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刨根问底 诸天,从天龙八部肝经验开始
至於余景刚刚认识她时发现的那种孤傲疏远的感觉,已经几乎是消失不见了。
只有偶尔夜深之时,余景瞧见妙音子独自发呆,才会又把那种气质显露出来。
妙音子只觉得自己跟在余景身边的这段时间,似乎是自己出生长这么大以来最为放鬆的时间。
从来没有人像是余景这般对待自己,並不在乎自己身份,也不对自己满是占有欲望,只是偶尔会说几句不著边际的话调笑自己罢了。
甚至有那么些瞬间时刻,妙音子会突然觉的若是能一直跟在余景身后,也不是一件坏事。
“这里的饭菜不合我的口味,与你的手艺比起来也相去甚远。”
妙音子小声嘀咕一句,这两个月来她跟在余景身边,吃的全是余景搞出来的花样,那滋味可比这些饭菜好的多了。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每次吃饭前余景总是会让妙音子提前吃下几枚药丸的。
“那童贯剑术已然臻至化境,若是再配上这把长剑,的確有放言说镇杀吐蕃国师的本领。”
看到余景琢磨宝剑,妙音子亦是嘖嘖称奇,她和余景一样是头一回瞧见这般神兵利器。
余景瞧得妙音子目光灼灼,心念一动,当即说道,“但即便有此剑在手,以我的实力想要替你处理麻烦却似乎仍然有些不够格啊。”
“好师妹,你在西夏一品堂里面到底是何身份?你与那李秋水又到底是何关係?”
“若是李秋水愿意出面,只怕这天下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
说罢,余景收剑回鞘,拿起酒壶给自己和妙音子同时满上。
“嗯?”妙音子不料余景突然又提及自己的事情,不禁怔了怔,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余景话里有话,便问道:“你此话何意?”
“说起来,当日在青唐城的时候便说要请师妹美餐一顿,没成想竟然直直拖了三个月时间,到了这大理之后,方才有此机会。”
余景收剑回鞘,並不回答妙音子的问话,而是举起了酒碗,衝著妙音子一笑。
妙音子眼波流转,盯著余景那似笑非笑的脸,表情慢慢沉了下去。
细细思索之间,妙音子立刻想到了当日和余景应对鳩摩智的危难关头,自己使出了小无相功招架。
只是当时鳩摩智都搞不明白自己打出的那记火焰刀如何来歷,妙音子更加觉的余景也不可能认得自己功法。
再到后来,从兰州到大理的这两个月,余景一直对此事只字不提,妙音子更是觉的自己的想法不错。
却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猜错了,余景竟然认得小无相功。
“嘿!”妙音子自嘲一笑,整个人都瞬间蔫了下去下去,端起了酒碗,喟然道,“师兄你骗的我好苦,却不知道你何时与灵鷲宫搭上线了?”
当初妙音子在看到余景的太虚手招式之时,就曾怀疑过余景是不是和逍遥派的人有什么关联。
只是当时余景矢口否认,再加上妙音子对於星宿派的弟子底细也多有了解,便没有过多追问什么。
但眼下余景既然认得小无相功,那可就另当別论了。
当今世上能识得小无相功的无非就是西夏李秋水一脉、天山灵鷲宫一脉、擂鼓山苏星河一脉以及外加个丁春秋罢了。
照著妙音子来看,余景这人能对摩云子痛下杀手,又言语之中总不把丁春秋当回事儿,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余景是从灵鷲宫得知的小无相功。
“难怪此次丁春秋让他去到大理对付灵鷲宫手下,他却一再磨蹭拖拉,三个月了才来大理,甚至还杀死了同样任务的狮吼子。”
这般想著,妙音子已经是几乎確定了余景就是灵鷲宫的人。
妙音子心中顿生惆悵,自己的出身摆在那里没法改变,儘管自己不愿掺和江湖之事,但已然天生就是灵鷲宫的敌人了。
如此一来,自己想要依靠余景获得自由,此事恐怕再难成真。
心里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被一盆水浇灭了下去,妙音子只感到无比失落委屈,脸色瞬间变的满是苦涩。
她猛地拿起手中酒碗,仰头一饮而尽,然后重重把酒碗拍在了桌上。
此刻的妙音子只想发足狂奔,找个没人的地方仰天长啸,尽情发泄一番。
可隱隱之间,她又觉的若是自己当真就此离开,此生恐怕再难与余景相见,这又让她站不起身来。
坐在妙音子对面的余景哪知道自己得到一句话,竟然是在妙音子心中掀起了这样的滔天巨浪,他举著酒碗的手依旧悬在半空,疑声道,“好师妹,我什么时候与灵鷲宫的人有关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