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炼化五十万大军 反派:被徒儿逆推后,我直升半圣
少女的声音轻柔无比。
却像是地狱之门开启的咒语。
“轰——!!!”
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小旗,迎风便涨。
眨眼之间。
便化作了一面遮天蔽日的黑色巨幡!
这巨幡足有千丈之宽,横亘在苍穹之上,直接遮蔽了最后的一丝天光。
原本就被乌云笼罩的镇南关外。
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呜呜呜——”
阴风乍起。
鬼哭狼嚎之声,骤然响彻天地。
那不是风声。
那是无数冤魂厉鬼在嘶吼,在咆哮!
黑色的巨幡之上,无数狰狞扭曲的面孔若隱若现。
有的在哭泣,有的在狂笑,有的在绝望地尖叫。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煞气,如同实质般的黑雾,从幡面上倾泻而下。
瞬间。
將那正在溃逃的五十万大军,尽数笼罩其中!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天怎么黑了?!”
“救命!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脚!”
“啊!!!我的头!我的灵魂要裂开了!”
黑暗中。
传来了无数悽厉的惨叫声。
那些原本正在奔逃的士兵,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不了了。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头顶的那面巨幡中传来。
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钻进了他们的天灵盖。
抓住他们的灵魂。
往外狠狠一拽!
“不——!!!”
一名血龙卫统领发出绝望的嘶吼。
他是元婴初期的高手。
但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毫无抵抗之力的婴儿。
他眼睁睁地看著一道透明的影子,从自己的身体里被拉扯出来。
那影子长得和他一模一样。
脸上同样写满了恐惧。
“收。”
烽火台上。
封青鸞单手掐诀,口中轻叱。
那千丈巨幡猛地一震。
“嗖嗖嗖——”
无数道灰白色的流光,从下方的黑暗中飞起。
密密麻麻。
铺天盖地。
就像是一场逆流的流星雨。
每一道流光,都是一条鲜活的生魂!
十万!
二十万!
五十万!
这一刻。
无论是普通的士兵,还是筑基期的校尉,亦或是金丹期的將军。
没有任何区別。
眾生平等。
皆为资粮。
他们在空中挣扎著,哀嚎著,却只能身不由己地被那漆黑的巨口吞噬。
成为万魂幡中,那无数冤魂的一员。
“嘶——”
城头之上。
叶南天和一眾守军,此刻已经完全看傻了。
他们张大了嘴巴,下巴脱臼都浑然不觉。
有人甚至嚇得直接尿了裤子,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这……这就是仙家手段吗?
这哪里是仙?
这分明是魔!
是比魔鬼还要恐怖一万倍的大魔头!
“万魂幡……”
“那是传说中天魔教的镇教邪器……”
叶南天声音乾涩,眼中满是惊骇:
“这位紫竹峰的六师妹……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下意识地看向烽火台。
只见那个绿衣少女,此刻正闭著眼睛,一脸陶醉地感受著万魂幡传来的反馈。
那张清纯可爱的小脸上,洋溢著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就像是一个正在丰收的老农。
看著满地的庄稼被收割入库。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了。”
封青鸞低声呢喃。
她的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
那个被她视为父亲的男人,亲手给她灌下散灵散的夜晚。
『青鸞啊,养了你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回报宗门了。』
『太阴圣体,可是老祖最好的补品啊。』
『別恨义父,这就是你的命。』
那时。
她是案板上的肉。
是圈养的猪。
只能绝望地等待著被宰杀的命运。
直到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一剑劈开了地牢的大门。
那是光。
是救赎。
『跟我走吧。』
『做我的徒弟。』
『既然这世道不公,那便杀出一个公道。』
『既然这天要亡你,为师便替你把这天……捅个窟窿。』
封青鸞缓缓睁开眼。
眼底的红光渐渐隱去,重新变回了那个乖巧可爱的邻家少女。
但她的心,却比这万古寒冰还要冷。
“命?”
她看著下方那一具具失去了灵魂,如同木偶般倒下的尸体。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
“要么吃人。”
“要么被吃。”
“以前,我是猪。”
“现在……”
封青鸞轻轻一招手。
那遮天蔽日的万魂幡迅速缩小,化作一道流光,重新落回她的掌心。
幡面之上,原本暗淡的纹路,此刻变得鲜红欲滴。
隱约间。
仿佛能听到五十万冤魂在其中痛苦哀嚎。
“现在,我是那个拿刀的人。”
此时。
下方原本喧囂的战场,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五十万大军。
连同那些战马。
全部倒在地上。
尸体堆积如山,却没有流一滴血。
因为他们的灵魂,连同体內的精气神,都被抽乾了。
只剩下了一具具乾瘪的躯壳。
风一吹。
仿佛隨时都会化作飞灰。
“搞定。”
封青鸞拍了拍手,將万魂幡塞回那个绣著小兔子的储物袋里。
然后转过身。
一脸邀功地看向叶倾城:
“大师姐,清理乾净了。”
“这下不会有灰尘扬起来弄脏师尊的汤了。”
叶倾城正拿著一个小勺子,轻轻品尝著锅里的汤。
闻言,她微微頷首,神色如常。
仿佛刚才死的不是五十万人。
而是踩死了五十万只蚂蚁。
“嗯,不错。”
“动作挺麻利。”
“看来师尊教你的那套《太阴炼神法》,你修炼得很有长进。”
叶倾城放下勺子,目光扫过下方那宛如炼狱般的场景。
没有丝毫的不適。
在紫竹峰。
没有什么正魔之分。
师尊说过:
“只要不违背本心,不管是剑是魔,能杀敌的,就是好手段。”
“至於世人的眼光?”
“那是弱者才需要在意的东西。”
“只要你足够强,你就是道理。”
叶倾城抬起头,看向远方天际。
那里。
一道熟悉的气息,正跨越无尽虚空,投射而来。
她原本清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
那种笑容。
是叶南天从未在女儿脸上见过的。
纯粹。
依恋。
带著一丝小女儿家的娇憨。
“师尊大人,徒儿好想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