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6章 鬼脉四绝,阎罗秘术,鬼医李仙!玉女在茧?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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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瞭然道:“原来如此。”

苏蜉蝣说道:“再说阎罗针增寿之能,你为人增寿一年,便需自己减寿一年。这一能耐我等从不显露,否则麻烦不断。我师尊——也就是你的师爷,他毕生行医无数。唯有收我为徒时,在我面前施展一次阎罗针。纵观鬼医一脉古今,阎罗针真正出针,屈指可数。”

“然话说回来,阎罗不出,派遣些小鬼却无妨。寻常病症,若以阎罗针医治,自是针到病除。”

李仙深感震撼,心想:“如此鬼医,绝非籍籍无名。看来我確实孤陋寡闻。不怪师尊笑话我。”

苏蜉蝣说道:“说到此处,需提点你一番。我脉医术自然超玄。然不可枉自依赖医术,而忽略因症施治。因过於依赖医术,而忽略病疾险恶,对病症不加细研。”

李仙说道:“我明白了。师尊是怕我针到病除,因此生怠懒之心,再不思进取。不论何种病症,皆盲目施展本门医术,而不去研究病理病变。如此这般,医术久无进境是小。反而害得旁人是大。力大砖飞固然简单粗暴,知其然再知所以然才能走得更远。”

苏蜉蝣长声嘆道:“你能有此觉悟,甚是叫我欣慰。我初见你时,还道你是世家公子,多少傲慢自负。不错,医术虽强,然小病大病,皆不可小覷。便好似与武人过招,不可仰赖一招之强,对敌时只出一招。固然是一招鲜吃遍天。可若偶遇失足,便顷刻坠入万丈之渊,再难自救。”

李仙谨听教诲。苏蜉蝣再道:“阎罗针你便不用想了,短时间內绝难触及。但谨遵教诲,得我脉传承,自有领悟之时。传承之四,一枚鬼玉,乃我派身份令牌,我派独脉单传,鬼玉既是身份象徵,亦是具备別样意义。你见识有限,日后自去体悟,这枚鬼玉便交给你啦。”

李仙坦白说道:“师尊,我俩湖中相遇,自然缘分莫浅。或许命数中確有师徒之缘,但您传承厚重,我担在肩头甚沉。却亦感惶恐,辜负鬼医一脉威名。您传我些小医小术,我学之倒轻鬆自在。可將这般传承尽数交付,一时难免无所適从。”

苏蜉蝣说道:“你倒坦荡难得。我鬼医一脉就是这副性情。莫再多说,非你不可。”將鬼玉丟去。

李仙接在手中,缓缓握紧,再不推脱,拱手说道:“既然如此,弟子定不负师尊所託!”

苏蜉蝣说道:“我鬼医一脉无需你发扬光大,但必要时刻,你需站出来,告知天下鬼医未断!”

“你却也倒霉,虽肩负传承,但无人教导,终需自己花时间琢磨。这余下时日,你那些拳脚架势,便別丟人现眼了。听我安排,主习医术,儘量多传点你几分医术。”

“你自今日时起,每日仅睡一个时辰。丑时睡下,寅时必需起身。专心学医,先读医德经两遍,再读医心经至天明,明悟我脉医理,掌握基础行医治病之术。隨后听我调遣,照料病者,认识药性,琢磨病症,打下四绝之基!”

李仙点头称是。今日已到已时,苏蜉蝣讲言医术之要,行医基础、药用药配。

李仙得温彩裳传授,医术已有基础。然苏蜉蝣直言,鬼医一脉剑走偏锋,医理、医术、医法与寻常医道相差甚远。需要尽忘前学,专心习学鬼医医理。

午时吃过午膳。李仙將“医德经”通读一遍,再默记“医心经”。这两本经文既非武学,亦非技艺。习读极耗心神,却是鬼医传承之基石。

医心经蕴藏行医之理,当为鬼医一脉本纲,更胜医德经数倍。李仙尚难读通,但浅显之理已有掌握。对鬼医一脉了解更深。

李仙心想:“鬼医一脉未能彻底掌握“四绝一秘”前,乍看与寻常医者相差不多,需施针、用药——切脉、问诊。但內中原理,却大不相同。”

半个时辰后。苏蜉蝣开始正式传授“鬼医一脉”医术。他先传“鬼眼破病”,对应传统医道的“望”。传统医道望其面色、体態、病状——而判断病症。“鬼眼破病”则双目通玄,既可判断病症之时,亦可“双目对视”,以双眼为桥樑,隔空將病状治癒。

苏蜉蝣说道:“莫看鬼医一脉手段玄乎,实则万丈高楼平地起。初踏足此道,除却医理、药理不同,治病救人的过程,却是相似的,確定病症、对症下药、用针。”

內中玄虚,李仙尚难理解。但依言修习,能消化便当场消化,若不能则先硬记下。

自这日时起。李仙每日“洗眼锻目”“鬼香熏鼻”“鬼音缠耳”“沐手练指”,憨实鬼脉四绝之基础。

洗眼锻目最为痛苦。

苏蜉蝣取出一独特药沐,呈现幽蓝色,似滚烫似冰寒,滴入眼中,痛痒入骨,如灌入烈油,似塞入寒冰。每日子时、辰时、午时、药水洗炼双目。火辣辣刺痛,每次洗炼后,双目定然红肿。

一连数日后,苏蜉蝣恐操之过急,正欲放缓速度。却见李仙愈发適应,洗目时恢復甚快。双目锤锻得越发不俗。

苏蜉蝣暗道:“此子莫非有甚异目不成?这双眼甚是耐折腾,那我便下狠料啦!”

一面观察,一面栽培。

李仙目力本强,再得药沐洗眼,竟更上一层楼,“鬼眼破病”之基已经打下。李仙道行尚浅,不能“隔空治癒”,施病救人时还需亲自著手,但与病患对视,自可减轻痛苦,缓解病症——

苏蜉蝣说道:“在你医术成势前,万不可顶用鬼医”名號。否则麻烦甚多。”

如此这般,转瞬已过十八日。

李仙经得苦熬,成功打下“鬼眼破病”“鬼耳闻病”“鬼语祛病”“鬼手留魂”基础。

“鬼眼破病”“鬼耳闻病”“鬼语祛病”“鬼手留魂”四种鬼医绝学。苏蜉蝣最擅“鬼语祛病”,与病患对话间,声蕴影响体魄,悄然將病症治好。李仙则在“鬼眼破病”颇有天赋,他天生“重瞳异相”,於此道大有益处。

鬼眼破病需与人对视,双人四目久久凝望。绝非抬眸一扫病邪自散。李仙双眸经过洗炼,修习“鬼眸破病”要义,越显深邃迷濛,神秘莫测,无形散发独到魅力。对视时如將人拖入迷雾,诱导踏入深渊,沉沦、留恋眼眸中。

苏蜉蝣端凝李仙双眸,亦觉得鬼魅神秘,煞是迷人,心下直泛嘀咕:“我鬼医一脉可没出过这等俊美人物。鬼眸深邃若渊,日后对视行医,医男子尚好,若是女子,岂不旧病方祛,心病又来?

任天底下再好的神医,想治那心病,亦远远不能!”

顿觉歷代先祖鬼医先见之明,皆样貌丑陋,一冠相传,实是预防此事。苏蜉蝣嘆道:“也罢,也罢,也就这点,不大合我心意。也算否极泰来罢。”

[医德经]

[熟练度:42/0]

[描述:你已能通顺读完。]

[医心经]

[熟练度:16/0]

“描述:鬼医一脉纲领,你初得要义,医理医术逐步长进。]

医术长进甚快,李仙精力充沛旺盛,儘是收穫喜悦,每日仅睡一个时辰,全不知疲惫倦怠。沉静医道中浑然忘我。

医理重铸,鬼医之基已塑。

待到第二十日时。苏蜉蝣忽然招见,考校医经道理、医术要理,见李仙对答如流,他頷首说道:“如今鬼医之基已帮你打下,你天资尚可,悟性奇佳。鬼医一脉博大精深,数月苦功难消化万一,何况你这二十余日。我观你性子沉稳,往后时日自己慢慢钻研便可。你且抬起手来。”

他双指一捻,阎罗针凭空乍现。他朝李仙一扎,阎罗针顿时消散不见,他淡淡道:“阎罗针秘法已经传你,但凭你医术,尚难施展与觉察。你便当做不曾知晓,待鬼医一脉医术到时,自然而然便能施展。但纵能施展——阎罗针需当万分谨慎。”

他说道:“我虽自詡鬼医一脉独步天下。然——天底下医术,却没甚么不同,都是治病救人、驱散病邪。鬼医一脉传到你手中,从此以后,你不必拘泥前人风范,儘管自己研究。你所行所为皆代表鬼医。”

“鬼医传承尽在你手,自今日时起,你便是鬼医!”

“但心底知道便可,你暂时担不起这名头,你现在的医术远未入流。这世间厉害医者数不胜数,你需当低调隱藏,鬼脉四绝再辅医心经,行医治病,你尚缺些许经验。这三尊病人你已照料多时,却未曾尝试搭救,接下来时日,你便当做练手,尝试治癒病患罢。”

他扬手离开。李仙目送远去,谨听教诲,默默牢记心间。

李仙握紧“鬼玉”,心中坚定。苏蜉蝣忽回头道:“是了,你日后行医,最好佩戴面具——”

李仙问道:“咱们鬼医,不是鬼面嚇人,叫寻常病患不敢主动求医么?”苏蜉蝣说道:“这是建议,你儘量听便是,我是担忧你性命安全。”

李仙问道:“咱们鬼医一脉,莫非有仇敌在外?”苏蜉蝣摇头道:“仇敌是一回事,总之你儘量听便是。”心中酸酸道:“我是怕你招惹女子太多,到头来反误性命!”

李仙自然遵从。翌日,李仙寅时甦醒,照常通读“医德经”、“医心经”,待到天明,去鬼医神龕上香,忽见供奉牌匾不见其踪。李仙立觉古怪,四下找寻苏蜉蝣行踪,皆不得线索。

这时木居一震。

使出一片迷雾。眼前豁然开朗,光景甚美,天高湖阔,阴霾一扫,无形困势已经消散。竟隨波逐流,已经离开洞然湖深处,只待飘到岸旁,便天阔地阔,皆可隨心游世。

李仙心有意感,朝湖深处拜上三拜,心想:“鬼医一脉,一贯如此。我唯精进医术回报。日后若得传人,亦將效仿师尊,將医术爽快交託。绝不辱没鬼医名声。”

回到病室,尝试医治三位病患。鬼医从不主动救人,这三位病患却是练手之用,其中两个乃寻常鱼户,误打误撞闯进深处,苏蜉蝣顺手捡来,施展医术吊著口气,始终不曾进一步救活。因他不出洞然湖,纵然救活,那渔户亦难活命。

留给李仙搭救,却是正好,既是仁心体现,亦是最后考校。李仙医术扎实,虽暂不入流,却进步甚快,依照鬼医医理,三日功夫,即將两人救活,让两人隨过往船只离开。

最后一人茧,身形样貌皆被包裹,似是一位女子,似昏迷而未昏迷,似病而无病。李仙一时寻不到病理所在,嘀咕道:“师尊神神秘秘,余光不时瞥向这茧。我好奇问起,他总是揶揄一笑,也不多言。也罢——既然是师尊嘱託,你纵然是洪水猛兽,我也尽力救你。”

李仙殊不知——这茧中女子与他已经见过,正是道玄山玉女赵英英,余他而言何止是洪水猛兽。

更是索命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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