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临安城变了! 偶遇昏睡小龙女,踏平全真教
“晏氏一族,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冰冷的旨意,迴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一个权倾朝野的家族,就因为一场愚蠢的试探,在短短一个时辰內,灰飞烟灭。
而这一切的起因,只是因为他们,打扰了神明做饭。
临安城的风,一夜之间就变了味道。
前一天还炙手可热的临安府尹晏家,一夜之间,人头滚滚,血流成河。菜市口的地面,被血水浸泡了三天三夜,那股腥气,顺著风,能飘出十里地。
整个临安的官场,噤若寒蝉。
谁都没想到,官家的手段,会如此酷烈,如此不留情面。
更让他们感到脊背发凉的,是官家给晏家定的罪名——“衝撞天顏,惊扰上仙”。
这个罪名,史无前例,却又带著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
从此,“上仙”二字,成了临安城里最大的禁忌。人们甚至不敢在公开场合提起,生怕哪个字说错了,就惹来杀身之祸。
皇宫里的那位,不是什么元帅,也不是什么功臣。
他是一尊神。
一尊喜怒无常,只需要你顶礼膜拜,不需要你理解的神。
而当今的官家,就是这尊神在人间的唯一祭司。
这个认知,像一把无形的枷锁,套在了每一个人的脖子上。
……
城南,一处破落的土地庙里。
董天宝正兴奋得满脸通红,手舞足蹈地对洪七公比划著名。
“师父,您是没看见!就那么一下,『噗』的一声,一个大活人的脑袋,就没了!比捏个豆腐还轻鬆!”
“还有那皇帝老儿,乖得跟孙子似的,不但不发火,还把人家满门抄斩,株连九族!这他娘的才叫威风!这才是真正的无法无天!”
他的眼睛里,闪烁著对那种绝对权力的无限嚮往和崇拜。
洪七公靠在神像的基座上,慢悠悠地喝著酒,浑浊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忧虑。
“小子,你只看到了杀人的威风,却没看到杀人背后的东西。”
“那又怎么样?”董天宝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有那样的本事,我想杀谁就杀谁,谁敢管我?这世道,不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吗?”
“咱们当叫花子的,天天被人打,被人骂,连口剩饭都要求著別人赏。为什么?不就是因为咱们拳头不够大吗?我要是那个林夜,我先把天下那些看不起叫花子的混蛋,全都杀光!”
他说得咬牙切齿,脸上露出一股与他年龄不符的戾气。
洪七公看著他,沉默了。
他这个徒弟,天资极高,心气也极高,是块练武的好材料。
可这心性……太偏了。
他想起了几十年前,在华山之巔,那个同样天资绝顶,却一心只想称霸武林的西毒欧阳锋。
“天宝,”洪七公放下酒葫芦,语气严肃了许多,“你听好了。武功,是双刃剑。它可以用来救人,也可以用来害人。老叫花我一身武艺,杀过金兵,杀过恶霸,但从未杀过一个无辜之人。因为我知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力量越大,责任越大。”
“狗屁的责任!”董天宝脱口而出,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还是梗著脖子说道,“师父,您那是大侠。我不想当大侠,大侠太累了。我只想当人上人,再也不受人欺负!”
“就像那个林夜!他需要管什么责任吗?他只需要让所有人都怕他!怕到连大声喘气都不敢!这就够了!”
洪七公看著他那张倔强的脸,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知道,有些道理,光靠说是没用的。
“你觉得,林夜的路,就是你的道?”
“是!”董天宝毫不犹豫地回答。
“好,”洪七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那你就去走你的道。老叫花子我也该去走我的道了。”
“师父,您要去哪?”董天宝有些慌了。
“去吃好吃的。”洪七公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皇宫里新换了主人,听说那里的菜,是神仙做的。老叫花子我这辈子什么没吃过,就是没吃过神仙菜。不去尝尝,死了都闭不上眼。”
说完,他也不管董天宝,背著酒葫芦,拄著绿竹杖,晃晃悠悠地就朝著皇宫的方向去了。
董天宝看著他的背影,愣在原地,心里又气又急。
他知道师父是故意在点他,可他就是不服气。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这些大侠,就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我?
他攥紧了拳头,也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那个林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要看看,师父那套“侠之大者”的道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还管不管用。
……
紫宸殿。
早朝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文武百官低著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龙椅上的赵昀,却精神焕发,红光满面。自从喝了那碗汤,他感觉自己年轻了二十岁,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
他现在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已经不是处理朝政,而是思考如何才能让“上仙”更高兴一点。
钱財、美女、官位,这些俗物,上仙都看不上。
那还能送什么?
赵昀想了很久,终於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眾爱卿,”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上仙清修,不喜俗务。然,我大宋疆域辽阔,事务繁杂,总有些不开眼的东西,会惊扰到上仙。朕思来想去,决定为上仙,寻一二跑腿解闷之人。”
“传朕旨意,於临安城內,张贴皇榜。凡有一技之长者,无论出身,无论男女,皆可前来应徵。或能歌善舞,或能奇门遁甲,或能说书逗趣,或有奇珍异宝……只要能入上仙法眼,博上仙一笑者,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
皇榜一出,满朝譁然。
这简直是疯了!
用万户侯的爵位,去换神仙一笑?
自古以来,封侯拜將,靠的是军功,是社稷之劳。哪有靠“逗乐子”封侯的?
这简直是把朝廷的法度,当成了儿戏!
立刻,就有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御史,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官家,万万不可啊!此举乃是自毁长城,动摇国本!將我大宋的脸面,置於何地?老臣……老臣今日,便要效仿先贤,血溅金鑾,以死明志!”
说著,他竟真的站起身,颤颤巍巍地,朝著大殿的龙柱走去。
这已经是朝堂上最后的风骨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赵昀的脸上。他们想看看,面对这以死相諫的忠臣,皇帝会如何反应。
赵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个老御史,直到他走到柱子前,举起了他那颗白髮苍苍的头颅。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场血案即將发生时。
赵昀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贾爱卿。”
“臣在。”贾似道躬身出列。
“去,把朕的『核桃夹子』,取来。”
贾似道身体一颤,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不敢怠慢,立刻领命而去。
那个老御史的动作,僵在了那里。他有些不解地看著皇帝。
很快,贾似道捧著一个黄绸覆盖的托盘,快步走了回来。
赵昀亲自走下龙椅,揭开黄绸。
那柄金光闪闪,造型霸气的“监天金鐧”,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虽然它已经被擦拭乾净,但百官们仿佛还能闻到,上面残留的血腥味。
赵昀拿起金鐧,掂了掂,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了一个……核桃。
在满朝文武死寂的注视下。
赵昀將核桃放在龙椅的扶手上,然后举起金鐧,轻轻一敲。
“咔嚓。”
清脆的响声,在大殿里迴荡,仿佛一声丧钟,敲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赵昀剥开核桃,將果仁放进嘴里,慢慢地嚼著。
他走到那个已经呆若木鸡的老御史面前,將另一半果仁,递到他的嘴边,脸上带著一种温和到诡异的笑容。
“王大人,尝尝。朕亲手给你剥的。”
老御史看著那半块核桃仁,又看了看皇帝手中的金鐧,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他仿佛看到的不是核桃。
而是自己的脑袋。
赵昀笑了。
他环视著下面一张张煞白的脸,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朕知道,你们心里不服。觉得朕荒唐,觉得朕丟了祖宗的脸面。”
“可你们知不知道,在神明的眼里,你们,朕,乃至整个大宋,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这颗核桃来得有趣。”
“神明,是不需要脸面的。他只需要,不无聊。”
“而朕,这个大宋的天子,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神明,不无聊。”
“这就是朕的道。也是你们,唯一的活路。”
“谁,还有异议吗?”
整个紫宸殿,落针可闻。
再也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因为他们都明白了。
他们的皇帝,已经找到了统治这个国家的,终极武器。
那不是皇权,也不是军队。
而是一个,可以隨时把他们的脑袋,当成核桃一样敲开的,“核桃夹子”。
皇榜一出,整个临安城彻底沸腾了。
“逗神仙一笑,封万户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