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柔给你带了什么？”素寒好奇。

“口香糖。”沈承癮沉默，半晌莫名冒了一句，“这个对身体好。”

素寒对姜雨柔刮目相看。

这么小一片糖还有这用处呢，看来姜雨柔真在研究东西啊。

两人各自把各自的东西收好。沈承癮看看素寒，又看看旁边大吃特吃的女孩。

“她要跟我们睡一起吗？”沈承癮指著女孩问。

“男女有別。”素寒疑惑，“怎么能睡在一起呢。”

沈承癮满意。

半夜，女孩嚷嚷著怕黑，抱著枕头衝进房间，一头扎进素寒和沈承癮中间的被子里睡著了。

沈承癮：………

*

手术暴露引起群愤，科研所被异能者家属打砸的事件很快轰动整个曙光基地。

次日，以潘泰寧为首的科研所高层对於大部分说的人体实验一事做出回应。

素寒盯著大屏幕看了几遍，才终於確认潘泰寧一口气把所有的黑锅都推给了唐桥。

是唐桥欺下瞒上，私自开启人体实验，迫害眾多异能者。

他们当然不敢明说唐桥进行的是异能转移实验，能够剥夺其他人的异能在当今是高层的秘密。如果所有异能者都清楚这件事，世界就乱套了。

潘泰寧最多只是犯了个看管不力的罪名，就算明面上大家清楚没有潘泰寧的暗中支持，这么大个科研所不会在三年时间迫害这么多异能者，也拿潘泰寧没办法。

素寒对这个结果並不惊讶，也提不上失望。

如果潘泰寧真的傻到没给自己留后路，那才不像他。

人的失望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他只需要无人追捧潘泰寧，在潘泰寧跌落深渊的时候不会再有人拉他一把，那就够了。

唐桥最后的下场也相当惨烈，那场实验被人强行打断，他险些失血而死。

最后官方在公告栏公布了处死唐桥的一段视频，以及唐桥本人的异能晶核，用来宣布唐桥的死讯。

素寒不觉得潘泰寧真的会杀了唐桥。

毕竟那可是潘泰寧筹备两年的造神產物，不可能这么轻易丟弃。

希望他给唐桥留下的纸条能管用。

官方对这件事的处理太敷衍，显然基地內大多数人並不买帐。一半异能者都选择退出异能者统御局，回归自由身份。

他们不受官方约束，通过自己的方式赚取贡献点，为了自己而活下去。

一番混乱后，潘泰寧显然没有太多时间注意素寒和沈承癮。

两人趁机將女孩送回给復兴基地。

接下来两个月，曙光基地都处於暴乱事件的余波中。科研所暂时停止运营，潘泰寧被查处，只能四处道歉。

素寒一边精进异能，一边时不时去潘泰寧面前刷一波存在感，將换来的晶核全部用於提升异能。

只可惜控制法则异能对他来说仍然可望不可即，有时能生效，有时连一个杯子都挪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