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神护卫！"

耀眼的银光骤然爆发，如月华倾泻。一只通体银白的生物从杖尖跃出，轻盈地落在结冰的湖面上，细长的身体，蓬鬆的尾巴，尖尖的鼻子——

那是一只白鼬。

德拉科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艾德里安也愣住了。他的魔杖微微下垂，银白色的守护神绕著他们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德拉科脚边，仰头看著他。

"……白鼬？"德拉科的声音有些发飘。

艾德里安罕见地语塞了。他的目光从守护神移到德拉科脸上，又迅速移开，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

"你不知道？"德拉科突然笑起来，灰蓝色的眼睛亮得惊人，"真的？"

他蹲下身，伸手虚抚过守护神的轮廓。银白色的白鼬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指尖，虽然没有任何实体触感，但德拉科的心臟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它很漂亮。"他轻声说，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像雪做的。"

艾德里安没有回答。他盯著自己的守护神——那只与德拉科阿尼玛格斯形態一模一样的小动物，胸口突然涌起一阵陌生的灼热感。

为什么是白鼬？

他想起二年级时德拉科第一次成功变形的样子，银白色的毛团跌跌撞撞跑进他怀里；想起每次夜巡时，那只白鼬总喜欢蜷在他袍角睡觉；想起去年夏天在莱茵斯坦庄园的花园里，德拉科以动物形態追著蝴蝶跑，阳光下皮毛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喂，"德拉科戳了戳他的手臂，坏笑著凑近，"该不会你最喜欢的动物就是白鼬吧？"

艾德里安猛地回过神。德拉科的脸近在咫尺，呼出的白气拂过他的下頜，灰蓝色的眼睛里盛满狡黠的笑意。

——原来如此。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海。

守护神反映內心最珍视的存在。

而他召唤出的，是德拉科。

"冷死了，"艾德里安突然转身，银白色的守护神隨之消散，"回去吧。"

德拉科小跑著跟上："等等！你还没回答我呢！"

他的声音飘散在风雪中，而艾德里安的心跳声大得几乎盖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