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张灯结彩，易中海正忙著指挥眾人布置。

看见何雨柱提著肉，他连忙迎上去："柱子，把肉送到厨房去吧。”

何雨柱侧身躲开："这是我自己的肉，凭什么给贾家？"

易中海愣住了："这不是贺礼？"

"当然不是！"何雨柱理直气壮，"我跟贾家非亲非故，凭什么送礼？"

易中海脸色难看："那你先把肉放回家，赶紧来帮忙。”

"我又没隨礼，帮什么忙？"何雨柱说完就要走，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柱子，你这样以后在院里怎么处？"易中海苦口婆心。

何雨柱一字一顿："別人家我乐意帮，贾家——免谈！"说完甩开易中海的手，径直回家做饭去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直嘆气。

这时閆解成凑过来问："光齐，咱们帮忙的能上桌吃饭不？"

刘光齐翻了个白眼："想得美！一人一碗菜俩窝头，想吃席？再交五毛钱！"

閆解成头一回帮忙干活，提不起半点精神。

何雨柱提著水桶出来打水，盖房子时钢材紧缺，自来水管没能接到屋里，只能一趟趟用铁皮桶拎水。

虽说空间里存著玉泉山的水，但那都是做饭用的，日常洗刷还得用自来水。

正接著水，忽见个十来岁的陌生男孩从后院溜达出去。

何雨柱先是一愣，转念想到许是贾东旭家亲戚的孩子。

水接到一半，又瞧见个穿白大褂的厨师风风火火从后院赶来——原来露天灶台搭在后院，倒是合理，毕竟中院要办婚礼，油烟味搅了拜天地可不妥。

"贵叔？"何雨柱乐了，"您怎么在这儿？"

贵叔也诧异："你家住这院儿？"

何雨柱朝正房努努嘴："我屋在那儿。”

这位解放前在酒楼掌勺的老师傅，因著酒楼涉嫌敌特被查封，如今除了卖炒肝竟还接红白案。

寒暄两句，贵叔突然问："听枣儿说你手艺不赖？"

"凑合吧。”何雨柱挠头憨笑。

他专攻川菜，与贵叔的京派路子不衝突，倒不必谦虚。

贵叔拍板道："我徒弟临时撂挑子，你来搭把手？"见何雨柱犹豫，又补了句："田枣可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枣姐抬举我了。”何雨柱嘴上推辞，心里已拿定主意。

多个朋友多条路，更何况是田枣的邻居。

"成，凉菜归您。”

"走著！"

计划突变，何雨柱赶忙回家燉上砂锅肘子，换上厨师行头直奔后院。

易中海正跟贵叔说话，几个妇女蹲著择菜——八桌酒席光靠贵叔確实够呛。

"柱子来帮忙？礼金补了吗？"易中海念念不忘这茬。

眼下宾客稀落，原先按八桌备的菜怕是要浪费。

何雨柱咧嘴一笑："今儿我帮厨，白吃酒席不掏钱，您说气人不？"

易中海脸色顿时铁青。

他三请四催傻柱不肯掌勺，贵叔一句话这人就顛顛跑来，简直打他的脸。

贵叔突然喊住要走的易中海："这肉分量不对。”他掂著案板上的长刀肉，"十斤的条子，撑死九斤。”

易中海心头一紧——明明再三叮嘱贾张氏別在食材上动手脚。

刘海中媳妇撇嘴道："张婆子抠门惯了，可怜新娘子摊上这么个婆婆。”周围几个妇女纷纷附和，都说嫁女儿得先相看婆婆品性。

鉤秤一吊，明晃晃八斤六两。

易中海盯著短秤的猪肉，耳边嗡嗡响著街坊们的閒话，后槽牙咬得生疼。

李富贵转身对何雨柱说："以后外出办宴席，最要紧的是核对肉的分量，蔬菜一般没人剋扣。”

他逐一称量了后腿肉、猪头肉、羊头肉和驴肉，发现每种都比菜单上標註的少了一些。

易中海顿时尷尬不已，张嫂子自告奋勇去买肉，结果每样都没买够分量。

何雨柱打趣道："我猜青菜肯定也不够数。”

易中海訕訕地说："实在抱歉，不过正好宾客来得少，原定八桌的宴席，你就按七桌准备吧，这样分量也合適。”

"行吧，肉不够是你们的问题，可別赖我。”

"怎么会呢，都是我的错。”易中海嘆了口气，谁让他收了贾东旭这个徒弟呢！

缺肉只是个小插曲，既然宾客不足八桌，改成七桌反倒省了些肉料。

转眼到了中午，远处传来阵阵嗩吶声，由远及近。

一顶花轿在轿夫的簇拥下进了院子。

虽然解放已有两年多，民间婚嫁习俗仍未大变，新娘子依旧要坐花轿过门。

听到中院的热闹动静，何雨柱顾不上看热闹，忙著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待新人拜完天地入了洞房，易中海过来询问："可以开席了吗？"

李富贵点头应允。

易中海招呼人端来托盘，何雨柱先將凉菜装盘送上，隨后帮著李富贵准备热炒。

第一道便是京帮名菜京酱肉丝。

"贵叔，您教我几道地道的京帮菜吧？"何雨柱提议。

"好啊，没问题。”李富贵方才尝过何雨柱做的凉菜，味道確实上乘，已不逊於自己的手艺。

他原本只当是个勤行后生，此刻却將何雨柱视作平辈。

想到自己十六岁时还在帮师娘带孩子，而眼前这个少年已然厨艺精湛，甚至超过许多出师的厨师。

李富贵倾囊相授，边炒菜边讲解要领诀窍。

刚教了两三道菜，何雨柱眼前突然闪过系统提示：【领悟新菜系——京帮菜，等级1】

何雨柱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么快就掌握了京帮菜，这可是四九城最受欢迎的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