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占有欲的吻 甜诱!裴总的掌心娇太撩人
走到电梯口,姚之遥还处於兴奋状態:“画姐,我今天太幸福了!我居然被嘉睨抱了誒,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舒画笑著捏捏她的脸:“疼吗?”
“疼,”姚之遥傻笑,“所以不是梦!”
正说著,舒画的手机震了一下。
裴宴舟:【来我房间。】
简单的四个字,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舒画脸颊微热,回覆:【马上。】
她看向姚之遥:“遥遥,我……”
“我懂我懂!”姚之遥立刻会意,挤眉弄眼地说,“去找裴总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她现在知道了两人的关係,自然识趣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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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舟的房间也在顶层,是酒店的总统套房。
舒画走到门前,刚抬手想按门铃,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她嚇了一跳。
紧接著,手腕被人握住,一股力道將她拉了进去。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没开灯,窗帘也拉著,舒画还没適应光线,就被裴宴舟抵在了门板上。
“裴宴……”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封住了唇。
铺天盖地的吻,强势而热烈。
这个吻不同於以往的温柔或缠绵,而是带著惩罚性的粗暴和侵占。他的唇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用力地吮吸、纠缠,像是要攫取她所有的氧气和甜蜜。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力道有些重,另一只手则紧紧箍著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墙壁和他胸膛之间。
舒画被他吻得呼吸困难,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推不开他。
一边吻,裴宴舟一边带著她往里走。两人跌跌撞撞地穿过客厅,进了臥室,最后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裴宴舟俯身压下来,手从她衣摆探入,在她腰间揉捏,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
舒画能感觉到——他生气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但他今天的亲吻和触碰都带著明显的情绪,没有像平时那样收著力气。
她有些害怕这样的裴宴舟,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委屈。
嘴唇被他吻得发麻,腰间也被他捏得有点疼。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裴宴舟正沉浸在自己翻腾的醋意和想要宣示主权的衝动中,唇舌间忽然尝到了一丝咸涩。
他动作猛地一顿。
睁开眼,昏黄的光线下,他看到被他困在身下的女人,紧闭著眼,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晶莹的泪珠正不断从眼角滚落,滑过她泛红的脸颊。
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怎么了?”他声音有些哑,带著还未平息的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