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龙象哥哥……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玄色龙袍在阳光下泛著淡淡金光,背影挺拔如松。
姜清雪跪在原地,直到秦牧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才缓缓直起身。
她坐在石凳上,望著空荡荡的院门,眼神复杂。
有恐惧,有屈辱,有对徐龙象的思念,也有对未来的茫然。
许久,她伸手,从怀中取出那支白玉凤簪。
簪子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凤眼处的红宝石熠熠生辉。
这是徐龙象送她的及笄礼,也是她这些年最珍视的东西。
“龙象哥哥……”
她低声呢喃,眼中浮起水雾。
“龙象哥哥……”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用力眨眼,將泪意逼回。
不能哭。
哭就是软弱。
而软弱,在这深宫之中,是致命的。
然而那颗泪水终於还是忍不住滑落,滴在簪子上,碎成晶莹的水珠。
她將簪子紧紧握在手心,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力量。
然后,她站起身,擦乾眼泪。
眼中的软弱和迷茫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回头。
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
她都必须走下去。
.........
与此同时,秦牧已回到养心殿。
殿內檀香裊裊,静謐如常。
他走到窗边的紫檀木书案前坐下,手指在光滑的案面上轻轻敲击,眼中闪烁著玩味的光芒。
“云鸞。”
“陛下。”银甲女官如鬼魅般现身,单膝跪地。
“朕今晚要在毓秀宫留宿。”秦牧淡淡地说,“把消息传出去。记住,一定要让徐龙象的探子知道。”
云鸞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明悟。
她跟隨秦牧十年,太了解这位主子的心思了。
这不是简单的宠幸妃嬪,而是……
“陛下是要……”云鸞轻声问。
“钓鱼。”秦牧笑了。
“徐龙象把姜清雪送进宫,不就是想让她做內应吗?那朕就给他一个內应得宠的假象。”
“而且朕也很好奇,当他得知自己的青梅竹马,心爱的白月光,今晚就要在朕的龙床上承欢时,会是什么表情?”
云鸞心中凛然。
陛下这一招,太狠了。
不仅是要试探徐龙象的反应,更是要在他心里埋下一根刺。
无论徐龙象表现得多么大度,多么以大局为重,亲眼看著心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占有,这种屈辱和痛苦,是任何男人都难以真正释怀的。
这根刺一旦种下,就会在心底生根发芽,最终长成参天大树,扭曲人心,影响判断。
而一个失去冷静判断的对手,是最容易击败的。
“属下明白了。”云鸞低下头,“镇北王府在皇城的探子,我们早已掌握。这个消息,半个时辰內,必能传到徐龙象耳中。”
“很好。”秦牧满意地点头。
他看著云鸞英挺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千里之外,北境,镇北王府。
镇岳堂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此刻已是午后申时,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欞洒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驱不散堂中那股肃杀之气。
徐龙象坐在正中的虎皮交椅上,一身玄黑蟒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他面容刚毅,剑眉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面前站著五人,正是他赖以爭天下的五大天象幕僚。
司空玄、范离、铁屠、柳红烟、墨蜃。
五人形態各异,却都神情肃穆,目光齐齐落在徐龙象手中那捲明黄色的圣旨上。
那是今日清晨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来自大秦皇城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