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故意的。”芭芭拉隨手把香菸丟在了角落里，“谁让他先想著破坏我们之间的约定呢？”

凯特看著比起坐在轮椅上时，明显更加有活力的芭芭拉，笑了。

“好了，伙计们，我们也该开始例行巡逻了！”

凯特一声令下，然后再回过头的时候，就只剩下哈莉·奎茵留在原地。

“呃————他们什么时候学会布鲁斯那一套了？”

“你问我我问谁？”哈莉·奎茵翻了个白眼，然后向著楼梯走去，“我虽然是个精神病患者，但我也知道下楼应该走楼梯，而不是信仰之跃。”

整个哥谭市的夜空都在闹市区的灯红酒绿之中被彻底染上了奇异的顏色。

多种不同的霓虹灯交匯，最终將半个夜空渲染成了介於粉色与玫红色之间的顏色————

总而言之，这样的夜空下，就连空气都变得暖昧了起来。

“噠。”

猫女轻盈的身姿落在了一座楼的楼顶，脚底下的靴子只发出了一丝轻微的声音。

把当做位移道具使用的长鞭往自己腰上一掛，看向身后並且在通讯器之中说道：“希望你不会落后我太多。”

“当然不会。”

姥爷的声音从天而降，藉助著抓鉤枪姥爷迅速地来到了猫女身边。

——

“那我们————走著瞧？”

猫女与姥爷相视一笑。

隨后猫女再次开始了“逃亡”，而姥爷则在几秒钟之后开始了“追逐”。

这让他们回忆起了最开始的时候，蝙蝠侠就是这样追捕猫女的——————

好吧，区別还是很大的，比如动作不可能这么小————

以及氛围没有这样暖昧。

最初的猫女只是一个单纯的江洋大盗。

而最初的姥爷只是一个单纯的世界第一侦探。

两个人的身影不断在钢铁丛林之中荡来荡去，你追我赶。

“我觉得你有点跟不上我了，小蝙蝠————你从未这样慢过。”

“你真的这样认为吗？小猫？”

猫女最终来到了韦恩大厦的天台之上。

而姥爷则在最后拿出了真本事，几乎跟猫女同一时间到达了目的地。

“哇哦，还真是好身手。”猫女挑逗般的捏了捏姥爷的胳膊，“但作为守护哥谭市的黑暗骑士，你不会就只有这点本事吧？”

“相信我————我会的还有更多呢。”姥爷单手將猫女壁咚在墙边，“你应该知道我究竟多么多才多艺。”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呢？”

“那我可以再给你表演一下。”姥爷微笑著低下头，看著猫女微微翘起的深红色嘴唇，“但现在我得逮捕你，女士。”

“好吧，你现在抓住我了。”猫女將自己的双手並在一起，举到了姥爷面前，“那么————你现在是不是想要再跟我做些什么事呢？”

“我有个主意————”

姥爷伸出另一只胳膊，直接將猫女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低下头就准备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舌头拳击比赛。

但说时迟，那时快，通讯器之中传来了一个急促的声音。

“我的天啊！布鲁斯！算我求你了，停手————不对，停嘴！”

这个声音瞬间打断了猫女与姥爷的兴致。

但姥爷丝毫没有怠慢————毕竟他一下子就听出来这是史蒂芬妮的声音。

万一是自己的女儿遭遇自己处理不掉的危险状况了呢？

虽然现在的哥谭没有以前那么危险————但也並不代表安全。

————別忘了前一段时间他才阴沟里翻过一次船呢。

“史蒂芬妮？发生什么事情了？”

而就在姥爷有些疑惑的询问时，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喂，蝙蝠侠，是我，蝙蝠女孩————你跟猫女刚刚，那什么————没关通讯器。”

“没关————嘶————”

饶是蝙蝠侠，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倒吸一口冷气。

沉默了几秒钟，姥爷用一种半死不活中带著满满侥倖心理的声音，问道：“有————几个人听到了？”

“嗯————”

芭芭拉陷入了沉默。

这个沉默，却成为了通讯频道之中群魔乱舞的开端。

“我的天啊————这绝对是我成为搅局者以来，最糟糕的一天————为什么巡逻的时候还能听到父母之间的调情！？”史蒂芬妮整张脸都已经扭曲了，“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罚我听父母谈恋爱！呕————刚刚的对话听起来马上就要脱衣服了！”

“呜呜呜！你別重复了！史蒂芬妮！”一旁的提姆抱著自己的脑袋，靠在铁门旁，泪流满面，“这种不寒而慄的事情————糟糕，完全没法从我天才的大脑里面刪除了！我这一辈子都要记住今天了！”

“那什么，各位，谁有空閒时间？”二筒一脚踹飞被他堵在胡同里，破罐子破摔准备鱼死网破的毒贩，“————拜託了，能不能来个人再杀我一次？我真受够了！”

“这怎么了？”达米安冷漠之中带著天真无邪的声音响起，“父亲这时候不是打算逮捕赛琳娜吗？”

“行了，小屁孩还是少听这种话题。”大少立刻制止了这一切继续发酵下去，“虽然我也很彆扭————但布鲁斯你还是先掛断通讯吧。”

姥爷默默地关闭通讯器。

然后看向了忍俊不禁的猫女。

“忘记关通讯器了？”

“是。”

“噗————”

“小猫————这一点都不有趣！”

“哈哈哈————嗯，对，这件事一点都不有趣，非常严肃。”猫女双手扶著姥爷的肩膀，安慰著突然在全家人面前显眼的一家之主，“我绝对同意————噗哈哈！”

“我感觉我永远都回不了家了————”姥爷一脸的死相，“一想到今晚我父母还跟阿尔弗雷德一起在蝙蝠洞观测我们————你知道什么是绝望吗？”

“我相信託马斯和玛莎不会为难他们的大男孩————当然夜梟和孩子们可能会用今天这件事嘲笑你大概两周左右，但相信我，你会没事的。”

猫女捧起姥爷的脸，在上面轻轻印上了一个唇印————

然后一旁响起了“咔嚓”的拍照声。

只见阴影之中，卡珊德拉举著手机走了出来。

“卡珊————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们玩警匪游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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