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的声音传来。

“啊！”

此人一声惨叫，脸部的表情显得异常痛苦。

豹子头抬起蒲扇大的手掌，直接拍在他的天灵盖上。

咔嚓！

又一声脆响，那汉子整个人被拍到地上。

定眼一瞧，天灵盖竟被生生拍碎！

太残忍了！

另外两人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人群里钻。

雷豹的动作更快，左脚横扫，將一人绊倒在地，右脚顺势踩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右手又抓住另一人的后领，像提小鸡似的把人拎起来，隨手一扔，那人重重撞在街边的墙面上，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前后不过片刻，三个凶悍的汉子就被收拾。

雷豹转过身，目光落在陈十三身上，眼里凶光闪过，“大胆狂徒，竟敢在天子脚下杀人！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陈十三哈哈一笑，道：“路见不平，顺手宰了个背后偷袭的杂碎罢了，倒是雷捕头，武功甚好，不愧是六扇门第一神捕，有道是相请不如偶遇，不如我们去喝一杯如何？”

现在人生地不熟，先跟雷豹打听一下情况。

“算你小子识相。”雷豹哼了声，道：“一会儿再叫几个美人儿，有酒没美人怎么行？”

“去哪？”

“去凤来楼，听说凤来楼的头牌如烟不错。”雷豹说道。

如烟？

这倒是合陈十三的意。

黄马褂什么的確实比不上如烟让他感兴趣。

想了想，道：“可我听说如烟卖艺不卖身。”

“我玩完了，不给钱，她就不算卖咯！”雷豹理直气壮道。

恰逢六扇门的人赶来，雷豹將那几个江洋大盗交给他们，便搂著陈十三的肩膀朝凤来楼而去。

“朋友，我看你也有几分眼缘，你当街杀人这件事情就算了，要是换成別人，我定要叫他牢底坐穿。”雷豹边走边说道，“或者让他感受一下我雷豹的本事。”

“久闻豹子头本领强，今日一见，才发现名不虚传。”陈十三竖起大拇指。

雷豹哈哈一笑，道：“那是自然，我豹子头绝对不是浪得虚名，你叫什么名字？”

“陈十三。”

“陈兄弟，你这个兄弟我认了。”雷豹豪爽地道，“要是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有人敢找你的麻烦，你就报我豹子头的大名。”

“行。”陈十三隨口应下。

走过两条街，凤来楼就出现在前方。

门口站著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看到行人就打招呼。

“大爷，进来玩玩啊！”

“来嘛来嘛，我们这的姑娘可漂亮了。”

“……”

见了雷豹，两人立刻眉开眼笑地迎上来，声音甜得发腻：“哎哟，雷捕头您可算来啦！好些日子都没看到您了。”

“老子身为第一神捕，当然要到处抓贼，哪里有时间来理会你们这些浪货？”雷豹伸手在二人的屁股上抓了抓，满脸浪笑。

又朝陈十三努努嘴，道：“这是我新认识的兄弟，陈十三，今儿他请客，你们可得侍候好人。”

闻言，两个姑娘当即喜笑顏开。

“哟，原来是陈公子啊。”

“陈公子一看就是贵人，快里面请。”

一脚踏进楼里，喧囂与脂粉香扑面而来。

大厅里摆著七八张八仙桌，桌上摆满酒菜，汉子们敞著衣襟划拳行令，姑娘们或抱琵琶弹唱，或倚在客人怀里劝酒。

丝竹声、嬉笑声、碰杯声搅成一团，热闹得能掀翻屋顶。

二楼迴廊掛著纱幔，风一吹，纱幔翻飞，隱约能看见里面人影晃动。

闻讯而来的老鴇三姑看到豹子头，更是满脸的笑容，连声问好。

又跟陈十三道：“陈公子，您看著面生，是第一次来咱们凤来楼吧？有什么……”

话还没说完，陈十三就竖起三根手指：“好酒，好菜，好姑娘！”

“懂行。”雷豹哈哈笑道，“我们先上楼。”

他熟门熟路地领著陈十三进二楼的雅间，刚落座，就有伙计端著酒菜鱼贯而入。

身后还跟著七八个打扮各异的姑娘。

雷豹浪笑问陈十三：“兄弟，你看中哪一个？”

“你有没有看中的？让你先选。”

“好兄弟。”雷豹满意点头，目光在姑娘们的身上转了转，隨即伸出一只手，慢慢握拳，“我全都要！”

陈十三转头看向三姑：“我要如烟！”

“誒誒，陈公子，这可不行，我们家如烟向来是卖艺不卖身的。”三姑连连摇头。

陈十三不以为然：“我玩完了，不给钱，她就不算卖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