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师姐,你家未婚夫带著师妹去堵门了!」(3.4K) 仙子,別这样!
第77章 “师姐,你家未婚夫带著师妹去堵门了!”(3.4k)
青云城,晨光初镀。
东市广场的青石板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和尚。
他穿著一袭洗得发白的灰布僧衣,赤著双脚盘坐於地。
身下无蒲团,四周无经幅,但三尺处却以笔墨画了个圆圈。
路过的菜贩子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了几眼:“小师傅,你这是在这儿摆摊算命,还是化缘?”
和尚闻声,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误会了。”
“小僧乃禪境外门弟子,法號慧愚。”
“家师常言,小僧修习本门的【不动禪】,总是不得要领。”
“静坐入定时,心倒是能静下来,可一旦挨上戒尺敲打,或者稍有外扰,便立刻破功,心绪紊乱。”
说到这里,他无奈地嘆了一口气:“所以,小僧便想了个笨法子。”
“既然我怕挨打,怕外扰————那便主动去求打,求扰!”
人群中,一位身著碧青剑袍的青云宗弟子上前问道:“所以你这是————”
慧愚双手再次合十,神情无比庄重:“求捶!”
两个字,石破天惊!
瞬间让嘈杂的广场边缘,安静了一瞬。
“家师教导,【不动禪】之不动”,非是僵死硬扛。”
“要如高山,歷经千捶万凿而岿然,方知捶”为何物,山”为何性!”
他目光坦然,环视四周渐渐增多的人群,继续道:“恰逢六宗英杰会將临,青云城內修士云集,高手如云。”
“诸位施主,若有閒暇,不妨来捶小僧几拳,踢上几脚,或用兵刃刺上几下————”
霎时间,场中落针可闻。
主动求打?
还是用拳脚兵刃?
这哪里是修行,简直像是自寻死路,短暂的寂静后,那名最先开口的青云宗弟子脸色骤然转冷:“既是如此,在下便成全小师傅!”
他哪里看不出来,这和尚是想挑事。
青云城是青云宗的山门驻地,宗门威严所在!
这个和尚说什么磨练【不动禪】,实则是以此为藉口,公然挑衅青云宗。
是想在六宗英杰会前,借青云宗弟子之手,扬他禪境威名!
慧愚仿佛全然未觉对方中的敌意,只是抬手示意:“施主,请!”
那名弟子不再多言,身形一动,手中长剑疾刺而出,剑尖直指慧愚的左肩!
这一剑並未用全力,也非致命之处,显然是存了试探与教训之意。
然而,剑尖在距离皮肤尚有三寸之处,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墙壁,骤然凝滯!
嗡——!
长剑剧烈震颤,那弟子脸色瞬间涨红,手臂青筋暴起,將全身灵力灌注剑身,试图再进分毫,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那三寸距离,仿佛成了天堑。
慧愚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唇齿微动,轻诵一声:“如如不动。”
话音方落,他周身那无形的气墙骤然金光大盛,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猛然反震而出!
长剑瞬间崩断,那名青云宗弟子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而出,狼狠砸在数丈外的青石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勉强停下。
“我来!”
“我也试试!”
见状,又有数名青云宗弟子排眾而出。
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结果却毫无二致,几人相继被震飞,砸落在地,口吐鲜血。
“青云宗內门弟子,张真,请赐教!”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
一名身著蓝白相间剑袍的男子,分开人群,大步走出。
在青云宗,剑袍顏色涇渭分明。
碧青是外门,蓝白为內门,紫墨则是真传。
张真身著蓝白剑袍,显然已是內门中的佼佼者,地位与实力远超方才那些外门弟子。
然而,他刚要对慧愚出手,却被人按住了肩膀:“张师弟,你撼不动他。”
张真闻言,刚要反驳,猛地看清眼前之人的面容,顿时恭敬行礼:“见过顾师兄!”
虽然同为內门弟子,但眼前这位,是四长老亲传弟子,地位堪比半个真传,远非他可比。
顾今朝微微頷首,隨即目光越过张真,落在了那气定神閒的慧愚身上。
“佛语有云,不取於相,如如不动,此谓【不动禪】!”
“此禪有身不动、气不动,心不动,性不动四境!”
“我观小师傅气机圆融,外力难侵分毫,分明已达第二境,寻常拳脚兵刃已难有捶打之效。”
他上前一步,语气陡然转厉:“但你仍在此处设擂,恐怕並非为了修行,而是另有所图吧?”
顾今朝自然知道,为何慧愚要在此摆下擂台。
无非是想藉此告诉整个苍玥皇朝乃至五宗,哪怕是一名外门弟子,你们都无法撼动,更何况是內门弟子或禪子?
禪境重归中州已势不可挡!
“阿弥陀佛,施主此言差矣。”
“贫僧的【不动禪】虽已至第二境,然心性未稳,仍需借外力捶打带来的身痛,来反观己心,磨去浮躁,以求心不动。”
慧愚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眸,却是闪过一丝讶异。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青云宗弟子,竟对禪境功法如此了解,连【不动禪】的出处和境界划分都一清二楚。
顾今朝嗤笑一声:“小师傅的【不动禪】已成堡垒,外力难入,何来身痛?”
“既无痛,又如何借痛观心?”
“你这分明是自欺欺人,掩耳盗铃!”
慧愚並未多言辩解,只是目光灼灼地盯住顾今朝:“多说无益,施主既看得明白,可要亲自出手?”
他已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气息沉凝如渊,绝非之前那些弟子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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