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婚礼(5)  为何老婆总想将我囚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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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苑看著他,忽然笑了,往后一靠,靠进他怀里,“不试,饿了。”

“那先吃饭。”

两个人终於磨磨蹭蹭地起床。

洗漱的时候,时苑对著镜子看自己脖子上的痕跡,微微皱眉,“这个遮不住。”

“遮它干嘛?”宿知清从他身后探出头,对著镜子左看右看,“挺好看的。”

时苑抬手捂住他的嘴,“那你也不许遮。”

宿知清笑著拉开他的手,在他肩上亲了一下。

下楼的时候,厨房里已经有人在了。

是褚祁昭。

他正端著一锅粥从厨房出来,看见两个人下楼,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醒了?”

宿知清面不改色,“你怎么来了?”

“给你们送早饭啊。”褚祁昭把粥放到餐桌上,“周沉熬的,让我送来,他自己不好意思来。”

“……”

时苑看了一眼那锅粥,又看了一眼褚祁昭,“谢谢。”

褚祁昭摆摆手,“別客气,新婚礼物。”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时苑,其实主要是打量他脖子上的痕跡,然后对宿知清竖起大拇指,“行啊,效率高。”

宿知清没理他,拉著时苑坐下,给他盛粥。

褚祁昭也不走,坐在对面,托著下巴看他们。

“你们蜜月打算去哪儿?”

“没打算。”宿知清说,“就在这儿待著。”

“待著不无聊?”

“不无聊。”

褚祁昭看看他,又看看低头喝粥的时苑,忽然笑了,“行吧,你们高兴就好。”

他又坐了一会儿,说还有事,就走了。

临走前,他拍了拍宿知清的肩膀,“明天周沉他们说来闹洞房。”

“闹什么洞房,昨晚都闹过了。”

“昨晚那叫闹?昨晚我们就喝了个酒,连洞房什么样都没看见。”

宿知清挑眉,“你想看?”

褚祁昭立刻摆手,“不想不想,走了走了。”

门关上,屋里又安静下来。

时苑放下勺子,看著宿知清,“明天他们真来?”

“来就来唄。”宿知清坐回去,“反正我门一关,谁也进不来。”

时苑失笑,“你也不怕他们说你。”

“说就说。”宿知清理直气壮,“我陪我老婆,天经地义。”

时苑看著他,眼底的笑意慢慢漾开。

吃过早饭,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窗帘拉了一半,阳光正好,洒在沙发扶手上。

时苑靠在宿知清怀里,宿知清一只手揽著他,一只手拿著遥控器。

电影演了什么,两个人都没怎么注意。

时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宿知清手背上划来划去,宿知清偶尔低头亲一下他的发顶。

“阿清。”

“嗯?”

“以后每年都这样过好不好?”

宿知清低头看他。

时苑没抬头,只是看著两个人交握的手。

“好。”宿知清说,“每年都过。”

时苑弯了弯嘴角。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沙发扶手爬到靠背,又爬到墙上。

电影演完了,片尾曲在客厅里流淌。

宿知清关掉电视,低头看怀里的人。

时苑不知什么时候睡著了,呼吸均匀,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抱起他,往楼上走。

时苑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怎么了?”

“没事,你睡。”宿知清声音很轻,“抱你上去睡。”

时苑“嗯”了一声,又闭上眼睛,往他怀里靠了靠。

昨晚还是太兴奋了,他被弄得有点累,没休息够……

但两人干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是头一次这么疲惫,两人昨晚果然上头了。

宿知清抱著他,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阳光从楼梯拐角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他想,这就是他想要的一辈子。

就这样,抱著这个人,从清晨到日暮,从春到冬,从青丝到白髮。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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