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四合院眾禽 四合院之许大茂,开局要吃绝户
许大茂瘪瘪嘴懒得跟他掰扯,心里很清楚,傻柱这货,就是典型的缺父母管教、缺见识。
小时候跟著师傅学手艺,没爹没妈疼,长大点父亲何大清跟寡妇跑了,他为了餬口早出晚归在轧钢厂的男人堆里混,別说漂亮姑娘,连个温柔点的女人都没接触过。估摸著在他眼里,就连尖酸刻薄的贾张氏,都能算眉清目秀,被秦淮茹这点姿色迷住,再正常不过。
说到底,人终究是动物,潜意识里总会偏向那些看起来更易抚育后代的异性,秦淮茹那副丰腴的模样,恰好戳中了傻柱的软肋。许大茂瞥了眼还在灶台前忙活的秦淮茹,她弯腰捞麵条时,腰间的曲线更明显了,傻柱的目光又黏了上去,跟没断奶的孩子似的。
就在这时,贾东旭从易中海家走了出来,一眼就瞧见了坐在何家屋檐下的许大茂,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里面还裹著没处撒的怒火——先前被许大茂当眾骂了一顿,这口气他憋到现在还没咽下去。
许大茂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论打架,傻柱他暂时惹不起,可贾东旭这傢伙,他还真不怕。他抬了抬下巴,眼神里的不屑明晃晃的,气得贾东旭攥紧了拳头,却又不敢上前——先前被许大茂懟得哑口无言的场面,还歷歷在目。
易中海跟在贾东旭身后出来,一身藏青色的工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脸上带著不怒自威的神情,活脱脱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许大茂只觉得讽刺,人不可貌相这话,用在易中海身上再合適不过:一脸正气,心里却全是阴私算计。
许大茂暗自梳理著院里的人际关係,三个大爷,就是院里的联络员,也是最不是东西的三个。易中海精於算计,比阎埠贵的小算盘狠多了;刘海中没脑子,就是个莽夫,易中海拉拢他,看中的就是他蠢、容易被蛊惑,说白了就是当打手用;而阎埠贵,心思最毒,为了点蝇头小利啥都敢干,最擅长出阴招,易中海用钱收买了他,他就成了易中海的眼线加狗头军师。
这三人里,阎埠贵才是最坏的那个。许大茂记得影视里的名场面——棒梗偷鸡那回,阎埠贵死咬著傻柱不放,非要把傻柱偷厂里鸡的事坐实。真要成了,傻柱轻则丟工作,重则可能被关几年,这哪里是调解,分明是想置人於死地。也难怪当时傻柱寧愿认下偷许大茂鸡的罪名,也不敢承认偷厂里的鸡,那后果,他承担不起。
正想著,中院的垂花门,刘海中挺著圆滚滚的大肚子,和阎埠贵並排进来,他俩身后还跟著前院的一眾住户,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簇拥著两人,活像领导出行。
这四合院的布局,前院和后院的住户最多。为了多住人,前院的影壁墙早被拆了,显得空旷得很,也方便人观察进出的人;中院到前院的垂花门还在,雕花的木框虽有些褪色,却还撑著体面。这些人鱼贯而入后,也不凑到一起,三三两两地或站或坐,眼神里都带著几分看热闹的期待,显然知道今晚的全院大会,定有好戏。
“傻柱,用一下你家桌子。”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小年轻喊了一声,不等傻柱回应,就逕自闯进何家,把堂屋的八仙桌搬了出来。
许大茂忍不住笑了,何家八仙桌,刘家的皮带,贾家的海碗,阎家的眼镜,那可都是老演员了,出镜率相当高,今儿个算是见到了一样,有种很强的参与感。
这是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抠门,还多了几分尖酸。许大茂记得,原主从没抽过他一根烟,还有贾东旭也是如此,抽菸只躲在没人的地方抽自己的,从来不肯散烟。
前身觉得这是小事,从不多想,可现在的许大茂却明白,细节见人品。连一根烟都捨不得散的人,骨子里全是自私自利,跟这种人打交道,半点便宜都別想占,还得防著他们背后捅刀子。
想到这儿,许大茂摸了摸衣兜,里面还揣著半包大前门。这烟去年涨了价,从三毛六涨到四毛,在当下可不是便宜货,原主平时都捨不得抽,只有人多的时候才拿出来装装门面。
他掏出烟盒,在盒底弹了两下,一根菸捲冒出头,抬手丟给傻柱:“来,抽一根,堵堵你的嘴。”
傻柱愣了一下,下意识接住,脸上的凶相消了几分——他就是吃软不吃硬,许大茂递烟,反倒让他不好意思再找茬。
许大茂这才给自己点上,没过滤嘴的菸捲有些冲,呛得他直皱眉,抽了两口,还有菸丝掉进口里。
“呸!”他吐出嘴里的菸丝,把菸捲在烟盒上磕了磕,让菸丝裹得紧实些,这才舒服点。
阎解成搬完桌子,目光落在许大茂的烟盒上,眼睛都直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许大茂看在眼里,却假装没瞧见,慢悠悠把烟盒揣回兜里,半点要散烟的意思都没有。
阎解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却也不敢说什么——许大茂不但年龄比他大,而且个子也比他高大,他可不敢惹。
中院的人越聚越多,暮色渐沉,何家和易家屋檐下的灯打开,灯光洒在青石板地上,把眾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许大茂靠在条凳上,叼著烟,眯著眼打量著院里的人:易中海坐在主位旁的椅子上,正低声跟刘海中说著什么;阎埠贵则绕著人群转,时不时跟人低语两句,眉眼间全是算计;傻柱蹲在屋檐下,一边抽著烟,一边偷瞄贾家的方向;贾东旭站在自家门口,时不时瞪许大茂一眼,却不敢上前。
许大茂心里冷笑,这院里的人,个个都揣著自己的小九九,今晚的大会,怕是又要借著集体的名义,算计某个人的利益。而他,绝不会再像原主那样,被这群人耍得团团转。
他掐灭最后一截菸蒂,把条凳往身前挪了挪,做好了看戏的准备——要是这帮人敢把主意打到他头上,他不介意把这潭浑水搅得更浑,让易中海的算计落空,让阎埠贵的阴招失效,让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从今往后的许大茂,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