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印表机(求订阅 月票) 山城1997从打米房到旧货市场
本来刘兴文的下意识是坐后座的,属实是上辈子打车习惯了坐后座,但眼下这个情况,坐后座就有把小伙子当司机的嫌疑。
年轻小伙子姓胡,说是张建业的秘书:“先前也找过几个维修师傅去检修印表机,但是不但故障没解决出来,甚至还把印表机问题越修越多了,之后张局就说等年底放假,再联繫印表机的原厂维修工程师来检修的。”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没想到张建鄴会突然从乡咔咔里挖出一个维修工,还是个年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师傅。
所以胡秘书一直在时不时打量刘兴文的长相,估计是脑子里在构思,张建鄴和他刘兴文之间可能有的什么离谱的血缘关係。
刘兴文也不多说,毕竟说再多不如到地方了实际操作一番令人信服。
一路上两人就这么不尷不尬地聊著,终於在大半个小时之后拐入公职大楼。
刘兴文先在楼下等著胡秘书把车停好,然后再由胡秘书领著往三楼而去。
每一层好像都是不同的部门,刘兴文也不知道张建鄴具体是哪个部门的领导,反正他就是个修印表机的,打听太多事情也不好。
刚才车开进办公大楼之前,刘兴文看见写著什么“城建局”,估计张建鄴应该是管县城的土地开发和城市建设之类的。
办公大楼没装电梯,总共应该有六七层的样子,大楼外观看上去已经很旧了,应该修了能有十几二十年了。
两人步行爬上三楼,左拐,进入走廊,路过大概三四个房间,最后停在“列印室”门前。
胡秘书扯了扯衬衣下摆,又整理了一下领带,这才敲了敲列印室的门,说道:“张局,人接回来了。”
“进来。”房间里传出张建鄴的声音。
刘兴文跟隨胡秘书走进列印室,隨后稍稍弯腰打招呼:“张叔叔,还麻烦你喊人来接我。”
张建业让开位置,笑容隨和道:“本来就是我麻烦你的事情,难道还能让你自己打车过来咩?”
胡秘书在张建业的授意下,开始介绍印表机的问题,態度似乎比刚才在车上要友好很多。
房间里並排放著三台印表机,各自连接著一台大脑壳微机。有一台比较老,是喷墨式的,其他两台都是针式印表机。
胡秘书指著第一台印表机说:“这一台最开始只是进纸的时候卡顿,后来一直显示缺纸,纸张出来之后还皱得厉害,再后来问题越来越多,列印不清晰、缺字,有时候还会划破纸张。”
刘兴文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又听胡秘书开始介绍第二台针式印表机的故障:“这一台问题可能严重一些,完全就连接不上微机,自检也不得行,我们也不晓得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这种情况就需要藉助张建业借来的电子示波器了,不然刘兴文盲目找一天都不一定能把问题找出来。
胡秘书走到最老的那台喷墨印表机面前,介绍道:“这台时好时坏,有时候只能打出一半的字符,有的时候,只听见里头机器在动,但纸张上没有东西列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