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阿鹤 东京:地下偶像职业经理人
第155章 阿鹤
女儿像父亲,还是父亲像女儿。
这个问题是怎么都想不清的,秀典的性格和文雅无关,他的礼仪更像是一种偽装。
披上狼皮的狼,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入门时听见侍从的八卦,说秀典小时候是个穿碎衣服的野孩子,对音乐毫不感兴趣,整天骑著马在源氏家的属地里乱逛,倒著骑马,还因此摔了好几次。
外界传闻源氏秀典摔成了面瘫,原因是每次跳幸若舞时,一碰到需要笑和哭的场景,他都会抬起长长的袖子,遮住脸,只露出一双带著忧伤的黑眼睛,让人捉摸不透。
鞦韆纯刻意观察这一点,的確发现秀典吃饭时不会露出任何表情,连正常人那种享受的意味都没有,脸色说不上明朗,也说不上忧虑,就这么静静的吃著。
他更倾向秀典是个面瘫,所谓的礼仪也是成为父亲后才学的。
至於真相如何,就没人知道了。
“我们来欣赏能剧吧!”
宴会到中央,气氛渐渐冷了下来,大家都在聊自己的事,突然被秀典这么一说,一个个抬起头来,都看向宴会厅前方的主座。
“我请来了来自清河的能剧大师,为的就是在今天这个好日子展示能剧,像这样的艺术肯定是大家一起看才有意思啊。”
源氏秀典笑呵呵的端起扇子,展开后指向门口。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期待著“能剧大师”出现。
大门打开,进来的並不是能剧大师一至少没有大师的样子,那是个年纪浅小的女孩。
看到女孩的面孔时,眾人都一脸疑惑,心想这么年轻的孩子怎么会是能剧大师呢?
然而,大家的疑惑很快解除,女孩习惯的戴上面具,面对眾人的惊奇倒也不紧张——显然是见怪不怪了。
跟隨女孩一同进门的,其实还有十几个造型不显眼的隨从,只不过他们的脚步声极轻,轻到任何人都听不见,加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女孩身上,导致根本没人察觉他们。
“一天晚上,秋行中的云游僧人来到津国须磨之浦,在海边看到一棵孤零零的松树,树身掛著一块墓匾————”
女孩用唱词的方式开场,唱的是经典曲目《松风》,隨著唱词逐渐变快,她身后隨从们也敲响小鼓和琴曲。
她的能剧水平究竟怎样,是好是坏?作为对这方面毫不了解的鞦韆纯並不知晓。
但有一点他还是会的,那就是搜索。
趁大家都沉迷在能剧中时,鞦韆纯远远的拍下一张照片,在手机上搜索女孩的姓名。
很快就得出结果—松本阿鹤。
这是个土到不行的名字,阿鹤几乎是隨便打开个日剧都能听见的名,更別说松本这个大族姓氏了。
鞦韆纯看著底下的人物介绍,心想这阿鹤这么年轻就成为了日本能剧接班人,以后前途无量啊。
能听到这种高手的现场演奏,对自己音乐方面的提升也是巨大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