夜袭!三十里火光,烧得他们叫爸爸 大军压境主帅竟要撤军?我反手斩
这分明就是十八层地狱里的烈火油锅。
吴王披著一件单衣,光著脚衝出大帐,看著眼前这末日般的景象,整个人都傻了。
“天亡我也!天亡我也啊!”
他绝望地瘫坐在地上,看著那漫天的火箭还在不断落下,每一支都像是傅时礼的嘲笑。
“杀——!”
就在联军混乱达到顶点的时候,淮河的北岸,响起了催命的號角。
赵虎率领的一万玄甲骑,如同黑色的死神,踏著浅滩,涉水而来。
没有什么战术。
也不需要什么阵型。
面对一群已经被烧得哭爹喊娘、丟盔弃甲的溃兵,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收割。
“跪地不杀!”
“站著的全给老子砍了!”
赵虎挥舞著大斧,一斧头劈开柵栏,带头衝进了火海边缘。
黑色的骑兵撞入人群,就像是烧红的刀子切进了黄油。
马蹄践踏,刀光闪烁。
那些刚才还在喊救命的联军士兵,此刻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一个个跪在地上,把头埋进土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爷爷饶命!別杀我!”
“我们投降!我们不想打仗啊!”
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战爭的残酷。
前一刻还是二十万大军,下一刻就是二十万待宰的羔羊。
傅时礼並没有过河。
他骑著乌云踏雪,佇立在高坡之上,身后的披风被热浪吹得猎猎作响。
火光映照在他冷峻的脸上,明灭不定。
他看著那三十里火光,看著那在烈火中挣扎的人群,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烟花秀。
“主公。”
赵长风策马来到他身后,看著眼前的惨状,即便是一向心狠手辣的他,也不禁有些动容。
“这一把火,恐怕要烧掉他们十年的元气。”
“这一战之后,南方再无敢战之兵。”
“那是他们自找的。”
傅时礼淡淡地开口,声音冷漠得如同这夜里的北风。
“既然敢伸爪子,就要做好被剁掉的准备。”
“既然敢造反,就要做好被烧成灰的觉悟。”
他调转马头,不再看那炼狱般的战场。
胜负已分。
那个所谓的“反傅联盟”,就像个笑话一样,在这个夜晚灰飞烟灭。
“传令赵虎。”
“不用急著追杀,把口袋扎紧了。”
“等到天亮,我要去吴王的废墟上,听他叫我一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