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殃及池鱼 四合院之许大茂,开局要吃绝户
阎埠贵美滋滋地猛吸了一大口,想著好好过一把菸癮,可烟刚入喉,一股剧烈的辛辣感瞬间直衝脑门,像是有一把火顺著喉咙烧了下去,刺激得他喉咙发痒,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
他咳得腰都弯了下去,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脸憋得通红,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手里的香菸都差点掉在地上。
何雨柱坐在一旁,看著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忍不住讥笑道:“我说三大爷,这大前门虽然不错,你也不用抽得这么著急吧?跟几百年没抽过烟似的,至於吗?”
说著,他也从许大茂递过来的烟盒里抽了一根,点燃后吸了一口,吐出一股浓烟,脸上满是愜意的神情——他抽的是正常的大前门,烟味醇厚,確实比他平时抽的劣等烟好太多了。
阎埠贵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和鼻子上的鼻涕,脸色涨得通红,带著几分疑惑和不解,看著手里的香菸,嘟囔道:“我…咳咳…这烟的劲也太大了!以前我也抽过两次大前门,好像不是这个味啊!怎么这么辣,太冲了?”
“可能是新品吧,厂家改了配方,我觉得还行,挺够劲的。”许大茂慢悠悠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装上自己的菸嘴,点燃后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语气淡淡的,仿佛真的是烟的问题,跟他没关係。
“嗯,確实不错,这烟味够醇厚,比我平时抽的烟强多了。”何雨柱这才想起自己也有菸嘴,连忙从衣兜里掏出来,装在烟上,又吸了一口,一脸满足地说道。他平时抽的都是经济烟,菸丝粗糙,还带著一股杂味,抽著大前门,此刻只觉得浑身舒坦。
阎埠贵將信將疑地看了看许大茂和何雨柱,见两人都抽得美滋滋的,脸上没有丝毫不適,心里不由感到大为不解——这烟的味道明明又辣又冲,难以下咽,怎么他们俩却觉得好吃?难道真的是自己抽惯了劣等烟,突然抽这么好的大前门,反而不习惯了?
他迟疑地又把烟放进嘴里,小心翼翼地抽了一小口,这次不敢用力吸了,可即便如此,那股辛辣还是清晰地传来,刺激得他咽喉难受,可一想到这根烟值两分钱,丟了太可惜,只能硬著头皮吐出烟雾,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难看至极。
阎埠贵可不是真的傻,他心里越想越不对劲,怀疑许大茂是不是故意整他。毕竟今天的凉菜又苦又腥,难吃得要命,现在这烟又这么冲,跟放了辣椒似的,怎么看都像是故意针对他。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桌上的烟盒,烟盒確实是刚开封的,里面还剩下不少香菸,看著没什么问题。他又在许大茂和何雨柱之间来回打量,两人抽著烟,聊著天,神色自然,完全看不出异样,而且烟也是一模一样,这让他更加困惑了——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问题?
纠结了半天,阎埠贵实在忍不住了,转头看向正在吞云吐雾的何雨柱,试探著说道:“傻柱,把你的烟给我抽一口,我看看是不是我这根烟有问题。”
何雨柱一听,当即就不乐意了,没好气地懟道:“三大爷,你没毛病吧?自己手里抽著烟,还想抢我的?就算你想捡烟屁股,也得等我抽完丟了再去捡吧?这么明目张胆地要,也太不讲究了!”
这话像是一巴掌打在阎埠贵的脸上,他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心里又气又恼——自己怎么说也是院里的三大爷,是个长辈,何雨柱居然这么不给面子,还当眾提他捡烟屁股的事!虽然他確实在没人的时候捡过烟屁股,可那都是偷偷摸摸的,哪里被人这么当眾戳穿过?
他强压著心里的火气,脸色难看地辩解道:“傻柱,你胡咧咧啥!我这不是想看看,你那根烟的味道是不是和我的一样嘛!又不是要抢你的,你至於这么说话吗?”
何雨柱被他这话逗笑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找个好点的藉口行不行?咱们俩的烟都是从一个烟盒里拆出来的,你说味道一不一样?还有啊!以后不许再叫我傻柱!你再叫我傻柱,我就叫你阎老抠!咱们谁也別想好过!”
经过昨天许大茂的点拨,何雨柱已经彻底醒悟过来,傻柱这个外號就是一个不好的称呼、也是看不起他的证明,他再也不想被人这么喊了,必须得硬气起来,维护自己的尊严。
阎埠贵被他懟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何雨柱说得没错,两人的烟確实是从同一个烟盒里拿出来的,味道按理说应该是一样的。他心里的疑虑又深了几分,难道真的是自己太久没抽好烟,味觉出问题了?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不甘心地说道:“傻…柱子,你这外號,院里的人不都这么喊吗?这么多年都习惯了,改不过来了。”他本来想喊傻柱,可看到何雨柱瞪过来的眼神,连忙改口,把柱字拖得长长的,显得有些彆扭。
“那是以前的事情,以后所有人都不许再喊!”何雨柱睁大眼睛,语气坚定地说道,脸上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神情,“我有名字,叫何雨柱,不是什么傻柱!谁要是再敢乱喊,我可就不客气了!”
见何雨柱態度这么坚决,阎埠贵也不敢再跟他爭论——他知道何雨柱的脾气,衝动起来不管不顾,真要是惹急了他,说不定会动手打人,自己犯不著为了一个外號跟他起衝突。他訕訕地笑了笑,说道:“好吧,以后不喊你傻柱了,喊你柱子总行了吧?”
何雨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不再跟他计较,转头继续抽著手里的烟,享受著大前门带来的愜意。
阎埠贵见何雨柱这边说不通,又把目光投向了许大茂,脸上重新堆起諂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大茂啊,你看这烟的劲虽然大了点,但味道確实不错,我再抽一根行不?就一根,过过癮就行。”他心里打著小算盘,想著再抽一根试试,一来確定一下烟味道,二来也是想多蹭一根。
许大茂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脸色一沉,故意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说道:“三大爷,你这就过分了吧?大前门多少钱一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好心给你散了一根,让你尝尝鲜,你还不知足,居然还想再要一根?哪有你这样得寸进尺的?”
阎埠贵一愣,没想到许大茂会这么不给面子,连忙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就是想再確认一下,是不是我刚才那根烟有问题,没有要占便宜的意思。”
“不!你就是想占便宜!”许大茂不等他说完,就故意打断了他的话,脸上带著几分不悦,“三大爷,你的为人,院里的人谁不知道?出了名的会算计,爱占便宜,一点亏都不肯吃。想要烟就直说,別找这么冠冕堂皇的藉口,有意思吗?”
说完,他不再理会阎埠贵尷尬的神色,直接把烟盒揣进了衣兜里,顺手拍了拍,意思很明显——想再要烟,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