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结婚啦 穿成Omega恶毒公公后我躺平
【……】3329沉默了。
这宿主怎么总戳它痛处!
“行吧行吧,”於閔礼摆摆手,知道跟系统爭辩剧情合理性纯属浪费时间,“不就是『下药』嘛,但我有个问题——”
他拖长了语调,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原剧情里那『无色无味高浓度alpha发热爆发剂』,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副作用大不大?会不会对……嗯,对孩子有影响?万一我生出来的宝宝智力低下怎么办?还有,陆闻璟要是知道了我为了生孩子故意下药,那后果……”
这些问题很实际。
3329快速检索了资料库:
【药剂成分经世界法则適配,顿了顿,【强烈的药物强制干预,確实可能引发alpha信息素紊乱……】已刪
原剧情中,宿主后续將面临长达数月的冷暴力、猜忌与虐心剧情,直至好运到来后期因意外事件才出现转折。】
“你看!”於閔礼抓住了重点,继续哄骗道:“『严重信任危机』、『排斥』、『冷暴力』、『虐心』……3329,咱们是做任务,不是来演苦情剧的,万一他知道后气得直接把我送走,或者孩子生了不让我见,任务二『#下健康的继承人』还怎么完成?『培养继承人』的任务是不是也得崩?”
系统3329的核心代码又有点紊乱了。宿主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它之前只关注关键节点触发和结果达成,確实没太考虑过程优化和后续可持续性。
【那……宿主的建议是?】它难得地“询问”道。
於閔礼知道,机会来了。
他拿出那包古朴香料,在系统“眼前”晃了晃(虽然系统並没有眼睛):
“你看这个,这是……嗯,算是这个世界里的『古法助兴香料』,成分天然,氛围感强,但效果相对温和,主要起辅助和催化作用,没有强制性和剧烈副作用,关键是——”
他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秘密:
“这东西,可以解释为『情趣』,是夫妻之间的小调剂,而不是单方面的恶意算计,就算被发现了,也有转圜余地。
我们走剧情,但稍微『优化』一下细节,把『下猛药强行標记,改成用点小手段增进夫妻情趣,顺势而为,触发同样的核心事件,达成同样的怀孕结果,但副作用最小化,后续关係可持续化,怎么样?”
系统3329快速运算著。
很快,综合评估出来,可以实行。
【……可试行。】3329最终给出了答覆,但补充道,【但宿主需確保:1.替代品需在关键场合使用;2.必须达成怀孕结果;3.若因替代品效果不足导致任务失败,宿主需承担全部责任。】
“成交。”於閔礼爽快答应。
他看著手中的香料包,嘴角微微上扬。
老套的剧情,也得有点新玩法才行。
——
陆闻璟又又又被陆崢甩脸子了。
陆崢將一份评估报告甩在光洁的桌面上,纸张边缘锋利如刀。
“於家已经是空壳了,”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字字冰冷,“技术壁垒崩塌,市场份额萎缩,债务像雪球,闻璟,陆家不是慈善机构。”
他走到儿子面前,目光如实质般压下:“当初的联姻,是资本置换,现在於家的资本蒸发了,这场婚姻还剩什么?一个名不副实的『陆太太』?”
陆闻璟沉默地站著。
父亲的话像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他心中认为的华丽联姻的表象,露出內里赤裸的利益计算。
他无法反驳。
於家的颓势是事实,陆崢的考量也从来现实得残酷。
“我给你时间,不是让你浪费时间。”陆崢转身,语气不容置疑,“要么,让……下陆家的继承人,这是他最后的价值体现,要么……你知道该怎么做,陆氏的未来,不能绑在一艘沉船上。”
“价值”两个字,被咬得格外清晰,沉甸甸地砸在陆闻璟心上。
他离开董事长办公室,走廊的空气冰冷稀薄。父亲的话在耳边反覆迴响——“最后的价值”、“继承人”、“沉船”。
他扯鬆了领带,却解不开胸腔那股滯闷。
於閔礼……是他的爱人,如果陆家无法给予他足够的安稳,那么,他就是自己创造一个安全罩。
將心底那不容於父亲眼光的计划更深地埋藏,陆闻璟带著一身夜色与微醺的酒意推开家门。
意料之外,一楼空荡安静,没有书房泄出的灯光,也没有於閔礼惯常伏案的身影。
他心下微异,目光扫过客厅,最终落向厨房。
暖黄的餐灯下,一碗热气裊裊的醒酒汤静静放在餐桌正中,旁边贴著一张浅黄色的便利贴。
上面是於閔礼清秀却带著点调皮的字跡:
“请喝掉我:-)”
三个字,一个简单的笑脸。
陆闻璟拿起纸条,指腹摩挲过纸面,眉心动了一下,隨后將汤一饮而尽。
隨后扯了扯领带,便踏著楼梯上了二楼。
推开主臥的门暖黄的灯光下,於閔礼严严实实地裹著一条白色浴巾,侧躺在床上,正专注地看著手机屏幕。
听到开门声,他甚至没抬头,只是很寻常地说了句:“回来啦,辛苦了,快去洗漱睡觉吧。”
语气平淡自然,像任何一个等待丈夫晚归的妻子。
陆闻璟眸光微动,以为他只是近日处理於家事务累了,便依言“嗯”了一声,压下心头些微的异样,转身进了浴室。
然而,当他洗漱完毕,换上睡袍,擦著头髮再次回到臥室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滯,脚步顿在门口。
床上的於閔礼,已然换了一副模样。
不,更准確地说,是换了一套“装备”
那条严实的白浴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很巧思、布料精致到近无……且显然不为番茄过审的小衣服。
陆闻璟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衝上头顶,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擦头髮的动作僵在半空。
所有的理智、计划、疲惫,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粉碎。
他几乎是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让鼻血当场流下来。
然后,他听见了他开口,声音不再是刚才的平淡,而是掺了蜜糖,又带著小勾子似的,轻轻柔柔地唤他:
“老公~”
两个字,尾音微扬,像羽毛搔过心尖。
陆闻璟的瞳孔骤然收缩,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
他清楚地意识到两件事:
第一,那碗热汤,绝非寻常。
第二,今晚,恐怕无法“好好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