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二次大战起,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林娜璉 半岛:从女团前女友开始
关我屁事!我当时只是路过,是她们俩非拉著我一起吃,还说什么“欧尼你也吃,吃了就是共犯,不怕你告密”!
“阿尼啊!momo你听我说!”林娜璉一边徒劳地扭动身体躲避攻击,一边试图辩解,“是sana!是sana找到的!不关我事啊!我是被她们拉下水的!”
然而,被怒火和信任背叛感冲昏头脑的平井桃,此刻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完全是一副“我不听我不听,揍完再说”的蛮横状態。
京都蜜桃拳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每一击都饱含著她对失去回忆零食的悲痛和对主谋的愤慨。
整整三分钟。
客厅里迴荡著林娜璉悽厉的惨叫、平井桃愤怒的哼哧声,以及另外两位拱火达人憋不住的低笑和虚假的劝架声。
“momo呀,轻点轻点,欧尼知道错了”。
当平井桃终於喘著粗气停下来时,林娜璉感觉自己的屁屁已经不属於自己了,火辣辣的痛感清晰传来。
程度之激烈,几乎快赶上…连续被林淮后日好几次的感觉了。
“哼!”平井桃发泄完毕,瞪了趴在沙发上装死的林娜璉一眼,气呼呼地转身,“噔噔噔”跑回自己房间,重重关上了门。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秒钟后。
“呀!!!凑!崎!纱!夏!!!名!井!南!!!”
林娜璉一个鲤鱼打挺,虽然因为屁股疼动作有点变形,从沙发上弹起来。
双眼喷火地锁定那两个正想偷偷溜回房间的罪魁祸首,脸上是混合著疼痛、羞愤和滔天怒意的扭曲表情。
“你们两个死丫头!!!给我站住!!!”
凑崎纱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转身就跑,像只受惊的柴犬在客厅里绕著沙发和茶几开始极限逃亡。
名井南?她早在平井桃停手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凭藉对危险的敏锐嗅觉,悄无声息地溜到了玄关附近的阴影角落里。
此刻正捂著嘴,肩膀一耸一耸,发出压抑不住的、闷闷的“吭哧吭哧”笑声,眼睛都笑弯了,活像只偷到腥的狡猾小企鹅。
一场新的、单方面的追杀与逃亡,在twice宿舍的客厅里再次上演。
房间內,平井桃扑到床上,抱著枕头生了一会儿闷气,越想越委屈。她摸出手机,想也不想,直接给林淮拨了视频通话。
反正现在俞定延不在宿舍。
响了几声后,屏幕亮起,出现了林淮俊朗的脸。
“momo呀?”林淮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关切,“怎么啦?看你一脸委屈巴巴的,嘴巴都能掛油瓶了。”
“呜昂额……欧巴……”一听到林淮的声音,平井桃的委屈感瞬间达到顶峰,眼圈立刻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她们都欺负我……呜呜呜……”
林淮心里一紧,表情严肃起来:“谁?!公司的?还是外面的人?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他第一反应是momo在外面受了委屈。
“阿尼啊……”平井桃抽抽噎噎地摇头,“是sana、mina、还有娜璉欧尼她们……她们把我以前你送我的那些零食……全吃完了!呜呜呜……我自己都捨不得怎么吃……”
林淮:“……”
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又好气又好笑。原来是因为这个。
“好啦好啦,不哭不哭。”他的语气温柔下来,像哄小孩一样,“不就是一点零食嘛,吃完了我再给你寄。想要多少?我给你寄一货柜好不好?把旺仔牛奶厂搬空都行!”
“那不一样嘛……”平井桃扁著嘴,眼泪汪汪,“那些……那些有我们一起的回忆啊……分手之后,我每次好累、好难过,或者特別想欧巴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吃一点点……现在全没了……”
林淮的心被这句话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放柔了声音:“没关係,momo。现在我们已经和好了,对不对?以后我们会有更多、更久、更甜的回忆。这次我们创造的回忆,会比那些零食更珍贵,更长久。我保证。”
他耐心地哄了好一会儿,又是许诺寄更多好吃的,又是保证下次见面带她去吃遍美食,才让平井桃的眼泪慢慢止住,情绪平復了一些。
然后,平井桃开始掰著手指头,一项项跟林淮告状:
“还有子瑜!她抢我公主的称號!明明once们是叫我的!”
“mina老是笑我!还在once面前揭我黑料,说我老把『identity』念成『identt』!她怎么这样!”
“娜璉欧尼也是!签售会上老是趁机拍我屁股!还拍得特別响!坏死了!”
“还有…”
平井桃越数越难受,怎么除了多贤其他人都能欺负自己啊,?啊…
林淮听著她带著鼻音、委屈巴巴地细数“罪状”,努力绷著脸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
没办法,他的momo就是这么可爱,连告状都带著一股憨憨的执著劲,让人忍不住想揉揉她的脑袋。
“啊……她们真是太坏了!我的momo就是公主呀。”
林淮顺著她的话,用夸张语气附和,“公主nim,等欧巴回来,一定帮你狠狠地教训她们!一个都不放过!”
心里想的却是:嗯,在床上教训也是教训,方式不同而已,效果可能更好。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直到林淮再三保证,下个月她生日时,无论多忙都一定会想办法回韩国陪她,平井桃才终於破涕为笑,依依不捨地准备掛断。
“那欧巴要说话算话哦……”
“一定,拉鉤。”
“嗯!欧巴晚安!撒浪嘿!”
“晚安,我的momo公主。”
视频掛断的瞬间,平井桃房间的门把手转动,俞定延揉著脖子,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momo呀,还没睡?跟谁视频呢,笑得这么开心?”俞定延隨口问道,走向自己的床铺。
平井桃迅速把手机塞到枕头下,脸上还残留著一点红晕和笑意:“阿尼,没谁啦……定延欧尼你回来啦,医疗室怎么样?”
“就那样唄,老毛病了……”俞定延嘆了口气,没再追问,只是心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momo刚才的样子,怎么有点像……谈恋爱了?
她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
不可能,momo这么单纯,整天就知道吃和跳舞,哪会想那些复杂的事。
肯定是跟家人或者哪个好朋友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