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怎么会这么巧? 红楼:封狼居胥,白捡王熙凤!
赵嬤嬤会意,捧著宫花上前。
贾琦抿了口茶说道:
“前几日在东郊得了些宫里赏的玩意,是娘娘的心意,今日顺道带给薛妹妹。”
“怎么没见著妹妹?我这个做哥哥的还没来问候过,实在失礼。”
香菱在旁急急回道:
“姑娘不在院里,去给老太太请安了。”
贾琦见香菱满脸通红,心中暗笑:这说谎就脸红的毛病跟谁学的?
看来薛宝釵是怕露馅,故意躲著不见?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
贾琦猜测薛宝釵定是躲在某处偷看,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屏风后的帘子上。
虽看不真切,
但直觉告诉他——
帘后有人!
贾琦望著帘子轻笑,仿佛在说:別藏了,早发现你了!
“呀~”
薛宝釵心口怦怦直跳。
慌乱间碰倒了身旁的花瓶,“哐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院里格外清晰,立刻引得厅內眾人循声望去。
却只看见垂花帘轻轻晃动。
薛宝釵心慌意乱,觉得此处也不安全,提著裙摆就往远处跑,活像做了亏心事。
这时鶯儿闻声追来:
“姑娘,您跑什么呀?”
“是不是躲在后面偷看?”
“冠军侯来了,您不是惦记许久了吗,怎不去见见?”
鶯儿连珠炮似的发问。
说得薛宝釵满脸通红。
“我、我只是恰好路过!”薛宝釵强作镇定,“身子不適,不便见客。”
“侯爷带了两支宫花来,怕是不知道姑娘不爱戴花。要不我去帮您推了,转送別家姑娘?”鶯儿自以为体贴。
还能顺便卖个人情。
“不可!”薛宝釵急得跺脚,“那是送我的花,凭什么给別人?”
“你不是向来不喜欢花儿粉儿的吗?”鶯儿不依不饶,语气里满是委屈。
薛宝釵支支吾吾地答道:“如今我又喜欢了,不行么?”
其实花不花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送花的人是谁。她哪里是討厌花,不过是厌恶皇帝选妃时赏赐的那些罢了。哪个姑娘不喜欢娇艷明媚的花呢?就像在金陵时,她也曾是活泼烂漫的少女,自打进了京城,却处处谨小慎微,硬要装出端庄稳重的模样。
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忘了,她也曾在母亲和哥哥面前撒娇,也曾爱戴花抹粉,也曾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面具戴久了,便忘了真实的自己。这一切,不过是为了选入宫中,或是嫁入贾府攀附权贵罢了。又有谁能真正明白她呢?
小厅里,贾琦望著隨风轻摆的垂花帘,暗自好笑地摇了摇头。薛姨妈不以为意,招呼赵嬤嬤也坐下喝茶。香菱乖巧地给赵嬤嬤斟了茶。
赵嬤嬤却连连推辞,说自己是个下人,不敢与贾琦平起平坐。她见香菱生得粉雕玉琢,不由笑道:“这姑娘长得真討人喜欢。我猜是南方人罢?若在外头遇见,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呢。”
香菱听了这话,更是害羞地低下头,半晌不语。想来是因往日被辗转贩卖,经歷坎坷。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无依无靠,偏又生得这般容貌,自然养成了谨言慎行的性子。
贾琦这才想起正事——他今日来,原是要將香菱从这水深火热中救出去的。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顺著赵嬤嬤的话问道,“这丫鬟叫什么名字?本侯方才在院里瞧著面熟,倒像是一位故人之女。”
“她叫香菱,”薛姨妈介绍道,“原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在金陵强买来的,无父无母,如今跟在我身边做个丫鬟。確实生得灵巧可人。”
贾琦又道:“香菱?你可还记得葫芦庙,花灯会上的事?我有一位友人,膝下只有一女,名叫甄英莲,眉心也有一处胭脂记,四岁那年在街上看花灯时被人拐走了。这位姑娘既无父无母,说不定正是同一个孩子。”
我那朋友据说是去投奔岳父了,就在大汝州那一带,他妻子封氏也在那儿生活,说不定有些关联!
一说到这儿。
原本一直低著头的香菱,猛地抬起头,眼睛都亮了。
她惊讶地说:“我小时候家旁边好像有座庙,可具体是什么庙,我就记不清了。”
听到香菱这么说。
赵嬤嬤和薛姨妈都吃了一惊。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难道真是同一个人?”
薛姨妈语气里充满惊奇。
毕竟贾琦从没见过香菱,头一回见面也不至於瞎编。如果他只是看上香菱的容貌,只要开口说一声,薛姨妈也不会不答应。
所以这番话,已经让人信了七八成。
香菱眼中带著期盼。
尤其当听到关於自己亲生父母的消息。
贾琦郑重地点头说:
“既然如此,香菱很可能是我世叔的女儿,不如就认我做义兄吧?”
“年纪、长相,还有眉间这颗痣——怎么会这么巧?”
“我和你父亲情同叔侄,我这就派人去大汝州打听,应该能找到他们。”
甄英莲的父亲名叫甄士隱,如果贾琦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离家修行去了,下落不明,只留下香菱的母亲封氏在大汝州。
贾琦谎称自己和甄士隱是叔侄之交,反正无人对证,倒也说得过去。
“原来还有这样的身世?”
“真是个苦命的孩子……侯爷的朋友想必也是富贵人家。”
“这些年被人贩子拐走,四处漂泊,不知吃了多少苦……”
“我早就说,看这姑娘不像丫鬟,倒像是主子出身!”
赵嬤嬤拉著香菱的手,轻声安慰。
香菱眼圈泛红。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掉。
看得人心疼。
“既然如此,香菱你就跟著侯爷吧,等找到父母,就不用再受苦了。”
“別哭了,这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