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全真教该死! 偶遇昏睡小龙女,踏平全真教
这是一个完美的理由!
一个足以压过一切,让全真教重新站在道义制高点的理由!
只有丘处机,在短暂的错愕后,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他没想到,自己堂堂全真七子,竟要靠编造谎言,来对付一个三代小辈!
但事已至此,为了全真教的声誉,他別无选择!
“不错!”
丘处机猛地接过了话头,声音比马鈺更加慷慨激昂,仿佛要將心中的憋屈与耻辱,全部化作对林夜的指控。
“郭大侠你有所不知!此獠在叛教之前,潜入了我教重阳宫禁地——藏经阁顶层,盗走了祖师王重阳真人亲手铸造的佩剑,以及……以及祖师爷晚年修订的《先天功》心法手稿!”
这个谎言,在丘处机口中,被迅速地补充完整,变得有血有肉。
重阳祖师的佩剑!
《先天功》心法手稿!
这两样东西,无论哪一样,都足以让整个江湖为之疯狂!
其分量,远远超过了赵志敬和尹志平那点上不得台面的齷齪事!
“那佩剑与心法,乃是我全真教的根基所在,绝不容有失!”
“此等神功秘籍,若是落入邪魔外道之手,必將掀起一场武林浩劫!我等身为全真弟子,有何面目去见地下的重阳祖师?!”
“郭大侠!”
丘处机声泪俱下,指著林夜,痛心疾首,“此獠狼子野心,罪大恶极!我们追杀他,是为了天下武林,是为了黎民苍生啊!你侠义无双,难道要助紂为虐,与这等武林公敌为伍吗?!”
一番话,说得是盪气迴肠,正气凛然。
那顛倒黑白的本事,竟是比他们的剑法,还要高明几分。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逆转。
全真教,从“杀人灭口”的嫌疑犯,摇身一变,成了忍辱负重、追討圣物、为天下苍生除害的悲情英雄。
而郭靖,则从伸张正义的侠士,变成了一个不明事理、包庇巨奸的糊涂蛋。
郭靖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大料,砸得有些发懵。
盗走重阳祖师的佩剑和《先天功》手稿?
这罪名,可比什么残害同门要严重百倍、千倍!
如果这是真的,那全真教不惜一切代价追杀林夜,就完全说得通了。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林夜,眼神中充满了探询与不解。
全真七子,不,现在是六子了,他们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聚焦在林夜身上。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快意与狠毒。
小子,这回看你怎么辩!
你偷学魔功是事实,如今再加上一条盗窃祖师圣物的弥天大罪,我看郭靖还如何保你!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林夜的反应,却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有惊慌,没有愤怒,没有急於辩解。
他只是静静地听著丘处机的“表演”,脸上那抹淡淡的笑意,始终未曾散去。
直到丘处机声嘶力竭地控诉完毕,他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轻轻地、慢慢地,摇了摇头。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眾人,仿佛看到了某些更有趣的东西。
“佩剑?心法手稿?”
林夜低声重复了一遍,那语气,不像是被污衊,倒像是在品评一道菜的味道。
“马掌教,丘师伯。”
他终於收回目光,看向眼前这几位气急败坏的长辈,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几分。
“为了给我定个死罪,你们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全真六子用谎言吹起来的那个巨大气球。
“连重阳祖师他老人家都搬出来了。”
“只可惜……”
林夜拖长了声音,那双漆黑的眸子,清澈得可怕,仿佛能洞穿人心。
“……编得太假了。”
马鈺的心,猛地一沉。
丘处机更是怒不可遏:“你这孽障!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林夜却根本不理会他的咆哮,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据我所知,重阳祖师羽化之后,他的佩剑便隨他一同葬在了活死人墓中。怎么,难道祖师爷他老人家自己爬出来,把佩剑送到了藏经阁顶层,就为了等著我去偷?”
“至於《先天功》手稿……”
林夜的目光扫过六人,带著一丝怜悯。
“一派胡言!”
郝大通厉声反驳,“祖师佩剑,明明一直供奉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马鈺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不能再说下去了!
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他们谁都不知道重阳祖师的佩剑到底在哪,全凭一张嘴在编!
林夜那云淡风轻的態度,那篤定的语气,反而让他们自己先心虚了!
难道这小子,真的知道些什么內幕?
郭靖站在一旁,將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全真六子那瞬间的慌乱与心虚,他看得一清二楚。
而林夜那有恃无恐的淡定,更像是一颗定心丸。
一个真正偷了东西的贼,绝不会是这种反应!
他心中的天平,再次发生了倾斜。
他看著马鈺,沉声问道:“马真人,林兄弟所言,是否属实?”
马鈺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曾经被他视作螻蚁的弟子。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总能精准地剖开他们最虚弱的地方。
跟这种人玩心计,简直是自取其辱!
“一派胡言!”
马鈺別无选择,只能硬著头皮否认,“祖师佩剑与手稿何等重要,岂会隨葬?分明是此獠为了脱罪,信口雌黄!”
“哦?”
林夜笑了。
“既然如此,那不如请马掌教將那藏经阁顶层的禁制打开,让郭大侠亲自进去看一看。”
“看看那所谓的『祖师佩剑』和『先天功手稿』,究竟还在不在。”
“若是不在了,林夜人头在此,任凭处置。”
“若是……”
林夜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马鈺的內心。
“……从来就没有过这两样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