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师父想要保媒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第96章 师父想要保媒
九十五號四合院里,每天都有不同的戏码。
就跟某位大能说到的:我的人生没有彩排,每一天都是现场直播。
你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个四合院太抽象,太魔性了。
何雨柱后知后觉,使劲地捶打著地面。
“许大茂你踏马,都是你害的。”
“贾东旭压你的腿,你怪我啊?”
“要不是你搞的事,能有这么一出。你有种过来。”
“你让我来就来啊,那我多没面子啊,傻子一个!”
“你踏马就是个没卵子的混蛋。”
许大茂懂得明哲保身,想到傻柱那招猴子偷桃,顿时不敢近身了。
何雨柱嗯嗯咿呀的半天起不来。
但是真正想帮他的人真的不多。
这傢伙,平常时候嘴巴臭的很。
一座四合院前中后三个院,几乎是被他得罪了遍。
没有落井下石已经算不错的了。
大家都寧愿当一个看客,隔岸观火免得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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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啊,你说何必呢?”
阎埠贵帮忙让他撑起拐杖。
傻柱这两条腿虽然断了,但是受伤的程度却不同。
一条只是小腿骨折不算严重,但是另外一边脚踝被敲到了,能不能恢復看运气。
他这人轴的很,都这个样子还是不服输的样子。
杵在那看著贾东旭和秦淮茹的方向愣愣的出神。
也许是体內的曹贼基因作祟,总记別人媳妇。
大家也不是瞎子。
他一遇上秦淮茹的事就上头。
阎埠贵拍拍他的肩膀,“柱子,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可別犯错误,那是要坐牢的。”
曹振东补上一句,“傻柱你是不是想犯错就犯错,万一————三年起步,死刑到顶。”
傻柱黑著脸,“我不会,我没有,別瞎说。曹振东,你別空口污人清白啊。”
“清白?什么叫清白,就跟葱一样,上面绿下面白,你去跟贾东旭说吧。”
何雨柱:
#。
我是有那么点想法。
但是也不至於而走险不是。
贾东旭————那定是不行。
贾东旭要是不在了—嘶,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何雨柱给自己嚇了一跳,连忙给自己扇了一巴掌。
阎埠贵摆摆手,“行了,甭自虐,三十岁之前惦记身子,三十岁之后惦记感情,懂的.
都懂。”
“三大爷,您精闢啊。”
“曹振东你和傻柱一般大,你也该考虑人生大事了。这样,你给我十五,我给你保个媒。”
“不谈钱咱们还能是好邻居,谈钱就显得见外了。”
“见外————这人和人之间,还是应该有点距离的。”
曹振东不想搭他的茬。
阎埠贵总是想在他身上赚钱,每天都在算计怎么赚钱。
曹振东拍拍身上的大衣,可能是昨晚上做饭留下的煤。
“看你这双腿的样子,免得二次伤害。要是跟今天一样来几次就彻底废了。你呀,还是找老忽悠买个轮椅吧。”
“老忽悠是谁?”
“不重要,隨便哪里买都行。哎,咱们一大爷呢?”
阎埠贵应道,“老易,昨晚就出去了,好像没回来。”
他嘴上是在接茬,但是心里头却琢磨卖轮椅的事情。
听说轮椅很贵。
1959年1月,凤凰自行车有限公司创建了轮椅品牌。
但是轮椅的价格比自行车还贵。
老一辈人动手能力比较强,轮椅本质上和自行车没差。
他要是想办法找点零件攒出一架轮椅————再卖给傻柱。
嘿嘿嘿————
“靠,三大爷您自己在这里傻笑什么,怎么这么猥琐,口水都流出来了。”
阎埠贵赶紧擦擦嘴角,“不是,曹振东你戏弄你三大爷呢,哪里有口水啊。”
“一大爷昨晚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后半夜了吧,出门神秘兮兮的。”
曹振东惊呼一声,“我靠。”
“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
“一惊一乍,还是太年轻太懵懂。”
“行了你们忙著!走了,我也去王府井四联理一个时兴的髮型。”
曹振东想到了一种可能,易中海真的化名锣鼓巷之虎去黑市了。
今天还没回来那还能好?
崇文门东晓市街附近某个仓库。
易中海被人用绳子给吊起来了。
“锣鼓巷之虎原来是个老头,人老心不老啊。”
“把头很不满意,说我们打错人了,这咋整?”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咱们主打的就是专业。”
易中海嘴巴被臭袜子塞住,哼哼唧唧的没办法说话。
昨晚他听了曹振东的建议,以身入局找打傻柱的人。
傻柱都已经被人袭击两次了。
谁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而且凶手把人打了丟在四合院门口,分明就是挑衅。
其他人可以不管,但是作为九十五號管事一大爷,这个事情他必须管,不然哪有脸啊。
於是就有易中海勇闯黑市的故事,只不过故事才刚刚开头,他就被人盯上,套上麻袋。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吊在樑上了。
打蛇不死反上棍。
把头本只要要锣鼓巷之虎一双腿,哪想还能打错人。
更气人的是真的锣鼓巷之虎,居然堂而皇之摸上门。
这还能忍?
“拿著。讲究一个快准狠。”
.
姐夫拿出一把斧头塞到妹夫手里。
“姐夫,咋又是我来啊?”
“没有胆量哪有產量,家里都受灾了,赚了这一笔咱们回去。你不想娶我妹,俺还想娶你姐呢。”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他堂堂的七级钳工,厂里大师傅,今天就要掛这里了吗?
“老头。人为財死,鸟为食亡。有人花钱买你的命,俺也是迫不得已。对不住了————”
妹夫斧头还是没能砍下去,额头上的汗珠都冒出来了。
“姐夫,还是你来吧。今天是单號,俺不杀生。”
“俺真鄙视你,去年人家白打你了,剥你衣服脱你裤子。俺就让你看一下,啥叫干一行,爱一行。”
“啊————不要,放我走,我出双倍,我出双倍。”
易中海不断努力,终於把袜子吐出来。
得亏他经常练舌头,灵活有力够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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