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全真教清理门户 偶遇昏睡小龙女,踏平全真教
郭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那不是掀翻棋盘的蛮力,也不是洞悉规则的巧计。
林夜的行为,更像是在对弈双方全神贯注之时,他从棋盘之外,直接拿走了对方的帅。
整个过程,没有遵守任何规则,甚至没有进入规则的范畴。
他……
自成一界。
这个荒诞的结论,让郭靖这位身经百战、心志坚毅的天下第一侠士,第一次感觉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那是一种面对未知、面对无法理解之物的本能恐惧。
“处一师弟!”
最先从僵化中挣脱出来的,是长春子丘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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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声悲呼,身影如电,扑到王处一身边,急切地探向他的脉门。
其他人如梦初醒,纷纷向后急退。
他们的脚步踉蹌、混乱,再无半分先前布阵时的从容与默契。
每个人都下意识地与林夜拉开一个他们自以为安全的距离,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剑尖的寒芒,映照出他们脸上无法掩饰的惊惶。
全真七子,威震武林数十载,何曾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刻?
他们像一群被猛虎惊散的羊,只能瑟缩著聚在一起,用色厉內荏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道孤单却仿佛能吞噬天地的身影。
林夜没有动。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著,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与他毫无关係。
山风吹拂著他朴素的道袍,衣袂飘飘,却带不起半分烟火气。
他看著这群曾经高高在上的师叔、师伯,目光平静得像一汪深潭,不起波澜,却能映出他们此刻所有的恐惧与不安。
“怎么样?!”
马鈺声音乾涩,紧盯著丘处机。
丘处机的手指搭在王处一的手腕上,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化作一片死灰。
“经脉……经脉寸断!”
他的声音在发颤,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恐惧,“不,不是断裂……是……是崩碎了!像是被碾成了粉末!丹田里的真气……空了!全空了!”
此言一出,马鈺、谭处端等人无不倒抽一口冷气。
武者交手,经脉受损是常事,哪怕是断裂,只要有灵丹妙药,总有续上的希望。
可“崩碎”是什么概念?
就像一根麻绳,断了可以再接,可若是被彻底捻成了绒絮,神仙也无力回天!
这已经不是武功,这是邪术!
是魔功!
“哇”的一声,昏迷中的王处一又喷出一口黑血,那血中,竟夹杂著一丝丝灰败的、如同臟器碎屑般的东西。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全真六子最后的一丝侥d幸。
“妖孽!你这个妖孽!”
丘处机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如血,他霍然起身,手中长剑直指林夜,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上,混合著滔天的恨意与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刻的恐惧。
“说!你这身邪门歪道,究竟是跟哪个邪魔外道学的?!”
他的声音嘶哑,如同被扼住喉咙的野兽在咆哮,迴荡在终南山寂静的峰顶。
这个问题,也是马鈺、谭处端、刘处玄、郝大通、孙不二,乃至远处的郭靖,心中最大的疑问。
全真教的武功,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固本培元,是玄门正宗的典范。
他们穷尽一生,也无法想像出,天下间竟有如此霸道、如此不讲道理的“理”。
这绝对不是全真教的功夫!
也绝对不是中原武林任何一个名门正派的功夫!
郭靖的內心,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身负降龙十八掌,天下至刚至阳。
他也见过欧阳锋的蛤蟆功,阴毒狠辣。
更见识过黄药师的奇门武学,变幻莫测。
可林夜刚才展现的力量,与这一切都不同。
那是一种更本源,更纯粹的“毁灭”。
它不属於“阳”或“阴”,不属於“刚”或“柔”。
它只是单纯地让“存在”化为“虚无”。
这……
已经超出了“武学”的范畴。
面对丘处机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和声嘶力竭的质问,林夜终於有了反应。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丘处机,又一一掠过马鈺、谭处端等人那一张张既愤怒又惊惧的脸。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得意,甚至没有嘲讽。
只有一种淡淡的、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滑稽戏的疏离感。
这眼神,比任何轻蔑的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它让丘处机感觉自己用尽全身力气打出的一拳,不仅落在了空处,还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弹了回来,砸在了自己的脸上。
“我全真教,真是瞎了眼!”
丘处机被这眼神刺激得浑身发抖,他向前踏出一步,用剑指著林夜,一字一句地嘶吼道:“当年看你孤苦,收你入门,让你跟隨志敬学武,那是何等的恩典!”
“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你不思回报,竟敢背著师门,去偷学此等阴毒魔功!你眼里还有没有门规?还有没有祖师爷?!”
“你这是欺师灭祖!欺师灭祖啊!!!”
“欺师灭祖”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山巔炸响。
每一个字,都蕴含著无上的道德压力,是江湖门派中最重的一顶帽子。
一旦被扣上,便意味著与整个宗门,乃至整个正道武林为敌。
马鈺的脸色铁青,他虽然没有像丘处机那样失態咆哮,但眼中凝聚的寒意,却比万年玄冰还要冷。
作为掌教,他想的更多。
一个三代弟子,不知从何处学来了这等惊世骇俗的魔功,一招废掉了“玉阳子”王处一,破掉了镇教大阵“天罡北斗阵”。
这件事若是传扬出去,全真教的脸面何存?
天下第一大派的威严何在?
他们非但没有教好弟子,反而养出了一个怪物。
这不仅是教导的失败,更是整个宗门的奇耻大辱!
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將“欺师灭杜”的罪名,死死地钉在林夜的身上!
只有这样,他们此刻的围攻,才是清理门户、替天行道。
只有这样,王处一的惨败,才不是因为全真武功不济,而是因为敌人太过“邪魔歪道”。
“林夜。”
马鈺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金科玉律,审判著罪人。
“你可知罪?”
他没有问,也没有质问,而是直接宣判。
在他看来,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不容辩驳。
“欺师灭祖,偷学魔功,重伤同门师长。”
马鈺每说一条罪状,身上的气势便沉凝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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