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谁也无法阻止我继续躺平! 还有什么路明非我应该认识
路鸣泽站在他身边,抬起头来说:“需要我提醒你吗哥哥?躺平的前提是,物质生活能够满足最低的生存要求。而你刚才,把最后的生活费花在了可乐上。”
路明非惊了,忽然想起了自己空荡荡的钱包。
他零花钱本就不多,而即便婶婶带著一家人出去了,也不会给他留生活费。她只会对他说,他已经是十几岁的人了,怎么可能连饭都不会做。
但是对路鸣泽……不是眼前这个,是那个双维一百六的小胖子,就不是这样了。
婶婶只会害怕他的宝贝儿子饿著累著,即便在学校能够去吃食堂,也会把他的小钱包塞的满满的……
眼底忽然的流淌著金光,路明非面无表情的把可乐喝乾,將空瓶拧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一直是个钱不在多,够花就行的状態,否则尼弗迦德皇帝给的几千克朗金幣,也不会眼睛都不眨的送回凯尔莫罕。
但是在这一瞬间,路明非忽然的觉得,自己不能再躺下去了!
然后,他才提起的气瞬间泄掉:“……话虽如此,但是我该做啥啊?”
在一个和平年代里,能让猎魔人赚钱的活好像都被写在刑法里了。
路鸣泽也不说话,沉默的看著远方的天边,忽然的说:“哥哥,要来一些饭后运动……顺便,赚些外快吗?”
……
“……这地方最好真的能来钱!”看著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路明非神色不善的看向身边的男孩。
此刻的他位於一条偏僻的道路之上,黑灯瞎火的,连个路灯都没有。这里几乎是城市的边缘,更重要的是他是一路跑过来的!
路鸣泽无所谓的耸耸肩:“都说是饭后运动了,不动来怎么运动?”
路明非看著男孩那张漂亮的小脸气的牙痒痒,而这时他却忽然的愣了一下,看向道路的一边。
那里自然是什么都没有,是一片在入冬之后就被搁置的农田。但是刚才他却鬼使神差的心中一动,下意识的觉得那里会有著什么。
路明非忽然想起来这里是哪里了,他在某个新闻之中看到过这里。
据说市政府打算在这里修一条几乎完全架在空中的高速路,若是道路建成,即便是滨海人最討厌的颱风天,也可以正常的出入这座城市。
可是现在高架桥还没开始修,可能连个施工图都没有。
但是莫名的,路明非听见轿车引擎的声音,但是这黑灯瞎火连个路灯都没有的地方黑黢黢的,哪里来车他一眼就能看得到,这里根本就没车啊!
可是那引擎声在耳边越来越近,似乎就在他的身边疾驰而过,如同在逃避著什么,可他什么也看不见……
等等,路明非顿了一下,睁著那双不知何时绽放金光的眼睛,看向了本该什么都没有的农田。
现实不存在的暴雨之中,一条笔直的高架桥拔地而起,突兀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一辆黑色的轿车在那之上疾驰著,速度非常的快,车身上似乎还有著不少坑坑洼洼。
而在轿车的身后,一群黑色的阴影正在追逐著它。
见鬼了!一辆现实中不存在的车,在一个现实中也不存在的高架桥上,被一群黑色的怪物追逐著!
“上古之血果然神奇吧,就连尼伯龙根都不能挡住哥哥你的视线?”在他的身边,与他看向一个方向的路鸣泽轻声的说。
他同样的睁著那双金色的眼睛,仿佛那道现实与死者之国之间的壁障,对於他来说不存在一样。
“尼伯龙根?”路明非愣了一下,他知道这个,北欧神话之中的死者之国。
“详细的情况以后再解释,有麻烦的东西过来了。”路鸣泽忽然的说,不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全无担忧,反而有著隱隱的期待。
路明非再次的愣住,他看见了,一个黑色的阴影脱离了追逐轿车的队伍,如同被什么香甜的气味所吸引一样,直扑他而来!
路鸣泽慢悠悠的解释:“在下雨的时候,尼伯龙根与现实的距离会被无限拉近。这时候,也是里面的东西最容易出来的时候。”
“当然。”他话音一转,看向路明非称讚著,“等哥哥你完全掌握了上古之血的力量,这些障碍將再也拦不住你!”
在他解释的时候,路明非也看清了那怪物的样子。
它勉强有著人形的轮廓,但是全身被黑色而锋利的鳞片包裹著。同时手掌被锋利的利爪取代,膝盖以下弯曲,呈现如动物的反曲足,脚掌同样是锋利的利爪。
按理说,路明非也算是见过了不少的怪物,不应该对这满身鳞片的傢伙大惊小怪。
但是他还是因为惊讶而愣住,甚至有些惊恐。原因是怪物的眼睛,是他所熟悉的金色!
现实世界与死者国度的界限被打破,不存在的世界里存在的怪物自暴雨之中衝出,向著这边的世界展示它的爪牙!
然后银色的剑光一闪而过,一颗狰狞的头颅高高的飞起。无首的尸体坠地,在地上挣扎一阵后彻底的不动弹了。
路明非本能的抽剑,剑身之上铭文绽放光芒,比尼伯龙根怪物的爪牙更锋利的,是异世的圣剑!
“……这傢伙好弱啊。”年轻猎魔人手持长剑,用剑尖扒拉著那还在骨碌骨碌滚著的怪物脑袋,將那双逐渐暗淡下去的眼睛对著自己。
这绝对是一副能嚇哭人的惊悚画面,但是路明非姑且也算是杀了不少怪物了,被怪物啃食的残缺的尸体更是不少,对这样的场景早已经习惯。
路鸣泽来到他的身边,像是足球一样的踢著那怪物头颅:“死侍都是这样的,长的一个比一个磕掺,但还是逃不了当杂兵的命。”
路明非不说话,抬头看向那似乎只有他们能看得到的高架桥,忽然的问:“这样的怪物,里面还有很多吗?”
“尼伯龙根里面有很多,外面的世界也不少。”路鸣泽忽然的笑了,“哥哥,这样的世界,你还觉得自己无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