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废掉丘处机! 偶遇昏睡小龙女,踏平全真教
他一步踏出,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挡在了丘处机身前。
“林夜!丘真人已经败了!你为何还要下此毒手!”
他双目圆睁,鬚髮皆张,沛然正气冲天而起。
“他曾是你师长!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这等行径,与欺师灭祖的畜生何异!”
林夜举起的剑,停在了半空。
他终於將目光从丘处机的身上,移到了郭靖脸上。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剑指郭靖。
“阿弥陀佛。”
一声佛號,悠悠传来。
声音不高,却带著奇异的安抚之力,让山野间那股几欲凝固的肃杀之气,稍稍缓和了几分。
人群的另一侧,一位身披陈旧袈裟的老僧,双手合十,对著林夜的方向,微微頷首。
一灯大师。
他身边,还站著渔樵耕读四位弟子。
一灯大师的眼神,复杂难明。
他看著林夜,看的却又不是林夜。
他的目光穿透了眼前的血腥,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那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毁灭之力。
这股力量,已经超出了“武学”的范畴,更接近於天地间某种最本源的法则。
他的“一阳指”练到极致,生机勃勃,可救死扶伤。
而林夜的力量,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是绝对的死,是彻底的寂。
因果。
一灯大师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两个字。
全真教百般欺压,种下恶因。
今日林夜血洗山门,结出恶果。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只是这报应,未免太过惨烈。
他轻轻嘆了口气,却並未像郭靖那般挺身而出。
他知道,自己拦不住。
非不为也,是不能也。
在人群的一个角落里,一名身材高大的番僧,正双目放光地盯著场中的林夜。
他身披一袭耀眼的红黄相间僧袍,脖子上掛著一串巨大的佛珠,正是蒙古国师,金轮法王。
他身后的几个弟子,一个个面如土色,握著金轮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唯有他,不仅没有恐惧,眼中反而燃烧著近乎狂热的火焰!
强!
太强了!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他毕生追求的,不就是这种至高无上的武学境界吗?
降龙十八掌?黯然销魂掌?
在眼前这神魔力量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他死死盯著林夜手中那柄漆黑的巨剑,又看了看地上那两个平滑得如同镜面的肩窝。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解析刚才那一招的原理。
是剑气?
不对,任何剑气都不可能造成如此诡异的“湮灭”效果。
是外功?
更不可能!什么外功能將人的血肉之躯,连同骨骼经脉,一同化为虚无?
他想不通。
他完全想不通!
这种无法理解的强大,让他感到了久违的战慄,以及……兴奋。
中原武林,竟然还隱藏著这等人物!
他原本以为,郭靖和杨过,便是此世的巔峰。
今日一见,才知自己是井底之蛙。
忽然,他侧过头,对著身旁一个嚇得快要瘫软的弟子,用夹杂著震撼与惋斥的语气,沉声说道:
“此子,名为林夜,本是全真教弟子。”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山野间,却显得异常清晰。
周围的江湖人,都听见了。
什么?
这个魔神……是全真教的弟子?
金轮法王没有理会旁人的惊愕,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声音里带著深深的不解与讥讽。
“怀璧其罪?不,这是蠢!是天下第一的愚蠢!”
他摇著头,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身怀如此神功,手握这般毁天灭地的力量!全真教,竟然將这等麒麟儿,逼上了绝路!”
“这群牛鼻子老道,满口仁义道德,却连最基本的人心都看不透!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寧愿与这等人物为敌,也要將他逐出山门?!”
“为什么!”
“全真教,为何容不下他!”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一声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尤其是……
全真六子。
马鈺、谭处端、刘处玄等人,浑身剧震,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白。
是啊……
为什么?
他们看著那个黑衣如墨,持剑如魔的青年。
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在血泊中蠕动,已经不成人形的大师兄。
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