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母女夜话 大小姐她带着抽奖盲盒在五零挣扎
日头刚沉下去,村里的炊烟只冒了半柱香的功夫就散了,家家户户都是扒拉几口饭没休息一会儿,就匆匆往晒穀场赶。刚割下来的稻子得趁著夜里凉风顺手把稻穗打下来,不然误了第二天的抢收,那可是一年的口粮。
立夏端著碗的手刚放下,元母就摆了摆手,语气硬邦邦的:“你別跟著去了,在家待著。”立夏愣了愣,刚想起身的动作顿住,就听见元母补了句:“你户口又不在咱村,去了也是白干,队里又不给你记工分,瞎凑什么热闹。”
这话堵得立夏没话说,只能点点头应下。一个人在家躺在院里的竹椅上,抬头看著星星。初秋的南市夜里,风裹著稻田的清润吹过来,扫去了白日里的燥热,星星缀在墨色的天上,密匝匝的亮。鼻尖縈绕著空气中浓淡相宜的稻草香,还有远处晒穀场传来的打穀声、说笑声,心里竟涌上来一股久违的踏实。
月亮慢慢爬上天中,银辉洒了一院,远处的声响渐渐低了,元父元母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回来。两人的裤脚沾著草屑,元父的背更驼了,手里的打穀连枷拎著都有些晃,元母额前的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连抬脚的力气都快没了。立夏看著二老累得直不起腰的模样,心里揪著疼,却也知道这抢收的时节,根本容不得歇。村里除了抱在怀里的小毛孩子,还有走不动路的老人,几乎是男女老少全出动了,谁都清楚,这稻子抢收慢一步,要是来一场秋风秋雨,稻穗淋了雨又被吹倒一片就会发霉,来年全村就得勒紧裤腰带饿肚子。
许是傍晚怕问多了惹立夏心里难受,后又被沪市工作搅的没心思问,再加上时间匆忙,这会儿元母简单洗漱了一番,擦了擦脸上的水,就踩著布鞋往立夏住的院子走。推开门,见立夏还坐在灯下,元母拉了个凳子坐下,开门见山:“之前忙,我也没细问你,你回来,是不是小陆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立夏一时竟不知道怎么答。要说陆今安出轨,倒也没有,可那个青梅竹马於兰婷,像根拔不掉的刺,缠在两人之间,让她受够了那种煎熬的滋味。她缓了缓语气,轻声道:“他有个青梅竹马生病了,得他一直陪著。”顿了顿,又补充:“他要是不去,那女孩就会发疯跑到家里闹,正好之前沪市文化馆的主任有意让我去工作,我就留下籤好字的离婚协议,自己走了。”立夏决定实话实说,毕竟说轻了回头元母不同意他们离婚。
元母听著,心里猛地一堵,胸口像是压了块石头,其实不用老五说,她也猜得到,肯定是那狗东西对不起自家老五,不然以老五的性子,怎么可能平白无故丟下家回来,“你走他没拦著?”
立夏摇摇头解释道:“他不在部队,陪那个女孩去京市看病了。”
元母心里不光对那个搅和女儿日子的狐狸精更是恨得牙痒痒,也对陆今安不分轻重的行为也喊道心寒,一拍大腿就骂:“天下男人死绝了?非要扒著別人的男人不放,真tm不要脸的东西!那小陆也是个窝囊的,就让她这么缠著?”
立夏轻轻嘆口气,“那姑娘全家都是为国牺牲的,算是烈士遗孤,组织上都得照拂著,更何况他俩从小一起长大,要不是当年出了点变故,说不定两人早就在一起了,哪还有我的事。所以我就走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这些话憋在心里许久,说出来倒也轻鬆些。
元母啐了一口,伸手指点了下立夏的脑门,恨铁不成钢:“你这死孩子,就这么傻乎乎地走了,不正好成全那对狗男女吗?你傻不傻啊!白嫁给他一场,就这么算了?”
知母莫若女,立夏被点得偏了偏头,嘴角扯出一抹笑:“也不算白嫁,走的时候,我分了他一半的工资,这些钱,够我在沪市站稳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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