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任江临深吸了一口气，撇开对视的眼：“家里有没有……”

他话没说完，但是肖越一怔，后知后觉地摇了摇头：“没有，我平时也不用，二十几年来对象就你这么一个，你没让我买，我怎么会有？”

说到这里，肖越顿了顿，哑声继续道：“江临，我想要你……要不，我现在到楼下去买？”

任江临闻言，好一会儿才慢慢闭了眼，鬆开了肖越的双手：“……到床上去……”

肖越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要命的话了。

……

肖越再次睁开眼，天早就黑尽了，伸出空閒的手摸了下床头的手机，却没有摸著，肖越这才想起手机是揣在裤兜里的，也不知道刚才丟在了公寓的哪个角落……

屋子里没有开灯，肖越只能借著窗外透入的一点点的灯光看到任江临。

任江临还没醒。

呼吸平稳地睡著他的身边，躺在他怀里。

被任江临压著的那只手快要没有知觉了，可是不知为何他还是捨不得鬆开。

望著任江临的眉眼，肖越忍不住回想著刚才的一幕幕，品味著每一个时间、每一分钟、每一刻任江临的模样，他喜欢这样的任江临，也爱惨了这样的任江临……

肖越感觉鼻子忽然有些痒，自己也有点儿……肖越急忙拍了下自己的脸，打住了跑偏的思维。

下午他和任江临回到公寓，“折腾”了好久，晚饭没吃，水也没喝，想著刚才任江临的状態，本想再搂著人温存会儿的肖越，还是慢慢地挪动了下想把被任江临靠著的手抽出来，奈何他经验不足，还是弄醒了任江临。

任江临望著肖越，声音有些沙哑：“几点了？”

“估计九点了。”肖越望了望窗外，借著光去衣柜那儿摸了衣服穿上，顺道也给任江临翻找出一套：“要不你再睡会儿？我去弄点吃的。”

任江临摇了摇头。

任江临不回答，肖越还是颇为自觉地说道：“你还是躺会儿吧，咱们晚饭还没吃呢，你想吃什么？我去买。”想了想肖越又补充道，“或者，如果你想喝粥的话，我也可以煮。”

事后，两人都有些別样的亲昵，被肖越搂著的任江临，侧过身子靠在肖越怀里，笑道：“你还会煮粥？”

“那是！”肖越伸手按亮床头灯，“不过我那厨艺也仅限煮粥和白水麵条了，自己在外这么多年，餵饱自己的基本技能我还是有的。”

说到这里，肖越颇有兴致地说道：“要不我就煮点粥给你尝尝？我记得楼下有家上海生煎包做得挺正宗，再买些生煎包来？”

肖越跃跃欲试，任江临索性点头，“你要是不嫌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低头吻了吻任江临，肖越扶著任江临躺下，笑道，“那你再躺会儿，我弄好了来喊你。”

“好。”

肖越说不麻烦，也確实不麻烦。

电饭锅里放了些洗好的糯米、大米，加了足量的水和油，按下煮粥键，他就拿了手机钥匙下楼了。

等他回来手里多了很多七零八杂的东西。

任江临已经穿好衣服从楼上臥室下来了：“怎么买了这么多？”

“家里没肉就去超市买了些，”肖越低下头摸了摸鼻子，“我刚还顺道去了趟药店……”

任江临疑惑：“去药店？你生病……”只是说到这里，他就知道肖越是去买什么了。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恼。

两人没有说话，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任江临哭笑不得，咬了咬肖越的耳垂道：“你等著下次……”

肖越闻言，乐了起来，“成！我期待著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