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剑二十二! 雪中:从截胡南宫僕射开始
快到连时间仿佛都静止的快。
王仙芝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感受到了。
那一剑,真能杀他。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王仙芝做出一个动作。
他不再防守,向前迈出一步。
这一步,跨过了生死的界限。
他双手合十。
就像是拜佛一样。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在那道剑光即將刺入他眉心的瞬间。
他的双手,死死地夹住了那道剑光。
不是夹住实体。
是夹住了那股毁天灭地的剑意。
滋滋滋......
王仙芝的手掌开始冒烟。
那双手,那双號称金刚不坏的手,此刻竟然被剑气割破了。
鲜血顺著他的指缝流下来。
滴答。滴答。
落在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坑。
但他挡住了,硬生生地挡住了。
那道剑光在他掌心疯狂挣扎,像是一条被困住的毒龙。
想要衝破牢笼,却始终无法寸进。
两人的距离,不过三尺。
老黄保持著点指的姿势。
王仙芝保持著合十的姿势。
两人就这么僵持著。
周围的一切都在崩塌。
脚下的城墙已经消失了大半。
两人就像是悬浮在空中一样。
恐怖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大海被压出了一个巨大的凹陷。
海水倒灌,形成了一道高达百丈的水墙。
却被那溢散出来的剑气死死挡在外面,不得落下。
这一幕,宛如神跡。
城下的人早就看傻了。
他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不是人的战斗。
这是神仙打架。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
也许是一年。
咔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打破了寂静。
那是……
王仙芝脚下的虚空,裂开了。
他退了。
在那股恐怖的剑意衝击下,这位无敌了一个甲子的王仙芝。
向后退了半步。
虽然只有半步。
但那是退。
与此同时。
老黄指尖的那道剑光,也终於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
噗的一声。
消散在空气中。
天地间的一切异象,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风停了。
浪落了。
那道高达百丈的水墙轰然砸下,激起漫天水雾。
水雾瀰漫中。
两道身影若隱若现。
......
北凉道上的风,总是带著一股子透骨的凉意,哪怕入了春,也吹不散那经年累月的肃杀。
消息传得比风快。
武帝城那一战的余波,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死寂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整座江湖。
缺门牙的老黄力战天下第二王仙芝。
不败!
临阵破境,一步踏入陆地神仙。
这消息太惊悚,太魔幻,以至於茶寮酒肆里的江湖客们唾沫横飞地爭辩了三天三夜,拍烂了不知多少张桌子,也没人敢信这是真的。
可那武帝城塌了一角的城墙就在那儿摆著。
那倒灌的海水还在往外冒著咸气。
由不得人不信。
............
青蓬马车碾过碎石,车轴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淹没在淅沥沥的春雨里。
车厢內,暖意融融。
徐长青斜倚在软塌上,手里捏著一枚黑色的棋子,指尖在棋面上轻轻摩挲。
他並没有在下棋,而是在看著面前的纸条。
“剑九黄已入陆地神仙,力战王仙芝不败,取剑出城!”
徐长青垂下眼帘,掩去眸底那一抹深邃的幽光。
“公子,茶好了。”
一声软糯的低唤打破了车內的静謐。
青鸟坐在红泥小火炉旁,手里捧著一只如玉的瓷盏。
热气裊裊上升,模糊了她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青色的宽袖长裙,衣襟並未扣紧,隨著她奉茶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细腻如雪的酥白。
那是一种极具衝击力的白,在昏黄的烛火下,泛著一层淡淡的粉晕,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透著一股子鲜嫩的水气。
徐长青接过茶盏,指尖无意划过她的手背。
青鸟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
“这雨下了多久了?”徐长青抿了一口茶,茶香清冽,正如眼前的人。
“回公子,下了两个时辰了。”青鸟低著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车厢空间狭小,两人离得极近。
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徐长青身上那股淡淡清香。
徐长青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她那截露在外面的皓腕上。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昨日练枪时留下的。
“手伸过来。”
青鸟愣了一下,乖顺地伸出双手。
徐长青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温热。
一股精纯至极的真气顺著接触点缓缓渡入,温润如水,瞬间抚平了经脉中的酸涩与暗伤。
青鸟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手臂蔓延至全身,那种舒適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却又死死咬住嘴唇,將那羞耻的声音咽了回去。
“公子……”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水光瀲灩。
“疼就喊出来,忍著做什么。”
徐长青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他的拇指在她掌心处轻轻画圈,那种酥麻的触感顺著神经末梢直衝天灵盖。
青鸟的身子一软,瘫入徐长青怀里,裙摆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
“奴婢……不疼……”
她喘息著,声音细若游丝,带著浓浓的鼻音。
徐长青低头,看著怀中这个此刻如同待宰羔羊般女子。
他伸手,挑开她衣襟上的系带。
微凉的空气涌入。
青鸟瑟缩了一下。
“北凉的春雨太冷。”徐长青的手掌贴上她温热的肌肤,缓缓游走,“我帮你暖暖。”
车厢外的雨声大了些。
噼里啪啦地打在车顶上,掩盖了车厢內那压抑而急促的喘息声,还有那衣料摩擦间令人脸红心跳的窸窣声。
马车开始无规律的摇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