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乾儿子干闺女，秦征可就一点都不紧张了，“顾爷爷您问我可就问对人了，我可是五宝的乾爹，话说他们出生的时候，那可是天降异象，霞光漫天，五个宝宝可谓是生来不凡，还在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了，一出生就是筑基中期的实力，这不还没满月呢，就能走能爬会说话了，比我和北辰修为都高，嘎嘎厉害！”

书房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战握著拐杖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老爷子那双经歷过无数生死、看过太多风云变幻的眼睛，此刻竟有些发红，他看著秦征，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顾长安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位向来沉稳持重的军部大佬，此刻正死死盯著秦征，胸膛起伏明显，端著搪瓷缸子的手甚至有些颤抖。

五个孩子！

而且一生下来就是筑基中期！现在都会说话？！

这些词分开来他都懂，可连在一起，却像惊雷一样在他们脑中炸开了。

“小征……”顾长安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说清楚点。孩子们……真的都平安？澜澜她……生完孩子，身体没事吧？”

虽然这事不可置信，但他们不能慌，稳住！

深呼吸……

他们必须要稳住了！

“平安！绝对平安！”秦徵用力点头，提起乾儿子干闺女，他眼睛都亮了，“嫂子可是元婴期大能！生孩子对她来说就跟玩儿似的——不对，这么说不太恰当，反正就是特別顺利！生完孩子当场，嫂子就渡劫突破到元婴期了！”

生怕顾家父子不信，他还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那天晚上，流云宗据点上空天降异象还没散呢，劫云就来了！嫂子一人一剑，硬扛了三十六道天雷！最后一道雷下来的时候，她一剑把劫云都劈开了！那场面，嘖嘖……”

秦征说得眉飞色舞，热血澎湃，全然没注意到顾战和顾长安的脸色越来越古怪。

元婴期？渡劫？天雷？

这些词听著就让人心惊肉跳，完全超出了他对这个世界认知，可秦征说得那么真切，而且……他手上那枚戒指还摆在桌上呢。

“等等。”顾战抬起手，打断了秦征的滔滔不绝，“你先告诉我，我的五个曾孙子他们现在在哪儿？”

“当然在安市啊，跟嫂子还有北辰在一起呢。”秦征理所当然地说，“嫂子用幻术把肚子偽装起来了，对外还得装一阵子孕妇，五宝的事情您就放心吧，嫂子的本事可大著呢，不会亏著他们的。”

他没敢说“隨身空间”，毕竟这事儿太逆天，得一步步来，不能把顾爷爷和顾叔叔心臟病给嚇出来。

顾战长长吐出一口气，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老爷子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但顾长安能看到，父亲的眼角，有泪光在灯光下一闪而逝。

“五个……我顾战居然有五个曾孙……”顾战喃喃自语，声音里压抑著巨大的激动，“还是四男一女……好，好得很！北辰这小子果然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

顾长安也红了眼眶，但他到底更理智些，很快压下情绪，沉声道：“小征，你和北辰现在应该也已经修炼了吧？你们现在是什么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