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寿宴变丧宴!送钟只送纯铜款,老狗出来接客 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医下山!
左边那个黑衣老者话还没说完,摆出一个极其拉风的起手式,显然是想先报个名號,装一波高人风范。
叶玄根本没听。
“废话真多,赶时间,你们一起上路吧。”
叶玄一步跨出,身形快得拉出了残影。
他直接弃了铜钟,两只手掌变得通红,周围的空气温度攀升,掌心有赤红色火光跳动。
【焚天阳炎】!
“啪!”
“啪!”
两声清脆的爆响。
那两个所谓的宗师级供奉,刚一露面,连招式都没放出来,脑袋就被叶玄一人一巴掌拍了个正著。
没有任何悬念。
两个脑袋直接像烂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两具无头尸体晃了两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全场……窒息。
刚才还在下面瑟瑟发抖的宾客们,此刻连呼吸都忘了。
那可是宗师啊!
整个燕京也就那么几个,平时都被各大家族供成祖宗的存在。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杀宗师跟拍死两只蚊子有什么区別?
叶玄甚至还嫌弃地在那个白衣供奉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这年头,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自称宗师了?水分太大了,差评。”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锁定在坐在太师椅上的李战身上。
此时的李战,哪还有刚才的红光满面。
老脸煞白,嘴唇哆嗦,裤襠那块布料甚至湿了一大片。
尿了。
这位叱吒风云几十年的李家老太爷,被硬生生嚇尿了。
“轮到你了,老寿星。”
叶玄笑著走了过去,那笑容在李战眼里,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
“別……別过来!我有钱!我有很多人脉!我可以给你一半家產!”
李战惊恐地往后缩,试图往桌子底下钻。
“啪!”
叶玄一把扣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一百多斤的老头,在叶玄手里轻得跟只瘟鸡一样。
双脚离地,李战拼命地蹬腿,眼珠子往外凸,脸涨成了猪肝色。
“钱?我师姐给我的零花钱能把你李家买下来十次。”
“人脉?刚才给你祝寿的那些人,你看现在谁敢帮你说一句话?”
叶玄指了指周围。
那些刚才还在大喊“李家万岁”的宾客,此刻一个个头低得恨不得埋进裤襠里,生怕跟李家沾上一丁点关係。
“当年的叶家,一百三十七口人。”
叶玄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冷。
那种冷,是直接钻进骨头缝里的。
“他们的血,把那个晚上的月亮都染红了。”
“李战,那把火,烧得开心吗?”
李战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不是我……我是被逼的……我是刀……我只是刀……”
“谁是握刀的人?”
叶玄手指微微收紧。
“说。说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不说,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著,叶玄另一只手突然多了几根细如牛毛的金针。
隨手一扎。
那金针直接没入了李战的天灵盖。
“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响彻夜空。
这种痛,是直接作用在神经上的,比凌迟还要痛苦百倍。
“说!我说!我说!”
李战崩溃了。
哪怕是死,他也只想快点死。
“是……是一个神秘组织!是他们下令的!叶家有他们要的东西……我们李家只是听命行事……我是狗!我就是他们养的一条狗啊!”
神秘组织。
叶玄眯起了眼睛。
“证据。”叶玄冷冷道。
“在……在我怀里……有令牌……”
叶玄伸手一掏,从李战的內兜里摸出一块黑漆漆的令牌。
令牌黑色,触手冰凉,上面刻著奇异的花纹,中间有一个古篆体的“天”字,透著一股邪气。
拿到东西,叶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行了,下辈子投胎记得做个好人。哦不对,你这种人,没下辈子了。”
“咔嚓。”
脆响。
李战的脑袋软软地垂向一边,彻底断气。
叶玄隨手把尸体往那口倒过来的大铜钟里一扔。
“咣当!”
正好装进去。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叶玄转过身,看著满院子的狼藉和那些瑟瑟发抖的李家余孽。
李振宗瘫软在地,已经嚇傻了。
叶玄没再动手杀这些废物,嫌脏。
他指尖弹出一缕赤红色的火苗。
那是【焚天阳炎】的真意。
火苗落在红地毯上。
“呼——”
火焰腾空而起,这火带著金色的光泽,吞噬一切的速度快得惊人。
豪宅、尸体、罪恶,全都被卷进了这滔天的烈焰之中。
叶玄背对著火海,扛著人字拖,一步步往外走。
背后的火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如一尊刚刚审判完人间的魔神模样。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八点。
“嘖,搞得一身血腥味,回去还得洗澡。”
叶玄嘀咕了一句,那种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气势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的小青年。
至於身后的李家?
从今晚起,燕京再无李家。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叶玄拋了拋手里那块黑金令牌。
“神秘组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