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暗香浮动月黄昏  雪中:从截胡南宫僕射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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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跟来了,又何必躲著?”

徐长青反手关上门,並未去点蜡烛,而是径直走到窗边的软榻坐下。

黑暗中,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屏风后缓缓走出。

那人青衣青鞋。

正是青鸟。

......

屋內漆黑一片。

只有窗纸上透进来的几缕雪色,勉强勾勒出屋內的轮廓。

青鸟站在屏风旁,双手交叠在身前,头微微垂著。

她没有开口。

呼吸声很轻,轻得几乎要被窗外落雪的沙沙声掩盖。

徐长青也没有去点灯。

黑暗往往能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也能放大人的感官。

嗅觉变得灵敏,听觉变得尖锐,就连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温度变化,都能清晰地捕捉到。

“过来。”

徐长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像是在唤一只怕生的猫。

青鸟身子微微一颤。

她抬起脚,步子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满室的寂静。

几步路的距离,她走得很慢。

直到走到软榻前,她才停下脚步。

一股混合著风雪的冷冽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直往徐长青的鼻子里钻。

“冷么?”徐长青问。

“不冷。”青鸟的声音有些乾涩。

作为练武之人,自然不怕这点严寒。

可不知为何,此刻站在徐长青面前,她却觉得身子有些凉,想要往他怀里钻。

徐长青伸出手,抓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入手冰凉,像是一块在雪地里冻透了的玉。

“手这么凉,还说不冷。”

徐长青稍稍用力,將她拉向自己。

青鸟顺势向前倾倒,整个人半扑在徐长青怀里。

两人距离无限拉近。

黑暗中,徐长青能感觉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颈间,带著一丝颤抖的热度。

“公子……”

青鸟想要起身,却被徐长青按住了腰。

那只手掌很烫,隔著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著热量。

“別动。”徐长青的声音有些低哑,“让我暖暖。”

青鸟的身子瞬间僵硬。

那股热流顺著腰际蔓延,像是火星掉进了乾草堆,瞬间燎原。

徐长青的手掌也开始不安分,沿著背脊的线条,缓缓向上,每一下都拨在青鸟紧绷的心弦上。

“为何一人偷偷跟来。”徐长青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孔,带起一阵酥麻。

青鸟缩了缩脖子,脸颊滚烫。“没……没有。”

“撒谎。”徐长青轻笑一声,手掌停留在她后颈处,轻轻摩挲著那细腻的肌肤,“我说过说谎鼻子是会变长的。”

青鸟咬唇,不再言语。

徐长青似乎並不打算放过她。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衣襟散开。

那股幽冷的香气瞬间浓郁。

“公子!”青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按住他的手。

但她的力气,在这一刻仿佛被抽乾了。

那只手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反倒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嘘。”徐长青的手指抵在她的唇上,“今晚是除夕。”

“除夕怎么了?”青鸟眼神迷离,脑子里一片浆糊。

“除夕夜,要守岁。”徐长青的手顺著衣襟滑入,触碰到了那片细腻温润的肌肤,“既然睡不著,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

窗外,风雪愈大。

狂风卷著雪花拍打在窗欞上,发出啪嗒声响。

屋內,温度不断攀升。

衣物摩擦的声音,压抑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曖昧乐章。

徐长青並没有急著攻城略地。

他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一点点拆解著猎物的防线。

他的唇落在青鸟的眉眼间,鼻樑上,最后印在那张微凉的唇瓣上。

青鸟的脑中轰的一声炸开。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规矩,所有的身份束缚,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乌有。

她笨拙地回应著,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

黑暗掩盖了一切羞耻,也放大了所有的欲望。

她能感觉到徐长青的心跳,沉稳而有力,那是她此生唯一的依靠。

“青鸟。”情动之时,徐长青在她耳边呢喃。

“我在。”青鸟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又透著无尽的欢愉。

“记住,你是我的。”徐长青的声音霸道而温柔,“这辈子,下辈子,都是。”

青鸟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里。

她在黑暗中重重地点头。

泪水顺著眼角滑落,没入髮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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