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月(1) 为何老婆总想将我囚禁?
宿知清鬆了口气。
然后听见时苑慢悠悠地接了一句,“酒店订海边的。”
宿知清:“…………”
时苑看著他的表情,凑上去亲了他一下,“好吗老公?”
宿知清一把搂住他的腰,翻身把人压在身下,“逗我?”
时苑一点都不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生气了?”
“没有。”
“那你想干什么呢?”
宿知清看著他,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想解锁新地图。”
时苑愣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现在?”
“现在。”
窗帘被拉上,房间里暗下来。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的低语。
过了很久,时苑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
“宿知清。”
“嗯?”
“你学坏了。”
宿知清笑著把他往怀里搂了搂,“跟你学的。”
“……没有。”
“你有。”
时苑想反驳,但实在没什么力气,只好咬了他一口,闭上眼睛。
“宝贝,yao哪呢你?”
“真是,欠……”
两人一夜没睡。
第二天醒来,时苑趴在宿知清的背上,双腿变成蛇尾卷在腰上,眯著眼睛跟著宿知清走来走去。
宿知清刷了牙洗了脸,还挤了牙膏递给脑袋搁自己肩膀上的omega。
两人都洗漱完,宿知清又“托”著后背的omega走进房间收拾东西。
“老婆。”宿知清一边將衣服塞进行李箱一边说,“我能穿衣服了吗?”
时苑越来越霸道了,为了能抬手就摸到宿知清的胸膛和腹肌,这会都不让他穿上衣。
宿知清被迫穿著条裤衩子到处晃。
“穿了待会儿还要脱,多麻烦。”
时苑理直气壮,蛇尾尖在宿知清腰侧轻轻扫过,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这块地盘是我的,这块肉也是我的。
宿知清认命地嘆了口气,继续收拾行李。
其实他也不是真想穿,即便时苑的蛇尾是凉的,但上半身贴著他的后背也是热的。
就是刚才去开门的服务员小姑娘看见他光著上半身,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说了句“打、打扰了”就跑得没影了。
宿知清当时还纳闷,低头看了看自己。
胸口的红痕牙印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腰侧,比时苑尾巴尖扫过的痕跡还密。
行吧,这画面確实不太適合外人看。
“阿清。”时苑趴在他背上,声音懒洋洋的,“那个服务员好看吗?”
宿知清手上动作一顿,敏锐地察觉到蛇尾卷紧了一分。
“没看清。”
“真的?”
“真的。”宿知清转过身,顺势托住时苑的蛇尾,让他在自己臂弯里待得更舒服些,“眼里只有你,哪有功夫看別人。”
时苑眯了眯眼,像是满意这个答案,尾巴尖又放鬆下来,在他小腹上蹭了蹭。
宿知清低头看了一眼,无奈地笑,“宝贝,你尾巴再往下蹭,咱俩今天就走不了了。”
时苑思考了一下,然后尾巴尖真的往下移了移。
“……”
宿知清一把按住他作乱的尾巴,“时苑。”
“嗯?”
“还不累?”
“不。”时苑承认得坦坦荡荡,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就是想看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宿知清看著他,忽然笑了。
他把人从背上捞下来,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凑近。
“谁说我拿你没办法?”
时苑仰头看他,眼睛里带著点挑衅,“那你倒是拿啊。”
宿知清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一触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