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大舅哥张博文 山城1997从打米房到旧货市场
结果却被中年大叔叫住了:“我听你们在聊啥子回收站,我晓得附近的一个回收站在哪里。”中年大叔眼窝深陷,一脸的操劳相。
他伸手指向码头方向说道,“你沿著江边往码头走,一路过去应该能看到不少小的回收站,还有很多运废品的船,问他们应该能晓得大的回收站在哪点儿。
“”
刘兴文由衷感谢道:”谢谢叔叔了哟,我们正愁找不到位置勒。”
然后中年大叔又说了说刚才两人抓小偷的事情,让他俩出门在外一定要把要紧的东西揣好,不要被別人盯上了。
再次谢过好心的大叔之后,刘兴文带著冯文杰又回到了“好运来”宾馆。
回到房间之后歇息了一会儿,刘兴文出门去菸酒店打电话。
对照著教授的名片,拨通號码,响了几声之后对面接起。
刘兴文言简意賅,说明自己是维修工,並简单问了一下打字机的故障情况。
这位教授用了几十年的机械打字机,经常也会自己拆机修理,所以对故障点还算了解。
沟通清楚之后,教授又问了一下大概的费用,刘兴文说加上配件费用不会超过两百块,於是生意初步敲定:
明天上午九点,附近的一个老式小区內,配件刘兴文自己准备。
掛断电话正准备付电话费呢,菸酒店老板听见刘兴文似乎是个维修工,就不確定地问刘兴文会不会修电视机,他店里这台电视机老是花屏,问能不能修,多少钱可以修。
刘兴文身上没拿工具包,所以就回宾馆了一趟,把乾净西服换下来,穿上平常的廉价衣服,重新回到菸酒店。
只不过冯文杰也跟著下来了,他说要多看实操,不然光听文字版,学得太慢。
修电视机对刘兴文来说算是熟门熟路,他先问了老板一嘴,介不介意他边教边修。
老板当然不介意,本来看刘兴文白天的穿著,还以为是个家里挺有钱的主儿呢,结果这会儿换上普通衣服,又背上维修包,就完完全全像个技术工了。
刘兴文先给电视机断电,打开后盖之后,再次教了一遍冯文杰怎么释放內部的残存高压,然后才开始一边解释一边排查问题:“电视机花屏一般是天线本身的问题,我刚才已经检查过天线,不是主要原因。”
“其次再排查接收信號的高频头,和放大信號的中放电路,这些电容、电阻的焊脚有没有掉,元件有没有虚焊的问题。”
冯文杰凑近看了看,发现有两个虚焊的元件。
刘兴文一边用电烙铁重新焊上,一边又用万用表检测那些电容电阻有无异常。
“接下去排查显像管问题————”
“还有视放管————”
刘兴文一边说,冯文杰一边听,师徒的模样足足的。