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如果雨来,她就会来 冰山舔不动,重生换嫁出狱小叔子
林馥头也不抬。
换別人就放弃了,偏偏是周甜,“去嘛去嘛,反正下午就两节课,告诉你哦,陆斯年也会去。”
林馥停笔,虽然嘴上没答应,但態度明显鬆动。
陆笑麟说:“你嗓子容易发炎,好了伤疤忘了疼?”
林馥没理他,收起画具,走向周甜。
周甜朝陆笑麟做鬼脸。
贱兮兮的。
周逸怎么会有这种妹妹?
陆笑麟又回到科技馆的阳台,下午仅剩的两节课也翘了,周逸保持仰臥的姿势继续打游戏。
风和日丽,心情灰暗。
陆笑麟睡著了。
醒来,雨点落在脸上。
下雨了。
好大一块乌云盖在头顶,恐怕是暴雨。
周逸收起游戏机,揉了揉乾涩的眼睛,问陆笑麟去哪吃饭。
两人往外走。
陆笑麟说:“我梦到跟林馥结婚了,婚礼在海岛,你和你妹都在……”
雨点哗啦啦落下。
场馆里全是雨声。
周逸双手揣在裤兜笑,“阿麟,你这梦也做得太美了。”
“是啊。”
陆笑麟慢一拍说道。
林馥现在应该在ktv跟他哥唱歌,未来,应该是他参加两人的婚礼。
暴雨说来就来。
两个男生躲在屋檐下,发起了愁。
周逸打电话叫人送伞。
结果平时一起玩游戏的朋友一个也不来。
周逸骂骂咧咧,痛斥虚擬世界的友谊果然虚擬,还说什么一辈子的队友,生死与共,啊呸。
陆笑麟说屁大点雨,淋著回去得了,回家洗个澡的事。
周逸指著漆黑的天空。
恰好天空闪过一条紫色的电光,轰隆隆的巨响震得耳膜都跟著颤。
“你管这叫屁大点雨?”
周逸的声音像鸭子。
陆笑麟略微耸肩。
周逸像是没有骨头,靠在墙上,过了一会儿,在狂躁的雨声中问:“这场雨像不像我们的人生?”
陆笑麟转头。
周逸摩挲下巴,“离开家庭的庇护,外面全是雨,我们哪都去不了。”
陆笑麟笑起来,两颊都是迷人的笑纹:“你別说,你还真別说。”
一个排行老三,一个家里老二,加起来甚至无法成为一个老六。
明明是很悲伤的对话,两个十几岁的男孩却是嘻嘻哈哈的。
雨中飘来两把伞。
一把红的,一把米白。
红伞底下是齜牙咧嘴的周甜,白伞底下是戴著口罩,捞著裙摆的林馥。
两人涉水而来,送了两把伞。
周甜说:“三哥你能不能隨身带伞?最近雨季,隨时都有雨啊,淋病了,回家又要传染我!”
周逸不好意思地摸后脑勺。
林馥把伞交给陆笑麟,双手配合,反拧湿掉的裙摆,纤细的手腕摺叠出易碎的弧度。
陆笑麟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要去唱歌?”
裙摆拧出的雨水滴答答落在瓷砖。
女孩垂著脑袋,隔著口罩漫不经心道:“下雨了,我肯定要来给你送伞啊。”
周逸骂骂咧咧,企图偷看林馥庐山真面目。
周甜嘰嘰歪歪。
林馥的眼睛一如既往冷漠。
陆笑麟看著雨,默默撑开伞,挡住周逸的视线,“阿馥,我梦到你结婚了。”
跟我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