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舌尖上的拜师礼 丧尸皇在八零年代种田养残疾老攻
“蜀地湿气重,那里的人,就好一口辣的。最出名的,就是火锅。”
火锅?
顾予的脑子里,浮现出自家灶上那口燉菜的大铁锅。
谢重山一看他那迷茫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没见过世面,心里的把握又多了几分。
“那锅,跟你们家燉菜的锅可不一样。有的中间有个隔断,一边是清汤,用大骨、老母鸡熬得奶白,鲜得很。另一边,是红汤。”
“满满一锅翻滚的牛油,上面漂著一层红彤彤的干辣椒和花椒。那锅一开,咕嘟咕嘟冒著泡,整个屋子都是又麻又辣的香气,闻著就让人流口水。”
顾予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旁边的顾武,已经开始用袖子擦嘴角的哈喇子了。
狐狸的胃本就一抽一抽地疼,可他妈的,他还是觉得饿。
【这老狐狸……操,他不去搞策反,真是屈才了。】
谢重山完全无视了旁边两个活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顾予身上。
“吃火锅,讲究个『七上八下』。新鲜的毛肚,放到那滚开的红油锅里,心里默数八个数,一提起来,那毛肚微微捲曲,上面掛满了红油和花椒粒,蘸上特製的蘸料那么一吃……”
“又脆,又嫩,又香,又麻,又辣!”
“还有那鸭肠,粉嫩粉嫩的,筷子夹著,在锅里涮几下就熟了,吃起来咯吱咯吱的,比什么都脆生。”
“黄喉,脑花,腰片……”
满室出来谢重山的讲解,都是顾小予吞口水的声音,连陈今安这种不注重口腹之慾的人都被说馋了。
“回锅肉听过吗?肥瘦相间的二刀肉,先煮后炒,加了郫县豆瓣,炒到那肥肉都吐了油,变成一个个透明的『灯盏窝』,焦香扑鼻,一片肉能干三碗饭!”
“是不是以为只有肉好吃,不不不,普通的豆腐,都能做成麻婆豆腐,花椒的麻,辣椒的辣,在舌尖上跳舞。豆腐又烫又嫩,拌在饭里,呼啦啦一扒拉,吃得你满头大汗,却又停不下来!”
顾予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急促。
“再往南,去广省。天上的飞机,地上的坦克,四条腿的除了桌子,广省人什么都吃,而且什么都能给你做得超级好吃!”谢重山一拍桌子,豪气干云。
“你见过那皮脆肉嫩的烧鹅吗?刚出炉的,拿刀一切,『咔嚓』一声,那皮应声而裂,滚烫的肉汁顺著就流出来了。蘸上酸梅酱,一口下去,满嘴流油!”
“还有那数不清的茶点,虾饺皇,皮薄得跟纸一样,透著里面粉色的虾仁。凤爪,蒸得入口即化。蟹黄饱满,肉馅扎实的烧卖;入口即化,甜而不腻的叉烧包……还有那流沙包,一掰开,金黄色的馅儿就流出来了,又香又甜。”
“咕咚。”
这一次,是顾予发出的声音。他喉结滚动,眼睛死死地盯著谢重山,那眼神,比刚才看到烧鸡腿时,还要亮上十倍。
“还没完!”谢重山看火候差不多了,又加了一把猛料。
“往东走,去江浙。西湖的醋鱼,酸甜开胃;叫花鸡,荷叶和黄泥包著,烤得骨酥肉烂,一抖搂,骨头都掉下来了;还有那东坡肉,方方正正一块,用冰糖和黄酒小火慢燉,燉得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用嘴一抿就没了……”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端起桌上的凉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堂屋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咽口水声。
顾予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地朝前倾了。他看著谢重山,那双纯净的眼睛里,写满了最原始的渴望。
终於,谢重山放下了茶杯,看著已经快被馋哭的顾予,拋出了最后的杀手鐧。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带著一种天下独我有的自豪与得意。
“而我,”
“这些,全都会做。”
轰!
这最后几个字,如同一记重拳,直接击中顾予的心巴。
他现在满脑子里,烤鸭在飞,火锅在沸腾,回锅肉在跳舞,烧鹅在唱歌,东坡肉在向他招手……
跪在他旁边的狐狸和顾武,看著谢重山,目瞪口呆。
【好傢伙……合著您老人家潜伏,是跑人家后厨搞情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